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子人可能是吃的太飽,撐的腦袋瓜子直冒水吧?主要一群年輕人有點空閒時間沒地方去玩,精力太過旺盛,沒地方發泄,裸泳是不行了,據說夜裡有專門值班在那裡看守,唉!至於嗎?多大點事兒嗎?隻不過就是不穿衣服遊個泳唄,至於搞得這麼草木皆兵?那就裸跑吧,星期天下午好不容易大家夥聚在一起打打撲克,以往呢就輸根煙,往臉上貼個紙條,鑽個桌子,頂個帽子,跑個圈兒什麼的,就圖個熱鬨,樂和一下子,現在都覺得無趣無味,毫無新意,提不起打牌的樂趣,也不知是誰說的,“打不打牌?輸了就去裸跑,繞那大草坪跑一圈兒!”大夥一聽,好玩兒的一下擠著上前都爭著玩,誰也不讓誰!完全沒考慮一下,萬一自己輸了,那是要脫衣服裸跑的,好像裸跑的是彆人,他肯定能贏似的!
點點也擠上前,萬幸地很喲,他眼疾手快,一屁股坐在一個凳子上,搶到了一個位置,好家夥真熱鬨,八個人打牌,後麵有二三十個高參指揮著吵吵八火的,“願賭服輸,誰要輸了不去裸跑,狗娘養的,下次彆玩兒,最後兩名裸跑!裸跑的下去,彆人在上!大夥彆急都能輪著。”一屋子的人都興奮地滿臉漲的通紅,桌前八個人擼胳膊挽袖子準備開戰,肥肥姐在後麵使勁拽著點點的脖領子,大聲吼著,“起來臭小子!你會玩嗎?讓我來。“點點回頭瞪了一眼肥肥姐,“你玩個溜呀?輸了可要脫衣服裸跑的!”肥肥姐氣的使勁推搡著點點,把到嘴的話又咽回肚子裡,點點欠了一欠身,看著肥肥姐,“要不你來?”後麵還有起哄的,生怕事不大。“肥肥姐上!”肥肥姐一撇嘴,“你以為我不敢呐?”可是肥肥姐真沒敢上,肥肥姐的一個閨蜜卻搶到了一個位置,菲菲姐在後麵捅了一下她那個閨蜜,小聲說,“你要贏了好說,你要是輸了,你可怎麼辦?”肥肥姐那個閨蜜也挺識勸的,一拍桌子,“本姑娘不和你們玩兒了。”後邊還有好多不懷好意人在勸著她,“玩吧,玩吧!“真是看熱鬨的不嫌事大,那個女孩子狠狠掃了他們一眼,她剛起身三四個人就衝過來搶那個位置,結果被小麥哥搶著了。
點點看著手裡的牌,十來張牌,有一個小王一個黑桃a,屬中下等的牌吧,不至於裸奔吧?可結果呢?稀裡糊塗整了個倒數第一,小麥哥倒數第二!點點心裡直犯嘀咕,這是咋整的?過後才知道,原來是這一屋子的大混蛋們在暗中合夥換牌,偷牌,主要是想看看小麥哥裸跑,看看這個大帥哥如何露臉?結果呢?殃及池魚,把點點牽扯進去,他們可不敢跟小麥哥動手,有兩三個家夥立刻上前把點點按在那裡,點著點點的腦門兒,“告訴你,醜話在前,願賭服輸,你小子今天不裸跑,明天沒人和你這不守信用的人玩兒。”肥肥姐在那裡乾著急,此時她可沒有辦法救點點,隻能在那生悶氣,“剛才讓你出個老a,你就不出,好了吧,沒那兩下子,賭什麼賭?活該!”
點點什麼也不想,不就是不穿衣服跑步嗎?有啥了不起的,進澡堂子不是也脫的光光的嗎?小爺今天就裸個跑給你們瞧瞧。於是漲紅個小臉蛋,當著眾人的麵麻溜的脫了個乾淨,兩眼直視前方,雙手捂著那寶貝,一下躥出了宿舍樓,在一夥混蛋們的哄笑中衝過大草坪,剛拐過籃球架,就看見小麥哥一副矯健的身軀一絲不掛,從後麵衝了過去,,,,藍天白雲陽光之下,小麥哥就像一匹駿馬在飛奔,點點站在那裡簡直看傻了眼,洗澡時點點看過小麥哥,可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看著小麥哥裸跑啊,那一身的腱子肉閃閃發著光,這才叫美不勝收!
