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檸扭頭一看,來了一個男公安,30歲左右,身材粗壯,戴著大蓋帽。
男公安說:“夏書檸,汪洋慧同誌實名舉報你殺害她的親叔叔汪主任,跟我走一趟吧?”
夏書檸一聽就知道,汪主任的死已經被發現了,死得好!
她平靜地反問:“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有證據嗎?”
男公安說:“無可奉告!你現在先跟我走一趟!”
夏書檸不慌不忙,從兜裡掏出紅寶書,她覺得原主的身高,無法突顯她的霸氣。
她跳上院子裡的石桌,高舉紅寶書,怒斥男公安:
“偉人說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連證據都沒有,就想抓我,你這是脫離群眾的官僚主義作風!”
接著,她探身一把薅住汪洋慧的領口,輕鬆把她拎起來,
"當年白毛女遭黃世仁誣陷,是舊社會草菅人命的典型!今天難道要重演悲劇嗎?”
她滿臉憤怒,故意來回猛甩汪洋慧:
“我要求當眾與汪洋慧對質,讓群眾們用雪亮的目光辨是非,論公道!"
汪洋慧舌頭伸的老長,被甩的想吐都吐不出來,有沒有人來救救她啊?
她快被夏書檸給勒死了。
男公安哪裡顧得上她,看著高舉紅寶書的夏書檸,冷汗順著額頭滾落,他攤上事了。
這夏知青不僅能打,還會背偉人語錄!
王荷芸反而覺得機會來了。
她對夏書檸手上的藥方誌在必得,隻要夏書檸因為殺人進了監獄,她就有辦法找人嚴刑拷打,逼她交出藥方。
“汪同誌,我來救你!”王荷芸大喊一聲,朝汪洋慧猛撲過去。
她雙手緊緊抱住汪洋慧的腿,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下扯,試圖造成夏書檸勒死汪洋慧的事實。
“呲啦”一聲響,王荷芸生生把汪洋慧的褲子拽了下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
夏書檸手一鬆,汪洋慧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王荷芸的臉上,坐得王荷芸一臉血。
因為汪洋慧今天是大姨媽第一天。
男公安趕緊背轉身,私底下看看就算了,他哪能公開看女同誌的屁股?
被他家母老虎發現,非得撕了他。
王荷芸被汪洋慧砸倒時,下意識用手去撐地麵,本就斷掉的右手指再受重創。
“啊......疼......我的手啊......”
夏書檸對準她倆摔倒的地方,直接從石桌上跳下去,落地時,一腳踩中王荷芸的手:
“喀嚓!”
“啊......疼......我的手......”
夏書檸雙手舉著紅寶書,對慘叫哀嚎的兩個人說:“你把她的手撞斷了,我是證人!”
而王荷芸和汪洋慧忍著劇痛,對視一眼,用眼神達成一致,今天務必要先弄死夏書檸!
王荷芸是為了藥方,而汪洋慧覺得夏書檸的醫術太好,會影響她農場醫生的地位。
汪洋慧大喊:“範公安,你看!夏知青要殺人滅口!她剛要勒死我。”
王荷芸附和道:“你們剛進來的時候,她正要打死我!”
汪洋慧決定再加一把火,悲傷地控訴:“我舉報,夏書檸就是個連環殺人犯!昨晚剛殺了我叔叔,今天又要殺王軍醫和我。”
夏書檸上前幾步,抬手狠狠甩了汪洋慧一巴掌!
範公安先扶了扶大蓋帽,大喊一聲:“住手!你怎麼敢當眾行凶?”
夏書檸挑眉,不客氣地質問:“範公安,殘疾人也能當公安嗎?你耳朵是聾了嗎?沒聽見汪洋慧當眾誹謗我嗎?”
汪洋慧指著被打得麵目全非的王荷芸,汙蔑道:“我親眼看見,你剛才就是要殺了王軍醫!”
她對著範公安加重語氣,強調道:“人家王軍醫的爸爸可是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