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您設計的內衣,非常棒,尤其是穿在吉賽爾?邦辰的身上。”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小王子,早上好,你今天的狀態很不錯。”
“崔佛先生,您也挺精神的,跟您用錘子敲的珠寶一樣精神。”
“哈哈哈...小王子越來越幽默了。”
......
巴黎康朋街31號香奈兒總部工作室,落地窗外暮色漫過蒙馬特高地。
葉辰坐在皮質轉椅上,指尖夾著鉛筆,目光快速掃過伊莎?貝爾和阿麗亞娜?洛克菲勒攤開在設計桌上的草圖。
室內飄著橙花水與舊書紙頁混合的氣息。
伊莎?貝爾攥著筆記本的指節微微用力。
這還是她第一次負責這麼重要的設計...
“伊莎。”
葉辰的聲音像冰鎮過的香檳,清冽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尖銳。
小伊莎,這有點讓葉辰失望啊...
“你的草圖讓我想起日內瓦湖邊賣紀念品的塑料帆船——它們都有帆,卻永遠不會真正航行。”
看著推過來的一疊草圖,上麵是伊莎?貝爾日內瓦車展超跑車模設計的禮服初稿。
“告訴我,你對超跑的理解停留在巴黎加油站廣告牌的層麵嗎?”
伊莎貝爾深吸一口氣。
相處了兩年。
伊莎貝爾知道葉辰在教學時,從不浪費時間在客套上,他從沒有表露出來的刻薄,永遠在此刻服務於務實,負責,一針見血般精準。
阿麗亞娜?洛克菲勒在一旁震驚了...這小男孩居然還能這麼霸道?倒是小看他了。
“小王子,我想結合速度感與artisanatceeste和etgarb的經典優雅,比如,比如把……”
“比如把artisanatceeste的簡化標誌縫製成賽車條紋?”
葉辰抬起頭來,銳利的眼神猶如手術刀精準打斷了伊莎?貝爾的猶豫。
“日內瓦車展不是拉斯維加斯的霓虹燈秀。
坐在那些方向盤後的人,買的不是速度,是精密到毫米的優雅。
你要設計的不是‘穿在模特身上的車衣’,是讓車模成為‘我們ac與eg移動的實驗室’——聽懂了嗎?”
葉辰接著起身走到麵料架前,手指撫過一匹深炭灰色的綢緞,麵料織入了極細的銀色金屬線,在頂燈下發著若有若無的光。
“香奈兒女士有一句叫時尚易逝,風格永存,我覺得她說的很對,但風格不是博物館裡的標本。
當你麵對布加迪—黑夜之聲,看到的不應該隻是曲線,還應該看到‘克製的爆發力’——這正是我們要給這場車展超模身上禮服的靈魂......”
同時出現在工坊的卡爾?拉格斐和尼古拉?蓋斯奇埃爾聽不下去了。
“伊莎才來兩年,做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要逼得太緊,應該慢下來。”
“就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變態嗎?”
尼古拉?蓋斯奇埃爾的話給葉辰氣笑了。
“我知道了,不過我需要你們倆個給我閉嘴。”
“喲,卡爾,我想揍他,太狂了這90後!”
......
葉辰將蘭博基尼側麵剪影圖釘在畫板上,旁邊是伊莎?貝爾畫的緊身魚尾裙草圖。
“伊莎。你把裙子做成了緊身胸衣加裙撐的組合,像1950年代的老式泳衣。”
拿起紅色馬克筆,葉辰在魚尾裙的下擺重重畫了一道斜線。
“超跑的尾翼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在時速300公裡時壓住氣流。禮服的廓形也該如此——不是勒緊身體,是讓身體成為氣流的中心。”
葉辰拿過卷尺,示意伊莎貝爾過來。
“從肩線開始,這裡要像車門的折線,乾淨到能切斷空氣。
腰側不是收緊,是向內收1.5厘米,形成‘負壓區’——就像跑車駕駛艙的腰線,讓視覺重心自然下沉。”
葉辰突然將卷尺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