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何雨柱從清華畢業時,學校會直接幫他分配工作——像他這樣不到二十歲的六級工程師,早已是國家重點關注的高級人才,組織上絕不會讓這樣的天賦白白浪費。若是他有明確的意向,也能跟學校、組織商量,大概率能遵從“就近分配”的原則。
可這待遇僅限六級工程師,若是將來晉升到孫教授這樣的三級工程師,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到了那個級彆,便是“國之重器”,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去,個人意願得往後靠。不過這代工程師大多沒有怨言——在這個人人喊著“奉獻”的年代,能為國家做事,吃苦受累都是值得的,也正是靠著這份勁頭,他們才能在艱苦的環境裡一點點撐起國家的工業底子。
孫教授之所以特意問何雨柱的想法,一來是知道哈工大肯定會來搶人——劉宏偉那眼神裡的“惜才”都快藏不住了,哈工大的重工資源確實比清華好,對何雨柱的成長更有利;二來是他私心作祟——何雨柱是他從大一親手帶出來的,無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讓他打心底裡喜歡,自然希望這孩子能留在清華。
“之後的發展……”何雨柱指尖輕輕敲著桌沿,語氣沉穩,“孫教授,我暫時還沒太具體的規劃,但有一點很明確——我不想離開四九城。”
他抬眼看向孫教授,眼神裡滿是篤定:“雨水今年才九歲,雖然有我爸和陳姨照看著,但這些年她一直跟我親近,我要是去了外地,怕她不適應。而且我爸剛回來沒幾年,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我也不想再分開。”
這話讓孫教授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喜色——他最擔心的就是何雨柱被哈工大的資源吸引,如今聽到“不離開四九城”,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但他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一句:“柱子,你可得想清楚。哈工大的重型機床試驗台、頂尖老技工,都是咱們清華沒有的,你去了那邊,接觸到的項目層級都不一樣,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就難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何雨柱點點頭,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但我當初考清華,就是想在四九城學本事,為國家做事。現在本事學了些,自然更想留在這兒——隻要能為國家做貢獻,在哪兒不一樣呢?”
這番話聽得孫教授心裡暖烘烘的。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忽然覺得比看到何雨柱考滿分時更欣慰——有天賦的人不少,但既有天賦又重情義、有格局的,才真正難得。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鄭重:“好!既然你這麼決定,我向你保證,就算清華的重工資源不如哈工大,我也會幫你爭取最好的平台,絕不讓你的天賦被埋沒!”
孫教授說這話可不是隨口應承。他在機械領域摸爬滾打幾十年,手裡握著不少人脈——四九城裡的幾家研究院,他都打過交道,以何雨柱的資曆,進去絕無問題。
轉眼到了送彆的日子。哈工大代表團要返程時,劉宏偉還拉著何雨柱的手不放,再三叮囑:“何同學,要是將來想通了,隨時來哈工大找我!我給你留著試驗台的鑰匙!”
孫教授在一旁看得好笑,拍了拍劉宏偉的胳膊:“行了老劉,人柱子都定了主意,你就彆惦記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多合作項目,你還怕見不著他?”
劉宏偉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踏上火車時還不忘回頭喊:“何同學,記得給我寄你的論文!”
看著火車緩緩開動,清華的幾位教授終於鬆了口氣。“孫老,可算把他們送走了。”機械係的王教授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幾天我總怕劉教授突然改口,說要多留幾天,再跟柱子聊‘哈工大的優勢’。”
孫教授笑著搖頭:“你們啊,還是不了解柱子。他要是定了主意,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話雖如此,他心裡也沒閒著——送走哈工大的人後,他當天就聯係了四九城的三家重點機械研究院,把何雨柱的情況一講,對方都立刻表示“想見麵聊聊”。
他沒選紅星軋鋼廠這樣的生產型工廠——倒不是軋鋼廠不好,隻是它終究是二級單位,主要負責生產製造,接觸不到最核心的研發項目。以何雨柱的水平,去軋鋼廠實在是“大材小用”。更何況,何雨柱如今的資曆,就算空降到軋鋼廠當技術科主任,都算屈才了。
時間一晃到了1955年四月。何雨柱通過六級工程師考核後,日子依舊過得規律——每天早上去教室上課,下午泡在實驗室打磨車、鉚、焊等工種的技能,晚上要麼回住處修改論文,要麼去李保國或楊佩元家串門,偶爾還會約謝穎琪去北海公園散步。
他即將畢業的事,隻告訴了身邊親近的人。這天傍晚,何雨柱合上《重型機床設計手冊》,指尖摩挲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忽然想起許久沒查看係統麵板,便在心裡默念一聲。
【姓名:何雨柱】
【廚藝6級)】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7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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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縱術7級)】
【太極元功拳6級)】
【十二形樁5級】
【藥理6級)】
【英語6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