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夏書檸的用意。
楚之墨還是氣得咬牙,到底是誰撞死人後,又忽悠他換座位!
夏書檸這個法外狂徒,還有啥是乾不出來的?
而持槍男聽到夏書檸問他為啥也不開燈。
他眼神躲閃,抬起短到不能再短的羅圈腿,又踹了楚之墨一腳,怒罵道:“踏馬噠,你半夜開車怎麼能不開燈?”
夏書檸慫慫地瞟了楚之墨一眼,唯唯諾諾地說:“開燈……費電……”
楚之墨在心裡默念,她是戰友,現在還不能掐死她!
他在對抗自己的心魔,因為他每時每刻都想乾掉夏書檸!
持槍男也瞪大了眼睛看向楚之墨,估計他從沒見過這個品種的摳門男人,不屑地罵道:
“窮當兵的!”
楚之墨攥緊拳頭,這夏書檸絕對有毒!
持槍男也不理會被夏書檸撞成肉泥的兩個同伴。
他從變形的後備箱裡使勁拽出一個行李袋,接著又扯出一個黑皮箱。
隨後,持槍男把行李袋掛在脖子上,一手持槍,一手拎著黑皮箱。
夏書檸和楚之墨看了眼黑皮箱,彼此交換了下眼神,黑皮箱裡麵裝的像是電台。
持槍男用槍對準楚之墨,視線在夏書檸和楚之墨之間來回掃視,眼神銳利。
夏書檸趁機把爛成肉泥的人身上的殘存的財物,全都收進空間,蚊子腿也是肉。
持槍男心裡盤算著,他不會開車,得留下這個窮當兵的開車。
等到了目的地,就一槍崩了他。
這個女兵一看就是文工團的,雖然沒啥用,但長得很漂亮,可以帶到沙窩那的地窩子,送給那人。
打定主意之後,持槍男用槍指揮著楚之墨坐到駕駛位,夏書檸坐副駕駛,而他坐在後排座位。
這個年代的解放牌卡車是雙排座,前排主駕駛和副駕駛,後排座位可以坐乘客。
持槍男對夏書檸說:“你把這個窮當兵的,兩隻手分開捆住,然後繩子遞給我!”
夏書檸十分乖巧地看持槍男的要求,捆好楚之墨。
隨後,自己坐回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後排是沒有安全帶的。
持槍男想了想華國軍人對待婦孺的態度,猛扯手中的繩子,扯得楚之墨的手腕往後一縮。
他把槍對準夏書檸,威脅楚之墨:
“你給老子好好開車,不然老子一槍斃了這個女人。”
楚之墨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心想,那你趕緊斃了這個女人為民除害吧!
夏書檸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紅著眼眶,噙著淚看向楚之墨。
她可沒錯過楚之墨眼裡一閃而過的驚喜。
看來,自己揍他,還是揍太少了,這位漂亮的大體老師如今還沒認清現實了。
持槍男沒留意他倆之間眼神交鋒,反正他倆都穿著華國的綠軍裝,兩人肯定都是戰友。
他惡狠狠地對楚之墨的後腦勺說:
“按老子的指揮開,不許耍滑頭,不然老子先給她一槍!”
楚之墨點點頭,伸手就要打開車前大燈。
持槍男怒道:“不許開燈!費電!”
反正這卡車抗造的很,又撞不壞,撞死活該!
夏書檸差點笑出聲。
楚之墨眼珠子一轉,他雙手緊握方向盤,三擋直接起步,半聯動猛給油,解放牌卡車猛地竄了出去。
“嘭”一聲巨響!
持槍男的腦袋直接磕到楚之墨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