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拉著小八的手一下興奮起來,急促的問,“你會不會跳皮筋兒?“邊說邊比劃,小八哪聽得懂,一臉的茫然。娜娜一想那也是,於是急急忙忙回到屋裡把那個大包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翻出那一捆粉紅色的鬆緊帶,這還是娜娜在學校看同學們跳橡皮筋兒,她無法排解心中的鬱悶,於是賭氣買了這一大捆橡皮筋,回到自己小白樓那個小院兒,把這個橡皮筋往兩個柱子上一栓,自己拚命的玩兒,玩兒個夠,氣死她們!自己還把自己家那個保姆,警衛班那些小警衛員都拉來給自己當觀眾,如果爸爸媽媽在家,她就去搬兩個椅子,請爸爸媽媽坐在那裡看自己跳橡皮筋兒,讓他們為自己鼓掌歡呼。自己也曾經把自己那股孤獨感說給希絲老師聽,希絲老師非常不理解,兩肩一聳,兩手一攤,“孤獨”貴族家小姐都這樣,有看不完的書,有玩不完的玩具,想乾什麼就去乾什麼,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哪有什麼時間去孤獨?難道還要自己去跟那個下人奴隸去玩兒嗎?她還有更難聽的話等著自己,“小姐,難道你出生的那一天就有很多人陪著你一起來嗎?難道你去見上帝的那一天也要很多人一起陪著你去嗎?”一句話噎的娜娜直翻白眼兒,跟這個老太太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今天自己這個性格和境遇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貴族老太太培育的結果,把自己捧上了九天,成為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於是把那根粉色的鬆緊帶紮在兩根木柱上麵,拉著小八的手在那一二三四跳了起來,雖然沒有在公開場合跳過,但是她在家裡也跳了不少,天天的月月的年年的在學校看同學們跳,早就學會了。拉著小八的手教小八,這樣跳!那樣跳!這也是女孩子的天性,就看了幾眼,教了幾下,那小八也有樣有模跟著跳,跟著娜娜邊跳邊學著唱,“一二三四,,馬蘭開花二十一,,,,,!”先教簡單的,學會了再教複雜一點的花樣,倆人跳的一頭大汗,小學那邊的女孩子都過來圍著看,都看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裡,娜娜一招手。快來跳,看什麼?看那些女孩子一個個縮頭縮腦,直往後躲,哪哪一個勁的嘟囔,“真是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麵!“於是過去生拉硬扯,一下子拉過來了十幾個人,娜娜一點點的教,嘴裡唱著,女孩子們跟著唱,跟著跳,跳錯了尖聲歡笑著被推了出去扯橡皮筋,,,,,,。
第二天中午剛吃完飯,小八一下闖了進來,大喊大叫,“娜娜姐跳皮筋兒!娜娜姐跳皮筋兒!“小八都跳上了癮,娜娜拿起那根橡皮筋兒,來到對麵小學的操場,好家夥,三四十個女孩子一看見娜娜那興奮勁,一個個直叫“娜娜姐!娜娜老師!”娜娜一看人太多了,於是把那根皮筋兩頭一栓,五個人一撐,變成了一個五角星,教大家邊跳邊唱邊圍著五角星跑,整個操場那是沸騰了,那群女孩子邊跳邊唱邊跑,兩個學校所有的老師同學們都圍著看,隻要一下課,小學操場那是人聲鼎沸,連過路的村民都擠著來看熱鬨。
娜娜去了一趟國營百貨,買了一大截鬆緊帶,第二天給初一的學生上完課後,當著全班的同學的麵兒,娜娜把那團粉紅色的鬆緊帶拿了出來,“同學們去不去跳皮筋?”二十多個女孩子一看,一聽都愣在那,娜娜一笑,“都愣在這乾什麼?走,跳橡皮筋兒去!“說完轉身跑向大操場。十幾個女孩子哇的一下一股腦跟著衝出去,那邊小學的女生已經跳開了,娜娜教大家怎樣跳,一點一點教。初中四十幾個女孩子都站在一排,一點點比劃著跟著娜娜學跳,學唱,也就倆仨個課間的時間,哇,一大群女孩子,跳著唱著圍著五角星跑,尖叫聲,歡笑聲此起彼伏,兩個學校從此下課以後再無寧日。
娜娜回去在包裡把那床大紅緞子被麵兒翻了出來,一下子扯成無數的小條,把小八頭上那塊破布條子扯了,紮上一個大紅調子,留著兩根長長的帶子,直到腰間,小八對著鏡子是左照一下,右照一下,美滋滋的,這裡的女孩子都紮一根大辮子,娜娜就教她們紮兩條大辮子,隻有紮兩條大辮子的,才給她兩根紅綢帶子,一時間女孩子們在跳橡皮筋兒時,兩隻紅蝴蝶左右,前後,上下翻飛著,圍著五角星在跑圈時,無數的紅蝴蝶在同學歡笑中在大操場飛舞著,學校隻有姐姐不跳,有那時間她還要去做飯的,偶爾過來看一眼,跟著笑幾聲。
隻要娜娜一出現,女孩子們就會圍了過來,這長那短,問寒問暖,甚至勾肩搭背,擠成一團,笑成一堆,娜娜有了一大群閨蜜死黨和鐵杆粉絲,終於有了眾星捧月的感覺,心想自己社交能力很強,相互溝通的能力也不弱,夠體諒彆人很快找到溝通的方式,很快地融入彆人的感情生活裡,這一優勢,為什麼以前自己沒有發現呢?那些女孩子有什麼心事都會悄悄的和娜娜說,在生活上和情感上遇到解不開的難題也會來找娜娜悄悄的說。有時都也感到好笑,她多重身份,有時會在急速的橫跳,一會是同學,一會是老師一會又是閨蜜的。
有個女老師在辦公室裡跟她開玩笑說,“見到你我都感到非常緊張,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娜娜說“怎樣對你有利,你就怎樣稱呼!“有的女孩子過生日,她就帶著煮花生,雞蛋,向日葵籽兒,和她的閨蜜一起擠進娜娜的那個小房間,床上,地下擠滿了人,喝著姐姐煮的地瓜糖水,聽娜娜唱著外麵城市流行的歌曲和外國的歌曲,所以說音樂是沒有國界的,是相通的,要不了多久,這些好聽的歌兒就在女孩子中間流行開來。女孩子們也唱著本地的歌謠,那悠揚婉轉帶有原始韻味的調子,好聽極了。娜娜興奮的跟姐姐說,“這些歌真好聽,簡直就是天上的神曲。“姐姐隻是淡淡的一笑,“你就是個鄉巴佬,沒有見識,這算個什麼?這些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姑娘會姐妹會,隻有在那裡你才能聽到那動人心靈的歌謠。”娜娜問姐姐,“你會唱嗎?”姐姐低著頭乾著她的活兒,“我心不靈,手不巧,笨嘴結舌的,哪會那玩意兒?隻會做點飯應付應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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