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裡的傀儡之心還在發燙,和通道裡湧出的星芒產生共鳴。"源脈摧毀後,李慕白的血祭會怎樣?"我問。
"失去源脈支撐,血祭會反噬。"係統化身踉蹌著走過來,源石在他掌心發燙,"但宿主...摧毀源脈的同時,你會承受源脈崩潰的餘波。
以你現在的修為..."
"我撐得住。"我打斷他,盯著通道裡流轉的星芒。
那光芒裡有我在藏經閣簽到時得到的傀儡術,有周青熬夜改良的丹方,有係統化身每次調侃我時眼裡的認真——這些碎片在星芒裡拚湊成一句話:這局,該我收尾了。
傀儡突然單膝跪地,巨劍橫在通道前。"宿主請。"它說,"我會守在這裡,阻止任何乾擾。"
係統化身扯了扯我衣袖:"我和你一起——"
"不。"我搖頭,"你留在外麵,幫周青。
李慕白的血祭需要活的修士當引子,你們得把那些被抓的散修救出來。"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點頭,把源石塞進我手裡:"這東西能護你半刻鐘。"
我攥緊源石,轉身走向通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星芒在腳邊翻湧,像要把我托起來。
通道深處傳來清越的鐘聲,一下,兩下,第三下時,我聽見周青的聲音混在鐘聲裡:"姓林的,彆讓我等太久——不然等你出來,我要你賠十爐九轉丹!"
我笑了,抬腳跨進通道。
星芒瞬間包裹住我,這次沒有眩暈,隻有滾燙的力量順著血管往上湧。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浮現出上古符文,我認出那是《天道誌》裡記載的"終局之語",但此刻它們不再晦澀,反而像刻在我骨頭上的字,每個筆畫都在說:
"該掀翻這盤棋了。"
通道儘頭的光越來越亮,我看見裡麵有團流轉的銀霧,那應該就是觀測器的源脈。
而在銀霧中央,懸浮著塊巴掌大的黑玉,上麵刻著李慕白的生辰八字——原來他早把自己的命魂種進了源脈裡。
"彆急。"我對著黑玉輕聲說,源石在掌心發燙,"很快,就輪到你了。"
話音未落,通道外傳來傀儡的轟鳴:"檢測到非法侵入者,啟動防禦模式。"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通道入口。
那裡映出李慕白的身影,他提著骨劍,身後跟著三個被血霧包裹的元嬰修士。
而在他腳邊,周青正撲過來,手裡舉著最後一爐丹——丹爐裡的火焰是罕見的幽綠色,那是他用自己心頭血煉的"同歸於儘丹"。
"林寒!"周青的聲音帶著破音,"快走!"
我轉回頭,攥緊源石,往源脈中央走去。
銀霧裡的黑玉開始震動,發出刺耳的尖嘯。
而在我身後,通道入口傳來骨劍劈砍金屬的聲響,混著周青的丹爐炸裂聲,和係統化身的斷喝。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盯著源脈中央的黑玉,掏出從觀星台簽到得到的"破妄劍"——這把劍我從未用過,因為係統說它"隻在終局時出鞘"。
此刻劍刃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像活過來的蛇,纏著劍身往上爬。
"李慕白。"我舉起破妄劍,劍尖對準黑玉,"你的局,該收場了。"
黑玉突然迸發出刺目的紅光。我深吸一口氣,揮劍斬下。
通道外的轟鳴突然靜止。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兩下,第三下時,源脈裡的銀霧開始瘋狂旋轉,像要把整個世界卷進去。
而在這漩渦中心,破妄劍的劍尖已經抵住了黑玉——隻要再往前半寸,就能刺穿李慕白的命魂。
但就在這時,我聽見通道入口傳來傀儡的機械音:"宿主,有緊急通訊。"
"說。"我咬著牙,劍尖微微發顫。
"周青...他中了血咒。"傀儡的聲音裡竟有了幾分波動,"他讓我告訴你,蝕神散的丹方在他的丹爐暗格裡,還有...還有,彆為他報仇。"
我渾身一震,劍尖偏了半寸。
黑玉趁機彈開,撞在源脈壁上,濺起大片血花。
"該死!"我罵了一句,正要再刺,源脈突然劇烈震動,銀霧裡湧出無數血色鎖鏈,纏上我的腳踝、手腕,甚至脖子。
"林寒,你以為能贏我?"李慕白的聲音從血鏈裡傳出來,陰惻惻的,"你那個兄弟的命,早就是我的了——而你,馬上也要陪他一起下地獄!"
我抬頭,看見通道入口處,周青半跪在血泊裡,胸口插著李慕白的骨劍。
他抬頭朝我笑,嘴角的血滴在青石板上,開出妖異的花。
"林...寒..."他的聲音很輕,我卻聽得清清楚楚,"快走...去源脈最深處...那裡有..."
話沒說完,他的頭就垂了下去。
我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血鏈趁機收緊,勒得我肋骨生疼。
但在意識模糊前,我看見源脈最深處閃過一道金光——那是傀儡之心的碎片在發光,和我左手背的灼燒感連成一線。
"周青..."我喃喃著,攥緊破妄劍,"你說過,再精密的局,也有卡殼的時候。
現在,該我當那根針了。"
我咬碎舌尖,血腥味在嘴裡炸開。
劇痛讓我清醒過來,我猛地甩動手臂,破妄劍劃出一道銀弧,砍斷纏在脖子上的血鏈。
然後,我踩著血鏈往上爬,每一步都在源脈壁上撞出火花。
"李慕白!"我吼道,"你以為殺了周青就能贏?
