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的手指冰涼刺骨,像一條滑膩的蛇,在我臉上緩緩遊走。
那感覺,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把她甩開。
可我動不了,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張詭異的笑臉離我越來越近。
“他來了……”她吐氣如蘭,聲音卻如同來自地獄深處,陰森可怖。
“他”是誰?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湧來。
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血光閃過,李慕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祭壇中央,他那把令人膽寒的血煞劍,此刻正穩穩地釘在月見的心口!
“你擋不住……”李慕白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話音未落,月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就在這時,蘇婉兒的金瞳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與此同時,我手中的噬天劍鞘也發出共鳴,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從劍鞘中噴湧而出,與金光交織在一起,狠狠地轟擊在血煞劍上!
滋啦——
令人牙酸的聲響傳來,血煞劍在兩道光柱的夾擊下,竟然開始融化!
鮮紅的劍身如同融化的蠟燭一般,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灘猩紅的液體,在地麵上緩緩流淌。
更詭異的是,在液態劍身中,竟然浮現出一些奇特的紋路,如同量子糾纏般複雜難懂。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韓長老殘魂的印記!
難道……這血煞劍,竟然與韓長老的死有關?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從地底傳來:“啟動祭壇!”
緊接著,一隻乾枯的手掌從祭壇裂縫中伸出,抓住了那柄金色的長劍虛影。
我定睛一看,那手掌的主人,赫然是鬼麵老祖!
他竟然還沒死!
鬼麵老祖的元嬰從地底鑽了出來,他滿臉猙獰,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手中的那件本命法器,表麵浮現出與陸九淵劍身相同的噬魂術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然而,就在這時,法器內部突然湧出一股黑色的血液,在黑血中,我竟然看到了青雲宗曆代掌門的虛影!
他們一個個麵容悲戚,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我心中一震,難道……鬼麵老祖與青雲宗之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強忍著心中的震驚,將雙生劍靈插入陣眼。
就在這時,血月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它的能量瘋狂暴漲,一個機械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飛升台坐標……”
話音未落,蘇婉兒的金瞳再次射出一道金光,精準地刺穿了祭壇的核心!
哢嚓——
祭壇核心碎裂開來,在碎裂處,我竟然看到了一副與飛升台完全相反的青銅祭壇立體紋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們一直以來都錯了?
突然,李慕白將手中的血煞劍拋向我,他嘶吼道:“帶著她逃!”
就在血煞劍徹底崩毀的那一刻,禁地深處傳來鬼麵老祖淒厲的慘叫:“飛升坐標被改寫了!”
我愣住了,看著手中的劍靈,它竟然……露出了與蘇婉兒完全相同的微笑。
而蘇婉兒的金瞳深處,則閃爍著妖族與人類交替的光芒……她輕聲說:“我們,回家……”
就在血月的光芒最盛之時,噬天劍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它的劍身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內部有什麼力量正在掙脫束縛。
我感到手中的劍握不住了,它突然分裂成兩半,懸浮在血月的中央,散發著幽幽的白光。
“雙生劍靈...需要...”那聲音低沉而古老,像是從遙遠的太古時代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張道人手中的羅盤突然劇烈地旋轉起來,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最終自爆成一團光芒。
那光芒散去後,顯現出一幅與青雲宗禁地完全重疊的星圖。
星圖的邊緣,浮現出一個金色狐妖的虛影,它的爪印清晰地覆蓋在飛升台的核心位置。
我目瞪口呆,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湧現。
就在這時,蘇婉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時間不多了,快!”她的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我深吸一口氣,將噬天劍的兩半殘片緊緊握在手中,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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