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二千韃子騎兵,被嶽晨一人震懾住,全都噤若寒蟬,無一人敢應聲。
有些韃子甚至都露出恐懼之色,想要逃離這裡。
可是。
他們很快就鎮定下來。
將軍被殺。
他們怎麼可以膽怯?
怎麼可以一走了之?
就在這時,嶽晨再次吼道。
“你們都是軟蛋。”
“沒種的韃子。”
“不堪一擊。”
“不服嗎?不服就來戰啊,來殺我啊!”
嶽晨滿臉輕蔑之色,狂妄至極地出言挑釁。
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們的耳朵都被塞住了,根本就聽不到嶽晨在說什麼。
不過,嶽晨的神情,卻把他們激動了。
他們征戰四方,所到之處,都望風而逃,還從來沒有遇到敢挑釁的。
強烈的屈辱感,讓韃子騎兵們怒火中燒。
他們紛紛看向最前麵的一位副將。
現在,克拉依爾已經戰死,這位副將就成為了他們的指揮官。
副將也怒火中燒,怒無可忍。
“殺。”
“為克拉依爾將軍報仇。”
他突然一聲怒吼,就拍打戰馬,朝著嶽晨揮起大刀,砍了過來。
克拉依爾的死,讓他無法向小獅王哈蘇維交待。
眼下,隻能殺了嶽晨,才能減輕哈蘇維的怒火。
兩千韃子騎兵,雖然也沒有多少人聽到副將的聲音,但是看到將領已經向前衝去,他們就像僵屍軍團一樣,無所畏懼地跟著副將一起殺了過來。
“成了。”
嶽晨嘴角上揚。
這些韃子,一旦發起衝鋒,就根本停不下來。
要的就是他們停不下來。
挑釁成功,嶽轉身就跑。
這才發現,衛敏和石頭那些嶽家軍將領,正要過來保護自己。
嶽晨立刻朝著他們大聲命令道:“撤。”
他們頓時停了下來。
然後,就明白了嶽晨的意思。
他們立刻按照事先做好的計劃和步驟,快速而又有條不紊地撤離。
等到兩千韃子騎兵衝殺到近前。
他們已經沿著陷馬坑中間的小路,蹦蹦跳跳地撤退到陷馬坑後麵。
嶽晨也控製著戰馬,有驚無險地避開陷馬坑,來到將士們中間。
等到他轉身向後看時。
隻見韃子騎兵已經掉進陷馬坑中,摔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前麵的戰馬斷了腿,重重摔在泥坑中,上麵的韃子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後麵的戰馬,被前麵的戰馬絆倒,又壓在那些受傷的韃子身上。
有的戰馬,避開了前麵的戰馬和韃子,卻又掉在旁邊的陷馬坑裡。
有些韃子發現了危險,猛地控製戰馬轉彎,朝著斜前方衝去。
結果,也掉進了陷馬坑裡。
有些韃子想要勒停戰馬,卻硬是被後麵的騎兵撞飛出去。
韃子馬快,慣性很大,撞一下,也會受傷不輕。
一時之間。
人疊人,馬疊馬。
他們自己踩死的和馬蹄踏死的,遠比掉進陷馬坑裡摔死的多。
兩千韃子騎兵,轉眼傷亡過半。
卻連一個嶽家小兵都沒有傷到。
跟在最後麵的韃子騎兵,總算是停了下來。
麵對慘不忍睹的畫麵,還有他們的那些摔成重傷的將領,就紛紛下馬救援。
此時,他們已經不再想著為克拉依爾報仇,而是急著把他們的將領救出來。
那些將領,全都衝在最前麵,也全都被壓在了最下麵。
任你有千鈞之力,也彆想從屍體堆中爬出來。
如果救援晚了,都會被活活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