他留給我的,是比丹方更重要的東西——是相信我能贏的底氣!"
源脈裡的血鏈突然瘋狂扭動,像被踩了尾巴的蛇。
我趁機撲向那道金光,伸手抓住了裡麵的東西——是塊巴掌大的玉牌,上麵刻著"天道之眼"四個字。
"這是..."我愣住了。
"宿主,那是係統的本源。"係統化身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周青用命換時間,讓我把它送進來了。
融合它,你就能掌控觀測器的所有力量!"
我盯著玉牌,又看了看通道入口處周青的屍體。
他的手還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像是要抓住什麼。
"好。"我閉上眼睛,把玉牌按在眉心,"周青,我會用這力量,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玉牌瞬間融進我的額頭。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但我卻笑了——因為我感覺到,觀測器的所有秘密,都在這一刻向我敞開。
"李慕白,"我睜開眼,眼裡閃著金色的光,"現在,輪到我了。"
源脈裡的血鏈突然全部斷裂,化作漫天血雨。
我踩著血雨,走向源脈最深處。
那裡有扇青銅門,門上刻著"終局"二字。
我伸手推開青銅門。門後,是一片星海。
而在星海中央,懸浮著塊黑色的石頭——那是觀測器的核心源石,也是李慕白血祭的目標。
"摧毀它。"係統化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去殺了李慕白。"
我握緊破妄劍,走向源石。
劍刃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一次,"我對著源石輕聲說,"我不會再輸。"
當劍刃刺入源石的瞬間,整個觀測器開始劇烈震動。
我聽見地宮上方傳來李慕白的慘叫,還有傀儡的轟鳴。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終局,才剛剛拉開帷幕。
我抽出破妄劍,源石在我手裡碎成齏粉。
星海裡的星光突然全部彙聚到我身上,我感覺自己的修為在瘋狂提升——從渡劫初期,到渡劫中期,再到渡劫後期...
"夠了。"我輕聲說,星光停止了彙聚。
我看向青銅門,那裡已經出現了一條通道,直通地宮上方的祭壇。
"該出去了。"我對著星海說,"去和李慕白,做個了斷。"
我轉身走向通道,腳步堅定。
在通道口,我停了停,回頭看了看星海裡的源石碎片。
"再見了,觀測器。"我說,"謝謝你,讓我看清了真相。"
然後,我邁出了通道。
地宮上方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眨了眨眼,看見李慕白正跪在祭壇前,渾身是血。
他的骨劍斷成兩截,落在腳邊。
而在他旁邊,天機傀儡正用巨劍指著他的喉嚨。
"宿主。"傀儡說,"目標已製伏。"
我看向祭壇中央,周青的屍體還躺在那裡。
我走過去,輕輕合上他的眼睛。
"對不起,"我輕聲說,"我來晚了。"
"林寒。"李慕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以為你贏了?
其實你錯了——觀測器的力量,我早就拿到了!"
我轉身,看見李慕白的眼裡閃著詭異的紅光。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下浮現出無數血色符文。
"這是...血魔化?"我皺眉。
"沒錯!"李慕白大笑,"我用整個修真界的修士做祭品,早就突破了元嬰中期,現在,我是血魔!"
他的身體突然爆炸,化作一團血霧。
血霧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血魔身影,足有百丈高。
"林寒,受死吧!"血魔怒吼著,揮出巨大的血爪。
我站在原地,看著血爪襲來。
直到最後一刻,我才輕輕一側身,血爪擦著我的肩膀飛過,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就這點本事?"我冷笑,"你以為血魔化就能贏我?"
我抬手一揮,破妄劍化作一道銀芒,刺向血魔的心臟。
血魔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它的心臟位置,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不可能!"血魔怒吼,"我的身體是由無數修士的血組成的,怎麼可能被你刺穿?"
"因為這把劍,"我舉起破妄劍,"能破除一切虛妄。
你的血魔之軀,不過是用邪法凝聚的幻象而已。"
血魔的身體開始崩潰,化作漫天血雨。
我伸手接住一滴血雨,放在眼前細看。
"裡麵有無數修士的冤魂。"我說,"我會讓他們安息的。"
我揮手灑出一片金光,血雨中的冤魂紛紛化作光點,飄向天空。
"林寒,你贏了。"李慕白的聲音從血雨中傳來,"但你不會好過的——因為周青的死,會像一根刺,永遠紮在你心裡。"
我看向周青的屍體,輕輕搖頭:"不,他的死,會讓我更強大。
我會用他的丹方,救治更多修士;用他的意誌,守護修真界。
他從未離開,他活在我心裡。"
血雨徹底消散,李慕白的身影也消失了。
我走到祭壇邊,撿起周青的丹爐。
丹爐上還留著他的體溫。
"走吧。"我對天機傀儡說,"
喜歡我靠簽到稱霸修真盛世請大家收藏:()我靠簽到稱霸修真盛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