莊教頭帶著教練組在會議室正商量下周的訓練計劃,突然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臭不要臉的貨一絲不掛,從會議室門前一下衝了過去,他們還沒緩過勁兒,正愣神兒呢,這是咋回事兒?才過了幾分鐘又看見兩個傻蛋邊跑邊笑,一絲不掛從門前竄了過去,莊教頭帶著教練組也不開會了,坐在那裡就看著一波一波的傻蛋,光不出溜的從門前竄過去!莊教頭背著手進了屋,看著一屋子興奮的傻蛋,大喝一聲,“有本事都脫光跑到大街上去。”一屋子打牌看牌的人一看莊教頭來了,一哄而散。下午開總結會,莊教頭坐在主席台上直歎氣,“我都替你們害臊的很喲,說你們點什麼好呢?兵法上說慈不率兵,我就是下不了狠心,下不了狠手,我這就向上級寫辭呈,回家養老,眼不見心不煩。”
聖人雲,樂極生悲,這不基地調來了一位政委,一位五十來歲的老太太。人稱穀主任,她丈夫雖是個高乾,但她一身半舊的軍裝,一張大白臉,兩個眼睛一天到晚笑眯眯彎彎著,說起話來低聲細語,十分的和氣,穀主任最大的特征就是那一雙大腳丫,一米六十多的身高要穿四十六號的鞋,她自己說她這一輩子要不就光腳,要不就穿軍鞋,街麵上根本買不到她穿女鞋。她還開玩笑地說,如果她能再年輕一回,她一定裹小腳,穿一回高跟鞋,臭美臭美。這老太太到基地第一天就乾了兩件大事兒,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衛生,辦公大樓不用說,那非常乾淨,廁所也沒味兒,可到了運動員宿舍那座四層樓,那每層樓的廁所呀,直捂鼻子都嗆的很,這打掃衛生的阿姨,個個那來頭都不小,都是基地領導的家屬,誰也不敢惹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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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主任帶著一眾領導,一進一樓的廁所隻看了一眼,啥也沒說,挽起袖子,拿起掃把,拿起拖把,就在那吭哧吭哧乾了起來,抹上去汙粉擦著牆,撒上洗衣粉拖著地,又是擦門窗的,又是衝水洗的,蹲在那裡用小刷子蘸著洗衣粉,還教身邊那個阿姨怎樣去刷那個廁所小便池大便池上的那些黑漬黃斑。莊教頭跟手下人一使眼色,你就瞧吧?那二樓,三樓,四樓的廁所那都忙開了,整整乾了小半個上午,側所的地和牆壁擦的溜乾淨,門和窗掛了多年的蜘蛛網也不見了蹤影,那小便池,大便池多少年的黃跡黑班也擦個乾乾淨淨,穀主任累了一頭汗,軍裝都濕透了,這才直起腰對眾人說,“眼是懶漢,手是勤快,隻要一次收拾徹底,下次就好乾了。”穀主任帶著眾人上了二樓,三樓,四樓,一看那個廁所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一點兒臭味兒都沒有。於是她就板著臉問道,“這一樓的廁所是誰在這負責的?”一位大嫂不好意思擠到跟前說,“是我負責的。”穀主任指著二樓的廁所,“您老人家看看,人家這個廁所收拾多乾淨,你用手擦擦這窗戶的玻璃,你再看看牆壁這瓷磚,這大便池子雖然是久了發黃,但是擦的真乾淨,而且一點兒臭味尿騷味都沒有,你再看看你負責的那個一樓的廁所,我地那個娘喲!一進門直嗆鼻子,哪哪都是屎,哪哪都是尿,好像幾百年就沒有人來收拾過,你老人家這個工資你拿的問心有沒有愧嗎?這次隻是口頭批評,你寫一個檢查貼在廁所門口,下次檢查再不合格的話,你就趕快走人,不要在這占著茅坑不拉屎。”那個大嫂漲紅著一張老臉,連連點頭!穀主任跟一幫領導乾部說,“到哪去檢查啥都不看,就看廁所,廁所就是門麵。”
說話間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莊教頭領著穀主任來到運動員食堂,莊教頭告訴穀主任,所有的基地領導,行政人員包括教練都是不允許在運動員食堂吃飯的,他們吃飯是要買飯票的,有專門的食堂,他倆正說著話,穀主任一進食堂的大門就看見大門口邊放著一個裝剩飯的大白桶,穀主任路過時探頭往裡掃了一眼,好家夥裡頭扔了四個白花花的大饅頭,一口未動,就扔在那裡頭,穀主任一聲沒吱,一伸手把那四個大饅頭拿了出來,給各位領導看了看,隻說了一句,“這大白饅頭多可惜呀!”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掰了一塊兒,直接放在嘴裡嚼了起來,卻且把剩下三個饅頭分彆送給其他領導,結果扔在大白桶裡的四個大白饅頭被這些領導你一口我一口吃個精光,穀主任吃完饅頭問了一句,“食堂管理員是誰呀?”那個食堂管理員急地一頭汗,擠上前來說,“穀主任是我。”穀主任並沒有就這個饅頭批評他,而是向他建議說,“這個饅頭啊,包子啊,花卷啊,不要做那麼大個,做小一點兒,一兩口就能吃完的那種!”莊教頭在一邊直點讚說,“這個建議好,從根源上杜絕了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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