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沈予歡接手了馬春風病情,郭毅天天過來查看馬春風的病情、跟沈予歡學習針灸。
認識沈予歡的、不認識沈予歡的一看郭主任都跟在沈予歡身邊,就覺得沈予歡的醫術肯定差不了,大部分人都跑去找沈予歡了。
而她又時常跟在他們兩個屁股後麵,病人連帶她也臉熟了,沈予歡跟郭主任不在的時候,病人就來找她,也不去找杜方海。
這就讓杜方海本就不多的病人也沒了!
林香君都高興壞了,覺得這一切都是風水輪流轉。
“……”杜方海的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黑,陰沉地盯著林香君,雙手緊握成拳,有種下一秒就要揍人的感覺。
沈予歡見狀,立刻警告道:“杜方海,君子動口不動手!”
杜方海回神,轉頭陰沉地看了沈予歡一眼,目光在她臉上掃視,然後轉頭走了。
“哼!他還生氣了!”林香君啐了一聲,“當初他搶我的病人搶得這麼起勁,嘲諷我的時候我也沒甩臉就走,我才剛嘲諷他一下,他就接受不了了?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還不如我一個女人!就他這樣的,也好意思看不起我們女人?”
沈予歡:“算了,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他看著就不像是心胸寬廣的,誰也不知道惹急了他會在背後做出什麼。”
林香君想想還真是:“你說得也對……算了,以後我不搭理他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郭毅來了,一進門就親切地說。
“郭主任,早上好啊!”林香君扭頭熱情地跟郭毅打招呼。
郭毅笑著跟她點了一下頭:“早上好,剛剛在聊什麼呢?”
“聊杜醫生呢!”
“杜方海?”郭毅一聽,掛著和藹笑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杜方海又怎麼了?”
林香君立刻把沈予歡說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話拋到腦後,跟郭毅告狀,說剛剛她跟沈予歡在這裡聊天,杜方海黑著一張臉找她們麻煩。
以前她跟杜方海起衝突,郭毅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他們之間怎麼鬥,鬨到他麵前,他就兩個人一起罵,從不偏袒誰。
但這段時間郭毅跟隨沈予歡治療馬春風,每天來到陽光醫院幾乎都跟在沈予歡身後跑,後麵馬春風的情況肉眼可見地好起來,郭毅對沈予歡的態度逐漸從和藹可親到偶爾帶著幾分客氣和尊敬。
可想而知他現在有多麼看重沈予歡了。
杜方海卻一點沒掩飾對沈予歡的厭惡,每天坐在辦公室都冷著一張臉,自然而然地就引起了郭毅的不滿。
已經連著好多次嗬斥杜方海了。
果然,聽到杜方海又主動挑事跟兩位女同誌起衝突,郭毅忍不住罵道:“這個杜方海!心胸怎麼就這麼狹隘?回頭我得找他聊聊去!”
沈予歡在他們聊杜方海的時候,就在整理東西,整理好了,站了起來道:“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了,走走走,去給馬春風紮針去了。”
“今天要給馬春風紮針啊?”郭毅眼睛一亮。
事實證明,沈予歡的那套針灸是真有用的,郭毅想要偷師,奈何那套針灸比較複雜,要記的東西比較多,他一直沒學會。
這幾天,沈予歡從每天給馬春風紮一次到隔一天紮一次,他就學得更加心急如焚了。
“嗯!”
郭毅來了精神:“走走走!”
……經過半個多月的治療,馬春風的情況明顯好了很多,已經從剛開始的隻能臥床到現在的能坐起來一小會兒了,麵色和胃口都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