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帶來的便利,極大地提升了林風改造世界的效率和信心。
但他深知,在這片危機四伏的荒野中,僅有自保之力是遠遠不夠的,他還需要更強大的獵殺工具,以應對可能出現的、比野豬和孤狼更為凶猛的野獸,同時也能更高效地獲取大型獵物的肉食。
他的目光,投向了長矛。
一把鋒利而堅固的長矛,進可攻,退可守,是麵對大型猛獸時最可靠的武器之一。
製作矛頭,對目前的林風來說,挑戰更大。
矛頭需要有良好的穿刺力,對硬度和韌性的要求比普通的刀斧更高。
這意味著,他需要嘗試煉製出比熟鐵性能更好的——鋼。
林風選取了一塊經過反複鍛打、雜質較少的優質熟鐵塊,將其鍛打成大致的矛頭形狀。
然後,他用黏土製作了一個密封的匣缽,將矛頭坯料用搗碎的木炭粉緊密包裹起來,放入匣缽中,再將匣缽放入他的煉鐵爐內,用木炭進行長時間的高溫加熱。
這個過程,他稱之為“喂碳”。
數個小時後,林風小心地取出匣缽,待其冷卻後打開。
矛頭坯料的表麵呈現出一種與熟鐵不同的、更深沉的色澤。他將其重新加熱到櫻桃紅色,然後進行鍛打。
他反複進行鍛打和折疊,力求使矛頭的材質更加均勻致密。
矛頭成型後,便是關鍵的熱處理——淬火和回火。
他憑借著之前製作屠龍刀的經驗,小心翼翼地將燒紅的矛頭尖端插入水中。
“嗤!”
白汽蒸騰,矛尖瞬間冷卻。
他取出矛頭,用一塊硬石試了試鋒刃的硬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對矛頭進行了適當的回火,以消除淬火帶來的脆性,增加其韌性。
最終,一支長約二十五厘米,最寬處約五厘米,脊厚刃薄,閃爍著幽幽寒光的鋼製矛頭,終於在他手中誕生。
它的鋒利度和堅固度,遠非他之前的任何工具可比。
接下來是矛杆。他挑選了一根筆直、堅韌的硬質鐵木,精心削製打磨,使其粗細適中,手感良好。
他將矛頭尾部燒紅,小心地插入矛杆的凹槽中,利用高溫使木材輕微炭化,從而與矛頭結合得更加緊密。
待冷卻後,他又用堅韌的獸筋,蘸著他熬製的魚鰾膠,在矛頭與矛杆的連接處進行了反複的纏繞和加固。
數日後,當獸筋和魚鰾膠徹底乾透,一把總長約兩米五,重心合宜,寒光逼人的長矛便大功告成。
林風手持長矛,在空地上演練了幾個簡單的刺、挑、撥、掃的動作,隻覺得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長矛在手,天下我有的氣概雖然誇張,但麵對未知危險的底氣,確實足了許多。
旺財也感受到了這新武器的殺氣,繞著林風興奮地打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這片看似生機勃勃的森林,暗藏著真正的恐怖。
某日午後,林風正在溪邊處理一隻剛捕獲的獵物,突然聽到森林深處傳來一陣淒厲至極的女子尖叫聲,以及一種從未聽聞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咆哮。
那咆哮聲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讓心臟都為之緊縮。
林風臉色一變,他能分辨出,那尖叫聲不止一人,而且其中夾雜著他有些耳熟的聲音。
“難道是……她們?”林風腦海中閃過那幾個女人的身影。
旺財早已警覺地豎起了耳朵,渾身的毛發微微炸起,對著森林深處發出威脅的低吼。
林風來不及多想,迅速提起剛剛製成的鋼矛,對旺財沉聲道:“旺財,走!”
他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而謹慎地在林間穿梭。
而魅影也穿梭而過,落在了他的肩頭。
他越是靠近,女人的哭喊和野獸的咆哮就越清晰。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人類的血腥味。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林風瞳孔驟縮。
隻見不遠處的一棵巨大古樹下,六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女人正驚恐萬狀地攀爬在樹乾和較為粗壯的樹杈上,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絕望。
她們正是之前林風在河邊遇到的那六個女人。
蘿莉網紅“糖寶”哭得精致妝容早已化作一團汙漬,層疊的洛麗塔裙擺被撕扯得破破爛爛。
當紅女星蘇晚晴的晚禮服此刻更像是一塊破布,勉強遮體。
她臉色慘白,死死抱住一根樹杈,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秦嵐則相對鎮定一些,但緊咬的嘴唇和不斷顫抖的雙手也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她正試圖將嚇得幾乎失神的“純欲主播”阮夢甜往更高處推。
藝術係高材生沈佳期和富家女錢小小則擠在一起,抱頭痛哭,早已沒了往日的風采。
她們的處境,比林風想象的還要淒慘。
顯然,自從進入這個世界,她們的日子過得極為艱難,食物短缺,危機四伏,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精致與體麵,此刻更像是落難的羔羊,在絕望中掙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而在那棵古樹下,一頭體型龐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猛獸,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不時發出震耳的咆哮,用它猙獰的頭顱撞擊著樹乾,試圖將樹上的人震下來。
那是一頭林風從未見過的恐怖生物。
它體型比最大的東北虎還要壯碩幾分,肩高幾乎達到林風的胸口。
一身土黃與暗紅交雜的斑紋皮毛,肌肉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令人心驚的是它那顆碩大的頭顱,以及從上顎伸出的兩根超過三十厘米長、匕首般鋒利彎曲的獠牙,閃爍著森白的寒光,猶如兩柄奪命的劍刃:
這分明是一頭放大了數倍、凶殘程度也幾何級數提升的劍齒虎!
它的爪子也異常粗大鋒利,每一次刨地,都能輕易地掀起大片泥土和草根。
此刻,它的一隻前爪受了些輕傷,微微有些跛,但凶性不減反增。樹下散落著一些破碎的布料和幾灘刺目的血跡,顯然在她們爬上樹之前,已經有人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