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檸看功德值漲了,就知道這兩個貨都不是好人。
她轉身看向剛才幫她說話的人,女孩麵容嬌美,手上拿著一張車票。
女孩對夏書檸露出友好的笑容,主動伸出手,“同誌,你好,我叫唐悅悅。我在你對麵下鋪。”
夏書檸並沒伸手,她又不需要她幫忙說話,也不想認識她。
夏書檸衝唐悅悅點了點頭,直接回自己鋪位了。
唐悅悅仿佛沒感覺出來夏書檸的冷淡,轉身從行李袋裡翻出一瓶罐頭:
"那...那我們一起吃黃桃罐頭好不好?這是我媽特意給我裝的..."
她笨拙地擰著瓶蓋,"就是有點緊......"
夏書檸瞥了眼她發紅的手指,伸手接過罐頭,“哢嗒”一聲,瓶蓋應聲而開。
唐悅悅眼睛亮晶晶的,“哇!你好厲害!我擰了半天都打不開......”
她舀起一瓣黃桃,小心翼翼地遞到夏書檸嘴邊,“你先嘗嘗,可甜了!”
夏書檸偏頭避開:“謝謝,你自己吃。我不吃!”
她轉身整理床鋪,對空間裡的小鳳凰說:“你盯緊唐悅悅,她身上有古怪。”
夏書檸不握手不說名字,拒絕的態度很明顯,她不信唐悅悅看不出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沒多久,這節車廂陸續來人。
夏書檸上鋪又來了一個女知青,馮如意和她小姨應該不敢再回這節車廂了。
唐悅悅的上鋪是一個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看起來像個乾部。
中鋪是一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夫妻,開車前才背著2個大麻袋匆匆趕上車。
開車後不久,唐悅悅還在看書,夏書檸已經困的坐不住了,她最先躺下來補覺。
“哐當!哐當!”車輪撞擊鐵軌的聲音蠻有規律!
夏書檸醒來,夜已深,車廂很安靜。
她還沒完全清醒,用神識刷商城,看看有啥新玩意沒,上鋪偶爾傳來鼾聲。
她的五感優於常人,漸漸覺得車廂裡安靜的有點不對勁。
借著月色一看,心中一緊,少了三個人,唐悅悅和中鋪的那對夫妻。
她先摸了摸三人被褥,都是冰冰涼涼,肯定不是去上廁所了。
行李都還在,人可能還在車上。
1974年,火車上治安不如後世那麼好,魚龍混雜,人口拐賣時有發生。
唐悅悅身上的秘密,夏書檸還沒弄清,她決定去看看,順便賺點功德值。
夏書檸先去找了這節車廂的乘務員,圓臉乘務員一聽丟了一個女乘客,立馬跑去找乘警。
夏書檸記得唐悅悅用的是雙喜牌茉莉頭油,她靠著比警犬還靈的嗅覺,一節節車廂尋找唐悅悅。
穿過三節車廂,靠近12號車廂時,火車正在進站,深夜下車的人很少。
一對老夫妻攙扶著一個包著綠色頭巾的女人,都快走到車門口了。
夏書檸聞到一股極淡的茉莉香,應該是唐悅悅,她呼吸不太正常,應該是中了藥。
那兩個人應該是中鋪那對夫妻假扮的。
快靠近車門時,婦人微微鬆了口氣,等火車一到站,他們就能帶著貨下車。
男人警惕地回頭,看到夏書檸悄無聲息跟了過來,眸中閃過一抹狠色,“你乾什麼?”
“我下車。”夏書檸刻意放柔了聲音,聽起來甜美無害。
話音未落,那個男人扭頭和旁邊婦女眼神交流的那一瞬間。
說時遲那時快,4枚縫衣針“咻”一下衝著兩人大椎穴飛去。
“咕咚!”一下就暈過去了。
夏書檸剛扶起唐悅悅,一個年輕的乘警急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