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戰友開著車把哥哥姐姐送到三鬥坪學校,娜娜一看簡直樂瘋了。姐姐一看,嗬!一個小村姑真當了一名山區鄉村教師了,哥哥一看果真像戰友說的那樣,小妹妹的狀況真地不錯,看樣子是白替她擔憂受怕了!夜晚哥仨擠在一張床上。娜娜一細算有個仨倆年沒見哥哥姐姐了,哥哥一想可不是!自從父母去世後,哥哥姐姐受連累,先後都轉業了,哥哥在一家化工企業,姐姐在一個省城商業局。看哥哥姐姐的舉止言談精神頭還行!
聽哥哥姐姐說起娜娜才得知,父母去世後第二天上麵就派了一個新軍長姓薑,才四十出頭,從哪裡調來的?以前乾過什麼?沒人知道,人稱火箭乾部!據王平從小道消息得知,薑軍長不是那副統帥係統的人!上任的第一天下午就帶著王平等一乾人馬到基層連隊搞調研,那個表忠效忠的大會就不了了之了。劉政委等一幫子人搞得一份白軍長的罪行材料,一看這位年輕的軍長一字不提,也就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提起這件事,最後那份材料也不知丟到何處,反正白家子弟兵那是非常吃香,得寵地很!年輕輕的白濤一下子提到作訓處當大處長,而那個柴明亮才三十出頭,就當了警衛團的團長,私下都傳逢白必提!情況正是如此,一大批白家子弟紛紛走上基層部隊的領導崗位,看樣子有的人失算的很呢!鬨了一溜十三招,耍儘了手腕,費儘了心機,愣沒有抓住這支部隊的軍權,粉碎了有人想控製這支部隊的美夢。王平的老爹,那位地委書記專程到部隊看望兒子,隻在院外看了兒子一眼,待了幾分鐘,千叮萬囑咐不可向任何人提白軍長的事,沒有下結論,那就是有了結論,默認了白軍長的功績和他的為人,黨和人民是不會忘這件事的,曆史會有定論,無需你們這些人操這份心,乾好自己應該乾的工作!
而薑軍長沉默寡言,根本不在機關辦公室待著,就泡在基層連隊,所有的領導都隻好跟著到各基層連隊搞調研,抓訓練,抓後勤,抓政治教育,各級領導紛紛效仿,立馬都下到部隊基層連隊。薑軍長上任的第一天就得處理白軍長的後事,一杆子人馬大眼瞪小眼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新上任的年輕人怎樣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薑軍長一看,白軍長夫婦二人都穿著軍裝,於是順水推舟,“穿就穿著吧,再換也挺費事的。“一屋子人大氣也不敢喘,哪敢多言,也不知這位神仙有多大的能耐,但心裡都明白,能耐那是不小的,年輕輕的就能安置在這個位置上,到底把白軍長夫婦安葬在哪裡呢?白軍長想都沒想,手一指,“就安葬在烈士陵園邊上的小樹林裡頭,要深葬,不要起墳頭。”然後用眼睛掃了一下屋裡所有的人,所有人都有本能的點點頭。
白軍長那個老搭檔劉政委,麻煩就大了,可能是高興勁兒大了,太過興奮,忘乎了所以,當有人報知他白軍長夫妻二人在辦公室服毒身亡,坐在隔壁辦公室的他,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帶著手下立即趕到現場,第一時間沒有去叫醫生搶救,而是馬上布置封鎖消息,任何人不準離開現場,並且把白軍長畏罪自殺的消息迅速報告給上級。有人悄悄的對他說白軍長給他留了一封信,還有兩頁紙,那是劉政委寫的表忠信,白軍長把所有的效忠信都燒了,唯獨留下劉政委親手寫的這兩頁紙,劉政委拿著他自己親手寫的那封效忠信,上麵還有他鮮紅的血手印,四下打量了一番還納悶,那些許多的效忠信都到哪去了?他拿過那封信一看,信封上寫著,“劉政委親啟”,那劉政委想都沒想當眾拆開了那封信,一張白信紙上隻有那麼幾行字,“請把我的女兒送上今晚開往南方的列車,送她回老家,信中還提到劉政委二十年前他還是某團政委時,和地方上一位女青年有那狗且之事,並且生有一個私生子,現在這孩子己十六七!那個當年的女青年帶著孩子,找到了部隊,閱完立毀!”′
劉政委心裡在冷笑,這事終於有了結果,他亳不猶豫拿起桌上的火柴把那封信當眾燒毀了,他可不想讓那陳年爛穀子妨礙著自己的事,當信紙的火苗燒疼了他的手指,他立馬感覺到這個事情不對頭,看著一屋子的屬下瞪著眼啾著自己,心想壞了!這分明是老搭檔給他挖的一個坑,讓他陷入無窮的災難之中,讓他永遠說不明白這件事,徹底洗不乾淨自己。也就是薑軍長上任的第二天,一個由上級領導派下來的工作組找劉政委談話,他們對白軍長自殺之事卻不大感興趣,主要是圍繞著那封被劉政委燒毀的那封信展開!此時劉政委就是全身長一萬個嘴也說不清楚囉,劉政委被停職檢查交待問題,各方麵對這空缺的政委一職又展開了激烈的交鋒,也就是劉政委被停職的第二天,一位新政委空降而來,新政委剛一上崗,知道他的新搭檔薑軍長已經帶著人馬下了基層連隊,二話不說,歇都沒歇一口氣,水都沒喝一口,辦公室都沒進,帶著屬下去了後勤生產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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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政委因為這封信說不清道不明‘成了靶子,關進了專案組,從此長年累月的有人找他沒完沒了地談話,讓他交代問題,因為白軍長的這件事有的勢力就不會輕易地放過他,而那個副統帥出事後,因為那一封效忠信,他又陷入了新的漩渦中,去找當年那些當事人吧?給自己一個見證,可誰也不會為他背那個黑鍋,所有的事都推到他一個人身上!所有的揭發材料都指向他一個人!正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打倒了四人幫後,又有人舊事重提,提起當年白軍長自殺這件事,他又脫離不了乾係,成為罪魁禍首,同時還把他年輕時乾的那些醜事抖了出來,當年那位被始亂終棄的女孩兒,帶著都己成年的兒子,站了出來舉證,最後落得個開除黨籍軍籍按團級處理的下場。
人們常常在烈士陵園旁邊的小鬆林邊上看見一位白發蒼蒼,消瘦的如同骷髏一般,彎著一個腰,拄著一個拐棍兒一步一瘸走一步喘三口氣的老頭兒,麵對著那片小鬆林頭柱在拐棍上整天整日呆呆坐在小涼亭那裡,甚至披著一件舊大衣,整宿整宿的坐在那裡,清晨的那一縷陽光照在那沾著露水的白發上,當然這都是後話!多年以後,那位副統帥摔死的外蒙,許多乾部那是嚇出一身冷汗,打心眼裡感激過世的白軍長和那和現任的薑軍長撈了自己一條政治生命,這個幾乎成為政治重災區的部隊在這次事件中卻沒有受到多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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