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著彎下腰去的白木,李大狗自己嘴角也抽了一下。
咳咳……!剛才下手是重了點。
應該還不至於廢掉吧,我有收著力道的。
倒不是因為李大狗對他有什麼憐憫之心,大家都是男人,挖心砍頭沒什麼,把那玩意踹廢,實在太殘忍了點。
嗯,以後還是彆做這種事,畢竟,變態的事做多了,早晚會成為變態。
有句話怎麼說,當你凝視深淵,深淵將回於凝視。
李大狗彎下腰撿起白木掉落在地上的長刀,“不錯,刀刃包了鋼,比自己的破刀強多了。”
剛剛那一下對砍,他手中的破刀崩出一個不小的缺口。
重新躺在地上,李大狗繼續著方才被白木打斷的遐想。
還有半個月就是八月十五,到時候黑風寨肯定會傾巢出動。
畢竟加上自己也才四十個人,想攻下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莊子,若是沒有偷襲的優勢,勝算並不大。
剛剛都是一刀擊敗白木,自己的實力雖然比之前預料要高一點,但也不太保險。
白木隻是山寨老人,實力上來說並不強,力道也和自己差不多。
“他媽的,老子升到3級了,也沒強到哪裡去。是被關起來的十來天,摧殘太狠了?”
看來需要儘快作出決定,是升級刀法還是自己的等級。
說到升級,就感到經驗總是不夠花,“真要認義父……?”
“咳,義父什麼的太難聽了,老子既不姓呂,又沒賣過魚……”
更重要的是,風險太大。
自家弟弟李二狗死在山賊手中,哪怕這段時間自己在拚命做事,也不足以打消幾位當家的懷疑。
主動投靠,是為了擊敗更多的山賊,得到更多的經驗,然而,這樣一來自己的實力就瞞不了,被他們看在眼裡,隻怕愛才之心不會有,除之後快才是真。
想到這裡,他開始用不善的目光看向白木。
好不容易緩過神的白木,察覺到李大狗不善的目光,趕緊伸手護住下麵,急道:“李大…李爺,李爺,求你饒過我,保證以後見了你,我就繞道走。”
李大狗突然皺眉,“繞道走?繞道走還怎麼揍你……”
白木見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又說錯了,嚇得不敢說話,心想,“李大狗這狗賊,以前也沒見他這麼難說話……”
李大狗自然不清楚他的想法,心裡已經在琢磨,白木活著會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特彆是自己的刀法,暫時還不能曝光。
“他媽的,宣布攻打莊子這麼久了,也沒見幾個山賊首領,組織全體成員一起操練,都是自己各練各的,偶爾幾位當家會給幾個親信指點兩招,這算哪門子雄才大略?梟雄之姿?”
李大狗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煩躁,轉過頭對白木陰惻惻得道:“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敢說謊,老子切了你的小頭。”
側躺在地上的白木,又是一縮,點頭道:“一定,一定。”
“你這老小子,第一次被我刀架你脖子上,第二次為什麼還敢攻擊我?”
白木嘴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大狗大怒,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快說,說實話……”
“是,是是,先彆動怒……”白木嚇一跳,腰上掛這一個示警的口哨,也忘記了。
見李大狗停下腳步,趕緊開口道:“我以為,以為,是自己大意了,所以才……”
李大狗蹲下身子,居高臨下,借助不甚明亮的月光,繼續問道:“那現在呢?”
白木一呆,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他不回答,李大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問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啊,現在不敢了,不敢了……”
李大狗見他詞不達意,隻好耐著性子,問道:“我問你,現在對我那一招刀法怎麼看?”
“就,很,很厲害……”
“就這?沒其他看法了?”李大狗皺眉,這老小子會不會說話,非得要我提醒你,是不是覺得眼熟?是不是和二當家出刀有些像?
“李爺饒命,小的不會說話,您想問什麼,還請直言……”白木快要逼瘋了,
“老子直言,你就死了。”見他不開竅的樣子,李大狗隻能寬慰自己,彆和文盲一般見識。
“你就看不出,我那一刀的風采?”
白木心中罵娘,“原來這狗日的,是要我拍他馬屁。”
趕緊點頭拍馬道:“看得出,看得出,和大當家有一拚。”
“算你有眼光。”李大狗踢了他一腳,心情這才好了一些,在旁邊重新坐下。
白木心中一陣咒罵,隻覺得這李大狗,平時被人欺負狠了,腦子出了問題。之前他每天早晚都要揍那三人兩頓,沒少過一次,我怎麼就沒看出,他腦子有病來著。
白木仰天倒地,叉來雙腿緩解自己的傷痛,“早知道他腦子有問題,我惹他乾嘛?”
李大狗自然不清楚他心中所想,自己琢磨白木的話,有幾分可信,“看來是夜晚太暗,這老小子實力差勁,眼光也好不到哪裡去,多半沒看出來,我用的是破風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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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兩次擊敗他一共得到120點經驗,李大狗不禁看了看天色,“沒手機真不方便,具體什麼時間都不清楚。也不知道剛剛揍他,是算在哪天,過一會再揍他一頓看看。”
“若是再揍他一頓,還有經驗拿,早上換班之前,又可以揍一頓。這樣一來,天光大亮,很可能被他看出端倪。”
”要不再把刀法升級一下,比二當家更厲害一點,應該會有幾分出刀不拘泥招式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