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柱跳下雪橇,衝上去就給白誌勇來了個熊抱。
白杜鵑看得出爺爺很抗拒這種親密的接觸。
白誌勇不但身體抗拒,嘴裡也在抗拒:“滾滾滾!彆碰老子!”
陳保柱卻死皮賴臉地抱著不鬆手,“白老頭,你還活著呢。”
“嗯,沒死呢。”白誌勇哼了聲。
陳保柱才放開白誌勇,後退一步,撲通一聲跪在雪地上,磕了三個頭。
白杜鵑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
白誌勇毫不客氣地受了他三個頭,“行了,起來吧。”
陳保柱從地上跳起來,馬上又變回之前那個吊兒郎當的精明模樣,“我給你帶了幾瓶好酒,今晚咱爺倆喝幾杯?”
白誌勇撇嘴,嫌棄的模樣,“隻有酒,沒有下酒菜。”
“哎呀,這可不巧了,我這次出來沒帶著我那海東青,嘖嘖,要不我求一求杜鵑妹子,讓她幫咱們打幾隻兔子和野雞下酒?”
“她是我孫女,我都不用她幫我打獵,你敢指使她?”
“我錯了。”陳保柱立馬笑著告饒,“我自己去打兔子,成不?”
“這還差不多,讓四眼和黑虎陪你去吧。”白誌勇說完衝著四眼和黑虎揮了一下手。
四眼和黑虎抖了抖身上的毛,走到陳保柱跟前。
白杜鵑不太放心讓陳保柱帶著四眼和黑虎去打獵,她問白誌勇,“爺,要不要我跟他一起?”
“不用,小柱子你今天要是連隻野兔和野雞都打不回來,就死在山裡得了,彆回來了。”白誌勇道。
陳保柱嘿嘿一笑,“白爺你放心,下酒菜我肯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陳保柱扛著槍,帶著四眼和黑虎走了。
小玉它們也想去,但是白杜鵑不放它們走,它們也隻好眼巴巴地看著。
“進來吧。”白誌勇打開地倉子的門,爺孫兩個鑽了進去。
爐子燒的旺旺的。
白誌勇從爐子上提起鐵皮燒水壺,給白杜鵑倒了一茶缸滾燙的開水。
白杜鵑兩手環著茶缸取暖。
“你怎麼和那小子碰上了?”白誌勇問。
白杜鵑把她接受林愛國家人委托獵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陳保柱他救了個被拐走的孩子,說是要送那孩子去大醬缸,他在找向導,正好遇到我了……爺,陳保柱說他小時候也被拐過,還被炭頭救過,是真的嗎?”
白誌勇吧嗒吧嗒地抽著煙,辛辣的煙霧升騰起來,他仿佛陷入到了過去的回憶中。
“陳保柱被拐子拐走的時候才剛六歲,但他不是被賣給彆人家當兒子,而是被乞丐行的人帶走了,差點被人弄殘了,幸好他機靈,硬是憑著一張嘴把那些人哄住了。
他跟著那些人各地乞討、要飯,他什麼都會一點,什麼數來寶、蓮花落、藝乞、孝乞、喜乞、賴乞……他全都乾過。
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這麼在乞丐行裡長大了,但他一直都記著自己的家在哪裡。
他怕忘了自己的名字,就每天晚上在心裡念叨著,直到他16歲,他牢牢地把自己的名字還有父母的名字記在心裡。
乞丐行的人以為他早就忘記了小時候的事,他們不知道陳保柱一直在暗中尋找逃跑的機會。
直到有一次他們到屯子裡要飯,用的是藝乞,就是用唱來討要。
當時那個屯子裡辦喜事,人特彆多,來了好幾幫乞丐,場麵十分混亂,他趁機逃走進了山。
他那時學的都是乞丐行的本事,不會在山裡求生,差點餓死在山裡,後來他被炭頭發現……
炭頭那時才2歲多一點,它逮到蛤蟆喂陳保柱,差點給陳保柱吃中毒。
後來讓我給發現了,這才把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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