易中海看著撒潑的賈張氏,氣得嘴角直抽。他哪能不明白?陳娟一開始隻是來問問,壓根沒打算鬨大,偏偏是賈張氏自己跳出來嚷嚷,把全院人都招來了。這也就罷了,何雨柱要報警時,她但凡服個軟,事情也不至於僵到這份上。
更讓他心焦的是賈東旭。自己培養這徒弟這麼多年,就盼著老了能靠他養老,要是真讓棒梗背上“小偷”的名聲,以後賈家在院裡抬不起頭,東旭的前途怕也得受影響。
“媽!你少說兩句!”賈東旭急得額頭冒汗,使勁拽了拽賈張氏的胳膊。他太清楚這年代名聲有多金貴——原劇裡傻柱就是因為名聲不好,老大不小才娶上媳婦。棒梗要是落下這病根,將來還得了?
秦淮茹也跟著勸,聲音裡帶著急意:“媽,柱子不是不講理的人,咱們好好說……”她看向何雨柱,眼神裡滿是懇求。這會兒她是真後悔,平時就該多管管棒梗,也該勸著婆婆彆太縱容孩子。
街坊們都看明白了,這是等著何雨柱拍板。有人覺得柱子該鬆鬆手,畢竟是鄰居;也有人暗忖,賈張氏平時霸道慣了,是該有人治治。
陳娟站在何雨柱身邊,沒再多說。她知道柱子心裡有數——彆看他年紀輕,家裡大小事拿主意時比誰都穩,連何大清都常聽他的。
易中海見何雨柱沒鬆口,趕緊上前一步,放緩了語氣:“柱子,看在我的麵子上,這事兒咱院裡解決?東旭年輕,回頭讓他帶著棒梗給你家磕個頭,臘肉錢加倍賠,保證以後再不敢了,成不?”
他以為搬出自己的麵子總能管用,畢竟是看著柱子長大的,又是院裡的一大爺。
可何雨柱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搖了頭:“一大爺,不是我不給麵子。一塊臘肉事小,但偷東西的毛病不能慣。今兒不較真,明天他敢偷我家,後天就敢偷彆家,到時候誰來擔這個責?”
他頓了頓,聲音清亮了些:“不報警也行,找街道辦的同誌來評理。他們天天跟咱院打交道,知根知底,處理起來公道。”
這話堵得易中海啞口無言。他哪敢讓街道辦來?真要是記進檔案裡,賈家這輩子都彆想抬頭了。可看何雨柱這態度,分明是鐵了心要個“說法”。
賈張氏這下是真慌了。她不怕院裡大爺調解,就怕驚動“公家”。街道辦的人一來,可不是幾句好話能打發的,搞不好還得被拉去學習班教育。她瞅著何雨柱,眼神裡少了蠻橫,多了點怯意,卻還是嘴硬:“不就是塊肉嗎?至於興師動眾的……”
“怎麼不至於?”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從院口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何大清背著手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食堂的工友。他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吵吵,大致猜著了七八分,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掃得賈張氏心裡發毛。
“爸。”何雨柱喊了一聲。
陳娟也趕緊迎上去,低聲把事情說了說。何大清聽完,點了點頭,走到賈張氏麵前,慢悠悠開口:“賈大嬸,我家那塊臘肉,是前陣子托人從鄉下帶的,煙熏了大半個月,夠吃小半年的。這要是擱早幾年,丟這麼大塊肉,那得去軍管會報案的。”
他話鋒一轉,眼神沉了沉:“現在歸街道辦管,柱子說找他們來處理,合情合理。怎麼,你不樂意?”
這話可比何雨柱的話有分量多了。何大清在院裡住了大半輩子,又是軋鋼廠食堂的老人,說話向來有威信。賈張氏被他這麼一問,脖子都縮了回去,哪還敢說“不樂意”?
賈東旭趕緊打圓場:“何叔,您彆生氣,是我們家不對,我們賠,我們一定賠……”
“賠是一回事,規矩是另一回事。”何大清擺了擺手,“孩子犯錯,得讓他知道錯在哪。不然今兒偷塊肉,明兒敢偷彆的,長大了還得了?”
這話堵得賈東旭沒話說。他知道何大清說的是理,可真讓街道辦來,他這臉往哪擱?
易中海見狀,趕緊又湊上來:“大清,都是老街坊,給個麵子?讓東旭好好教教孩子,再把臘肉錢賠了,這事就算了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沒直接答應,隻說:“柱子既然說了找街道辦,那就按他說的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拿主意。”
他這是明著支持兒子了。
何雨柱對父親的態度很滿意,轉向陳娟:“陳姨,麻煩您跑一趟吧。”
“哎,我這就去。”陳娟應著,轉身就往外走。她在街道辦工作,熟門熟路,知道這個點還有人值班。這年頭基層辦事的都利索,不像後世那般拖遝,街道辦離四合院也就兩三條街,來回用不了多久。
賈張氏看著陳娟的背影,臉都白了。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紅了,拉著賈東旭的胳膊直跺腳:“這可怎麼辦啊……”
賈東旭也沒轍,隻能一個勁地給易中海使眼色。易中海歎了口氣,走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柱子,真要鬨到那份上?棒梗還小,經不起這麼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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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就是因為他小,才得趁早教。”何雨柱語氣很堅定,“這次不嚴懲,他記不住。以後再犯,那才是真害了他。”
易中海被噎得沒話說。他忽然發現,這小子是真長大了,心思比自己想得還長遠。
街坊們也沒人再議論了,都安安靜靜地站著,等著街道辦的人來。陽光斜斜地照進中院,落在斑駁的牆根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賈張氏坐立不安,一會兒搓手,一會兒瞪棒梗;秦淮茹抱著小當,眼圈紅紅的;賈東旭則一個勁地抽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院外傳來了腳步聲。
“陳委員回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眾人抬頭,隻見陳娟領著兩個穿乾部服的人走進來,一男一女,都是三十來歲的年紀,臉上帶著風塵仆仆的神色——這年代的街道辦乾部,天天在外麵跑,哪有閒坐著的?
“王乾事,李乾事。”陳娟跟兩人打了招呼,側身介紹,“這就是我們院,出事的是賈家跟何家。”
那姓王的男乾事點點頭,目光掃過院裡的人,沉聲問:“誰報的事?具體怎麼回事?”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王乾事,是我。我們家丟了塊臘肉,查出來是賈家的棒梗拿的,他奶奶不承認,還說‘拿的不算偷’,所以想請你們來評評理。”
王乾事的目光立刻落在賈張氏身上,眼神裡帶著審視。
賈張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王乾事抬手打斷了:“先說說情況,誰先說?”
一場真正的“公斷”,眼看就要開始了。中院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個街道辦乾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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