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妻子孕後期發高燒,吃了汪洋慧開的藥後,病情急劇惡化,高燒轉成心肌炎,最後一屍兩命。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命硬克妻,這些年都活在自責裡,如今才知道竟是被這個庸醫給害了。
被汪洋慧的退燒藥害慘了的孩子特彆多,光紮花農場都有十多個。
有人發現自己的孩子發高燒,吃了汪洋慧開的退燒藥,完全沒有退燒作用,直接燒壞了腦子。
還有發燒的小孩,吃了汪洋慧開的退燒藥,耳朵燒聾了。
汪洋慧之前都告訴家長,是孩子媽媽沒照顧好生病的孩子......
去年有一個年輕的媳婦,和丈夫要了3年孩子,才生出1個兒子,家裡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寶貝。
孩子2歲感冒發燒,吃了汪洋慧開的退燒藥,腿瘸了。
婆婆丈夫指責了幾句,那個媳婦直接上吊了......
類似的事情,越爆越多......
人們群情激憤,都想衝上去打汪洋慧泄憤,甚至搶紅了眼還打起來了,現場亂成一鍋粥。
汪洋慧見情況不妙,怕被眾人當場亂拳打死,嚇得臉色慘白,哭著說要招供。
她求現場公安趕緊把她抓走,這場混亂才結束。
等待汪洋慧就剩下一顆花生米了。
夏書檸早預料到結局,並沒跟著眾人去醫務室。
王荷芸也沒跟著去,她對著正在院子裡幫夏書檸劈柴的小王,揚聲喊道:
“小王,趕緊送我回部隊!我還有緊急公務!”
說罷,王荷芸用力一把拉開吉普車的後車門。
“哎喲!”
一聲嬌呼突兀響起,那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隻見說了要走的王荷芸又不走了。
她雙頰緋紅,滿麵嬌羞地拿出一卷黑白波點細棉布,挑釁地看了眼夏書檸,嬌嗲地說:
“這是知衡哥哥專門買給我的嗎?他怎麼知道我早就想做條波點布拉吉。”
緊接著,她又拿出一卷碎花的確良,
“哇,還有一卷碎花的確良呢,夏知青,你穿過的確良嗎?”
正在院子裡幫忙劈柴的小王,聽到動靜後,立馬放下手中的斧子,一路小跑著過來,邊跑邊在褲腿上擦拭雙手。
他風風火火地衝到車前,一把扯過王荷芸手中的兩卷布,緊接著又迅速從車後座抱出一卷白色細棉布。
這才轉過身來,對著臉色越來越黑的王荷芸說道:
“王軍醫,這可不是給你的。”
隨後,他略帶歉意地望向夏書檸,憨笑著說:
“夏知青,這些布也是卓團送你的,剛才我忙忘了,實在對不住啊,我幫你拿進屋去。”
王荷芸攔住小王:
“小王,你弄錯了吧,這麼好的布肯定是知衡哥哥送給我的。”
小王見夏書檸微微點頭,也不搭理王荷芸,忙不迭抱著布,快步走向屋子。
此時,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千萬不能讓卓團知道自己差點把送布這事給忘了,這些布可都是卓團費了好大勁兒,從司令女兒的嫁妝裡搶來的……
王荷芸緊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死死地盯著小王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幽怨之色。
她心裡暗自哀怨:
知衡哥哥怎麼能當著我的麵,給彆的女人送布呢?
還是個沒胸沒屁股,看起來沒發育完全的黃毛臭丫頭。
小王送完布,便急著要離開了,他還得回部隊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