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設在鞋上套上腳鐙子,一點點爬上樹。
接近樹洞時,他聞到一股腥臊味。
他屏住呼吸,伸頭往樹洞裡頭瞧了一眼。
熊瞎子果然在裡頭。
楊建設不敢多停留,順原路返回樹下,“姐,還在裡頭呢!”
喬奮鬥問白杜鵑,“這裡雪太厚,又是天窗,你打算怎麼叫倉子?”
白杜鵑轉到樹後。
那裡還留著上次林愛國和孫大富他們砍樹留下的痕跡。
他們當時沒能把樹洞砍出來,才砍到一半熊就從上麵的樹洞裡跳下來了。
“咱們還從這裡砍。”白杜鵑道,“不過要先封住上頭的樹洞。”
楊建設和喬奮鬥立即拿出斧頭到附近砍了兩根木棍子。
喬奮鬥把木棍交叉綁在一起,形成“x”狀,用它堵住洞口。
這樣就算他們在下麵砍樹洞,熊也不可能從上麵的樹洞裡跳下來。
封了上麵的樹洞,熊就隻能從下麵白杜鵑他們砍出的新洞口出來。
下麵的洞口距離地麵近,更利於獵人狩獵。
封好上麵的洞口後白杜鵑等人開始在下麵砍樹。
三人輪流砍。
等到樹洞砍的夠大時,白杜鵑拿出紮槍,對準洞口。
喬奮鬥上前示意白杜鵑把紮槍給他。
做為男人,他的力量要比白杜鵑大的多。
白杜鵑沒有拒絕,紮槍給了喬奮鬥後,她端起槍,槍口對準了新砍出的樹洞,並提醒楊建設:“建設,擦槍油。”
楊建設早就準備好了。
他把裝擦槍油的小瓶子拿出來,倒了一些在擦槍布上,然後丟進了樹洞裡。
熊被擦槍油味熏的不得不往外鑽。
它剛從下麵的樹洞裡探出半個身子,喬奮鬥一紮槍刺了過去。
楊建設在丟完擦槍布後也拿起了他的紮槍,緊跟著喬奮鬥的動作,他從另一側把紮槍刺入了熊瞎子的身體。
兩人刺完後立即把紮槍拔出,再刺!
第二輪紮槍刺進去後,熊瞎子開始發狂。
喬奮鬥和楊建設迅速拔出紮槍後撤。
楊建設撤退的動作慢了半拍,紮槍沒拔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想把紮槍拔出來,但是被白杜鵑喝止了,“後退!”
楊建設立即後退。
白杜鵑對著卡在樹洞口發狂掙紮咆哮的熊就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熊的胸口。
熊的兩隻前爪用力扒著樹洞口,樹皮碎片到處飛。
喬奮鬥這時也把槍端了起來,補了一槍。
熊的動作一滯,但還沒有死。
楊建設也開了一槍。
這一槍過後,熊徹底不動了。
白杜鵑他們三個誰也沒有往前靠,都忙著換子彈。
在深山裡頭,永遠要遵循一條規則:槍管裡,要保證隨時有能打出的子彈。
不能等見到獵物再想起來填裝彈藥。
有時野獸來的突然,根本不會給你裝彈藥的時間。
三人裝好子彈後這才慢慢靠近樹洞。
狗子們都被白杜鵑拴在後麵,這場戰鬥沒有它們的份。
狗子們這個急啊。
它們早就聞到了熊瞎子的氣味,狩獵的本能促使它們不停地吠叫。
喬奮鬥重新撿起紮槍,試探地上前刺了一下熊瞎子。
熊還是沒有動。
楊建設大著膽子把他紮在熊身上的紮槍拔出來。
熊的血流了出來,染紅了樹下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