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厲家。
林輕櫻在洗衣房清洗厲老夫人的衣物。
厲老夫人不喜歡穿洗衣機洗過的衣服,再加上麵料昂貴少有,一向是由她手洗,這個習慣是從她嫁入厲家第二年開始的。
“夫人……”
張媽神色著急地走過來。
張媽是厲家的保姆,少數心向林輕櫻這邊的人,不過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一向暗暗地幫她。
“張媽怎麼了?”
林輕櫻擰乾一條被單,溫聲問。
“大少爺回來了。”
張媽將她手中的濕被單搶下,“你快去客廳看看,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輕櫻心裡一個咯噔,“什麼心理準備?”
不安的情緒開始蔓延她的全身。
張媽將她往洗衣房外麵推,“你去到就知道了,快走,彆耽誤了,剩下的這些衣服我替你洗。”
林輕櫻被她說得不明所以,心裡又莫名不安,隻好匆匆地往客廳的方向走。
厲家很大,洗衣房距離客廳的方向有些遠。
待幾分鐘後林輕櫻來到客廳邊上,她首先就聽到了從客廳裡傳來的熱鬨對話聲。
快步走進去,她的丈夫厲遠澤就坐在斜對著她的沙發上。
臉上笑容洋溢。
厲遠澤已經五十二歲,不過從年輕開始就有健身習慣的他並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反倒更加的英朗瀟灑,風度翩翩,再加上挺拔精健的身姿,精明能乾,更能迷倒一大片不同年齡段的女人。
林輕櫻雙眼一亮,正想開口喊她,另一把陌生的女人聲音驟然闖進她耳裡。
她這才發現,客廳除了厲遠澤和厲老夫人,還有另外一個年約四十多歲,風姿綽約的漂亮女人。
她一身時尚的打扮,腳踩最新款高奢品牌的高跟鞋,小巧的五官化著淡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美。
“伯母,這麼久了才來拜訪你老人家,希望你不要怪舒蘭。”
顏舒蘭坐回厲遠澤的身邊,笑意盈盈,“都怪遠澤,他一直不帶我來,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肯帶我來的,伯母,這套首飾是我親自選的,希望你喜歡。”
厲遠澤在她坐下的那瞬間,右手就自然地摟上她的細腰,眼帶深情。
“你就這麼想見未來婆婆啊?”
他的舉動,他的說話,讓想走進去的林輕櫻腳步驀地一停。
心臟一個狂跳,她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厲遠澤。
他在說什麼?
未來婆婆?
顏舒蘭嬌嗔往他懷裡靠了靠,“哎呀,拜訪長輩是應該的呀……”
突然,她看到站在那的林輕櫻。
也注意到了她道注視著厲遠澤的悲傷視線。
她碰了碰身邊的男人。
厲遠澤望過去。
愉悅的臉色頓時拉了拉。
“你來乾嘛?”
她的來到好像格格不入的闖入者,將客廳熱鬨的氣氛一下子打散。
厲老夫人神色不悅,“我不是讓你洗衣服的嗎,你來這裡做什麼?快回去!”
命令的語氣就好像把她當作了一個免費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傭人。
林輕櫻望著那兩個靠在一起的男女。
滿臉悲戚。
這就是張媽說的,心理準備嗎?
顏舒蘭,厲遠澤在大學時愛而不得的女人。
他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把她帶回來,讓她喊未來婆婆,那她林輕櫻算得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