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草以為齊萌萌被嚇到了,趕緊拍拍她的手:“小洲平時挺好的一個孩子,這是家裡遇到事兒了,你彆怕。”
小洲“嗷”地一嗓子,又開始大哭起來。
“叔,李叔,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爹當初說的話,你肯定有印象,我爹說了,家裡的房子,讓我和我哥平分,可現在,我哥就準備給我這麼一個小房子。”
“我哥不就仗著比我大嗎?他光惦記著他兒子要結婚,我還沒娶媳婦呢?爹呀,你怎麼死的那麼早呀?”
齊萌萌饒有興致地看著小洲在看哭嚎,她第一次見到有年輕男子哭的這麼有韻味。
可其他人的臉色就不好了,李師傅皺著眉頭嗬斥:“小洲,有什麼話好好說,大小夥子了,這樣子太難看了。”
小洲隨手擤了一把鼻涕,摔到地上,指著他剛摔出來的門說:“叔,我怎麼好好說,我哥就準備給我這麼一個小屋,他可是想著占新院子,我不同意。”
從那門裡又出來一個中年男子,對著李叔苦笑一聲:“讓您看笑話了。”
李叔擺擺手:“大洲,這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事情,在家裡好好說說,你爹剛過世,現在這樣,鬨的彆人都笑話你們。”
大洲不斷點頭:“李叔說的是,我回去跟小洲好好說說。”
“不行,”小洲直接拉住李叔的胳膊,衝著大洲喊道:“哥,今天我就把家醜外揚了,爹死了,我要多為自己考慮。”
大洲的臉很難看,這時候胡同裡的人越來越多,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大家都要經過這裡。
小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昂著頭對著大家說道:“大家都知道,我爹上個月死了,死之前說了,我家的房子,我和我哥平分。”
“可我哥隻分給我一個這麼小的房子,這房子,夠乾什麼的,這不是欺負我小嗎?”
“我今天也不怕丟人了,就想讓大家評評理,大家說,我哥這麼乾,地道嗎?”
“他比我大十幾歲,居然還這麼欺負我,我委屈呀……”
小洲大聲地哭訴,眼裡的淚流的嘩嘩的。
在場的人都議論紛紛,大洲趕緊解釋:“我爹是說了房子平分,一人一套,我家秋生馬上就要結婚,和我們一家住在大院子。”
“小洲就一個人,住這院子正好,一人一個院子。”
他這解釋,似乎也說的過去。
眾鄰居麵麵相覷,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小洲有理,有人說大洲說的對。
齊萌萌聽八卦聽的津津有味,可也沒忘記看一眼手表。
眼看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她不得不提醒師傅一聲。
李師傅早就察覺到時間要晚,提醒大家要上班的得趕緊走了,他們兄弟倆房子的事情,可以再商量商量。
大洲小洲也有工作,不能為了房子,連工作也不顧了。
小洲拉著大洲的胳膊讓他給個話,齊萌萌和李師傅被趙小草催著先去上班。
路上齊萌萌好奇地問起了大小洲的情況。
這家姓周,一共有兩個兒子,大洲和小洲,不過大洲結婚早,今年36歲,兒子秋生18歲,小洲跟秋生同歲,比他大半歲,春天生的。
李師傅家附近這房子是他們家五年前從彆人手裡買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周夫婦倆帶著小兒子搬到這裡住,大洲隻偶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