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他們住的房間裡。
蘇月關上門,臉上帶著幾分鄭重,把自己空間的事,以及裡麵有什麼東西,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傅深。
傅深聽完沒有驚喜,隻有擔憂,急切問道:“你吃裡麵的食物有沒有問題?”
蘇月愣了一下,“沒問題,有時我給你倒的水就是裡麵產生的,第一次喝,是在江淮東家裡那次,你喝了,人還清醒過來,你說這能有什麼問題。”
傅深聽了,緊繃的眉頭才舒展開來,蘇月給他喝的水,有什麼效果,他比誰都清楚。
說這麼多,蘇月還是想傅深也進去空間看看。
不知過了這麼久,他可不可以進去。
心想著,蘇月快速伸出手,一把抓著傅深的手,緊緊握住,心裡默念一句“進去”。
在傅深還沒反應過來,隻覺眼前光影一閃,他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
他下意識反手抓緊蘇月的手,身體緊繃,目光警惕地看著周圍。
當看到一間茅草屋時,他目光落在蘇月臉上,“月月,這裡是……”
蘇月笑道:“這就是我說的空間。”
說著,她拉著傅深的手,走進去,向他介紹:“你看,我吃的肉都是在這裡的,還有你喝的水,在石桌上的碗裡。”
傅深先是目光掃向那些肉和水果,隨後落在石桌上的那隻碗。
他對碗裡的水很是好奇,走過去一看,空的,一滴也沒有。
他疑惑地看向蘇月。
蘇月輕咳一聲,“碗裡一天隻產出一碗水,昨晚半夜,我進來已經把它喝了。”
傅深再看到他們的結婚證時,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恍然:“結婚證你放在這裡了,難怪那天我明明看到你放進袋子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蘇月:“你哪天找過,怎麼不問我?”
傅深看著蘇月,“就我們檢查身體,準備回去那天早上。”
蘇月:“……”
所以那天,傅深突然回頭愣愣望著吃包子的她,就已經懷疑了。
她問,“你怎麼能忍著不問,要是丟了怎麼辦?”
傅深目光坦然,“我當時想過種種可能,知道沒有丟就沒有問了。”
蘇月張開雙手,環住傅深的腰,將頭靠在他胸口,語氣悶悶說道:“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跟你說。”
傅深輕輕拍了拍蘇月的背,溫柔地說:“現在說也不遲。”
他說過,總有一天,他會等到蘇月親口告訴她所有一切。
還好,他等到了。
他們領了證,他心裡還是不踏實,知道有了孩子,心裡還是不踏實。
直到現在,蘇月把她的秘密說了出來,他的心好像忽然輕鬆了下來。
蘇月心裡暗暗歎氣,王小花說得對,傅深小時候被劉秀英他們壓榨得受了委屈,隻會自己憋著。
長大了,也隻是長大了,很多時候,他還是會選擇什麼都不說,自己忍著。
哪怕自己說過,她和孩子永遠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他心裡那些童年缺陷還是彌補不了。
該死的傅六根,該死的劉秀英,要不是他們,傅深不會變成這樣。
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抱來的傅深,抱回來又不好好養著。
反正她就是覺得,傅深絕對不是傅六根他們的親兒子。
劉美麗怎麼對待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是親生的就死命欺負。
想著想著,蘇月氣鼓鼓的,傅深聽到懷裡的呼吸聲有些急促,微微推開蘇月,低頭關切,“怎麼了?”
蘇月抬起頭,“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太在乎,你爹娘以前對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了,我會心疼的,你人長得好看,又是個前途無量的營長,最主要的是,不久後,你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你希望我們的孩子,像他爸爸一樣,遇到事隻會憋在心裡不說,被人欺負,也自己默默承受著,長大了,交的朋友好壞不分,人家隻假心假意付出一點點,他就以為交到一個知心朋友,然後被坑到深淵裡,差點爬不起來。”
她沒說的是,傅深見到傅六根和劉秀英感覺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