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檸冷冷地說:“書裡的筒子,聰明又有本事。而你,又蠢笨還愛搞事。”
小鳳凰眼圈一紅,眼淚一顆又一顆滾落。
它顫抖著嘴唇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明明知道我隻能跟你靈魂綁定,我也是受害者啊!”
夏書檸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說小鳳凰是有些演技天賦的。
就這一會兒功夫,它從張麗那學到精髓了。
喜提一隻茶裡茶氣的小鳳凰!
夏書檸也隻能s二郎神了。
她對旺財命令道:“你負責去疏通一下它的大腦!”
旺財大聲唱道:“旺財拯救一切,準備好了!我是黑眸狼王旺財!”
木生頂著一定毛茸茸的綠帽子,舉著一把木搶:“把你送回你媽媽肚子裡好嗎?”
夏書檸這下徹底沉下臉了,好好,這是都演上了。
不用帶資進組,還都能自己挑的劇本,角色!
最奇葩是都有出場台詞!
演戲大比拚是不是?行!
誰不演,誰是孫子?
張麗眼圈一紅,眼淚一顆又一顆滾落。
她顫抖著嘴唇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有你,那天晚上我是受害者!”
“你一走了之,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個冰冷的家裡。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夏書檸嗤笑出聲,對著田桉說,“真墨跡!”
聽到聲音,田桉和張麗齊齊扭頭。
田桉要臉,他發現夏書檸可能聽完了全程,漲紅了臉,看著腳跟。
實在抬不起頭。
張麗沒臉可要,她看著麵前的夏書檸覺得十分眼熟。
她使勁眨眼,似乎希望靠高頻眼動,產生電池,電死夏書檸。
夏書檸保持微笑,張嘴就問:“你是眼睛抽筋了嗎?”
一聽她的聲音,張麗就能對號入座,想起她是誰了。
畢竟高矮胖瘦會變,除非專業的配音老師,一般人很少會刻意改變聲線。
“夏書檸?!”
張麗的聲音裡全是驚,沒有喜。
她挑剔刻薄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夏書檸,口氣十分尖刻:
“你怎麼又長高了,還變得更漂亮了,是哪個男人的滋潤的?”
田桉怒道:“閉嘴!不知羞恥!一派胡言!”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最重的話了。
夏書檸自詡為君子,她向來都是把動口的機會先讓給彆人。
自己從來都是被動還手後,再動口。
張麗話音未落。
夏書檸已經從包裡掏出一大包蒼耳子。
“嗖!”一下,帶著破空聲,朝張麗砸去!
“啊!”一聲慘叫!
張麗叫得真的太慘了,一下子給自己吸引了好多熱心觀眾!
近處,走廊裡跑出來些人。
遠處,好多人仰望著二樓。
張麗整個人渾身上下被蒼耳子鑲嵌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這密實程度,堪比後世專門給手機殼鑲鑽的手藝人。
蒼耳子渾身都是毛刺,紮到身上又疼又癢,張麗哪吃過這虧,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了。
田桉又覺得解氣,又十分擔憂:“夏同誌,你快走吧!她是孕婦,鬨起來你會吃虧,快走吧!”
張麗都沒法自己去拔身上的蒼耳子,她腋窩裡都是蒼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