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鵑去了衛生所。
蘇毅安看見她時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回來了?”
“嗯。”
“發財了嗎?”
白杜鵑:“……沒。”
蘇毅安撇嘴:“去淘金不發點財我都沒臉回來。”
白杜鵑:“……你從哪知道的我去淘金了?”
“白爺說的。”
白杜鵑愣了愣,“我爺為什麼會跟你說這個?”
“他和昂幫負傷回來時把狗托付給了我,狗子身上也有些輕傷,是我治的。”
白杜鵑垂下頭,“謝謝你。”
蘇毅安瞳孔巨震,“你沒事吧,白爺受傷你也受刺激了?”
白杜鵑突然向他道謝,讓他非常的不適應。
白杜鵑忍不住翻白眼,“我不和你對著乾你皮癢癢了是吧?”
聽到這話蘇毅安笑了,“嗯,這才像你。”
白杜鵑:“……”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你就是沒辦法好好和他說話。
“建設說你看中了一隻好品相的小狗?”
“嗯,我前陣去黑水大隊給人看病,那家的母狗死了,留下了一條兩個月大的小狗,那家主人以後不準備再養狗了,他想把小狗送人,我覺著那狗品相不錯,膽子也大,讓他多留幾天,等你回來我和你一塊過去看一看,好的話就帶回來。”
“那家的母狗是怎麼死的?”白杜鵑問。
“被主人開槍打死的。”
“什麼?”白杜鵑以為自己聽錯了,“被誰打死的?”
“被狗的主人開槍打死的。”
“為什麼狗主人開槍打死自己的狗,是那條狗做錯了什麼嗎?”
蘇毅安拉過一個凳讓白杜鵑坐下說話,“這個說起來……裡頭有點誤會,那家的主人也是個打獵的,他家的房子靠著山底下,他白天上山蹓趟子,他媳婦把一歲的孩子用繩子拴著腳,放在家裡炕上睡覺,她下地乾活去了。
沒想到後山跑下來了兩頭狼,進到他家裡想去叼孩子。
那條狗衝進屋裡跟兩頭狼搏鬥,被咬的渾身是血,把兩頭狼都咬死了。
孩子因為年紀小,睡的很熟,一直沒有醒。
這家的主人帶著獵物扛著槍回來,一進院就看見屋門開了,地上到處都是血。
狗子聽見主人回來興奮地跑出來迎接,主人看到它滿嘴的血,以為它把孩子咬死了,一怒之下開槍把狗打死了。
等他進了屋才發現,孩子還在炕上熟睡著,地上躺著兩頭死狼……
這家的主人後悔的不行,但是狗已經死了,他說他以後再也不打獵了,也不養狗了……”
白杜鵑聽完蘇毅安講的,她心裡也不是個滋味,“……那條狗就生了一隻小狗?”
一般狗很少會生獨苗,一般都是一窩好幾隻。
就連笨笨當初身體不好也生了兩隻。
蘇毅安無奈道,“原本生了四個,大狗在和狼打鬥時小狗跑出來,全被狼咬了,隻剩下了一條還活著。”
“那條受傷了嗎?”白杜鵑問。
蘇毅安點頭,“我那天去他家的時候還順手給小狗子治了治傷,問題不大。”
“你去他家給誰看病,狼還把孩子咬傷了?”
“孩子沒事。”蘇毅安聲音壓低,“我去給他家孩子叫魂……你彆說出去。”
白杜鵑好奇地問,“你真會叫魂?那你會敲聞王鼓嗎?”
蘇毅安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會?”
白杜鵑震驚:“你真會?”
“我奶活的時候家裡就是乾這個的。”
白杜鵑:“……”
敢情蘇毅安還是個巫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