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駱欣欣閒得無聊,用了張聽心卡,聽到了,她不由冷笑了聲,故意問:“你不會在肚子裡罵我小西施吧?”
“怎麼可能,我欣賞還來不及呢,要是我女兒有欣欣你一半,不對,有三分之一能乾,我做夢都要笑了。”
黃金祥嚇得額頭直冒冷汗,這死丫頭難不成和孫悟空一樣,能七十二般變化,變成蟲子鑽他肚子裡了?
他指天誓日地保證,那副受儘委屈的模樣,仿佛恨不得把心剖出來,要不是駱欣欣能聽心,肯定也會被蒙騙過去。
果然是奸商,演技比後世的某些演員牛多了。
駱欣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幾秒,沒再追究了,反正她也經常在肚子裡罵很多人,罵得比黃金祥毒多了。
黃金祥擦了擦額頭的汗,小丫頭年紀不大,煞氣卻這麼重,又戴了頂走姿派的帽子,恐怕隻有閻王敢娶了。
鼻端聞到了誘人的肉香,黃金祥喜洋洋地拿起肉包,先放在鼻下聞了又聞,舍不得吃。
“香,真香……”
黃金祥閉著眼睛,全身心都在感受肉包的香味,滿臉幸福。
足足感受了五分鐘,肉包還一口沒吃。
“你吃飯是狗教的?那你也沒學全呀,先聞聞屎尖兒,再舔一舔,然後大口大口吃,你也就學了第一步,差生!”
駱欣欣看不下去了,毒舌自動上線。
沒見過這麼磨嘰的男人,吃個肉包而已,搞得比滾床單的前戲還多。
“嘔……”
黃金祥倒沒啥反應,駱老太受不了了,差點又要吐光光,幸虧駱為安給她紮針。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吃飯時不是說屎就是茅坑,你的禮數到哪去了?”
駱老太雖然沒吐,可胃裡還是難受,憤怒之下,她忘了孫女被厲鬼上身的事,拿出奶奶的威嚴教訓。
“行,以後我說尿。”
駱欣欣故意氣她,就是想替原身出氣。
“尿也不許說!”
駱老太快瘋了,她實在受不了吃飯時聽到這些東西,太惡心了。
“那就說屁。”
駱欣欣又改了個,反正就是屎尿屁。
她記得前世有個著名作家的女兒,寫的那些詩就是純粹的屎尿屁,比她說的直白多了,人家還能出書呢,她說幾句怎麼了?
“你成心和我唱反調不成?氣死我你有什麼好處?我可是你奶奶!”
駱老太終於反應過來,這死丫頭在故意氣她。
“對啊,你才發現啊?放心吧,你白眼狼兒子孫子都沒氣死你,我區區一點屎尿屁,哪有那麼大的威力?”
駱欣欣翻了個白眼,準備去燒水,大丫姐妹撿的柴禾正好派上用場。
“啊喲,我頭暈,喘不過氣……”
駱老太被氣得頭暈目眩,有氣無力地靠著桌子。
駱為安熟練地掏出清涼油,擰開蓋子,挖一坨塗在她人中上,便沒再管她了。
黃金祥看了出好戲,樂壞了。
駱欣欣說的那些屎尿屁,對他毫無影響,他以前跑江湖時,為了省旅館費,連臭烘烘的廁所都睡過,區區一點屎尿屁算個啥?
肉包有點涼了,黃金祥又聞了幾下,這才開吃,咬一口,滿滿的肉餡,還有鮮香的肉汁,太美味了。
他本來想慢慢享用,可太好吃了,一個沒忍住,三四口就吃完了,連嘴邊的油都舔得乾乾淨淨。
“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