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檸指尖在鏡麵輕滑,放大那處研究。
半晌,她對著小鳳凰說:“那裡應該是櫻花國國庫。”
話落,夏書檸屈指彈向鏡麵,櫻花國國庫的地標驟然亮起。
“等我弄到足夠多的木係法寶,就用八衢櫻木鏡搭建跨海傳送陣,搬空櫻花國國庫!”
接著她的指尖沿著櫻花國的蟲型地圖滑過幾大港口,“那些港口裡的集裝箱,也全都是我的。”
夏書檸打了個哈欠,這一天又是受傷,又是鬥法,又是奪寶,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因為有床簾,她就不想委屈自己睡臥鋪床了。
哪怕是軟臥,睡起來也沒空間裡的大床舒服,她吃不了一點多餘的苦。
夏書檸醒來時,走廊裡乘務員推餐車經過,鋁製餐盤與餐車碰撞出清脆的噪音。
她閃身從空間的大床,躺回臥鋪的床上,掀開床簾一角。
晨光正斜照在卓知衡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他坐在對麵床鋪,軍裝筆挺,膝上放著一把54式手槍。
拇指按下彈匣釋放鈕,彈匣滑出,左手一推……很快一堆零散的部件就散在絨布上。
卓知衡又一件件組裝回去,再小心翼翼地擦拭。
“卓團早。”夏書檸揉著眼睛坐起身,布衫領口滑到鎖骨,露出一枚朱砂痣。
卓知衡擦槍的手頓了頓,低聲說:“夏同誌早!”
他把槍彆回腰間,對夏書檸說:“我去拿早餐。”
說完,卓知衡直接起身,就往餐車去了。
夏書檸都沒來得及說,她不想吃早飯。
她拉上床簾,閃身回空間洗漱。
出來後夏書檸又拿起洗漱用品,準備去水房晃一圈,裝個樣子,做戲做全套。
剛拉開車廂門,就看到列車長郭靜又抱著一床嶄新的床單站在門口,抬著手正要敲門。
郭靜看到夏書檸,臉上的甜笑立馬就垮了下來。
她向內掃了一眼,先看到卓知衡床上的綠色豆腐塊,心裡明白他不在。
接著,郭靜一眼瞄到夏書檸的鋪位掛著床簾,她想都沒想厲聲嗬斥道:
“夏同誌,誰允許你在列車上私自掛床簾的,你以為這是在你家嗎?你這是破壞公物!”
夏書檸揚起下巴,“列車上哪條規定,寫明了不允許列車上掛床簾。”
郭靜盯著夏書檸,眼神銳利得仿佛要吞掉她似的,惡狠狠道:
“列車上沒規定,我是列車長我規定了,反正我的列車上就是不許掛床簾,我看不慣!”
夏書檸勾唇笑了,“看不慣你就去死啊!你的規定算個屁?我想掛就掛!”
接著,她故作好奇地問:“等到了京市,我倒是要去鐵路局問問,這趟車是不是姓郭?”
郭靜驚怒交加地瞪著夏書檸,沒想到她這麼會扣帽子。
她乾巴巴地解釋:“這當然是公家的列車。”
夏書檸似笑非笑地說:“那既然是公家的列車,我作為乘客,掛個床簾有什麼問題嗎?”
郭靜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她不敢再耍列車長的威風,怕又被夏書檸扣帽子。
這時,她看到卓知衡端著一餐盤早飯回來,腦子裡一下冒出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