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慘嚎,撕裂了夜空,如同瀕死野獸最後的哀鳴,瞬間壓過了篝火邊的所有喧囂。
灰隼小隊長剛撕咬下一塊油脂滴淌的烤肉,這聲嚎叫讓他渾身肌肉驟然繃緊,肉塊“啪嗒”掉進火堆,濺起幾點火星。
他第一反應是哪個倒黴蛋又在叢林裡喂了獅子!
下一秒,當他循著聲音猛地抬頭,就看到了一幅十分恐怖血腥的畫麵:
高大石柱上,高明強被粗暴地釘掛著,姿勢竟與旁邊的壁畫一樣!
那個壁畫仿佛加了細節放大特效,畫麵清晰可見。
而更讓他頭皮炸裂的是,石柱前,赫然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全身覆蓋著獸皮和編織物,黑黑的臉上塗抹著厚厚的油彩,隻露出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
他手中握著一柄打磨得異常鋒利的黑曜石刀,刃口在火光下流淌著不祥的冷芒。
灰隼小隊長大腦一片空白,一時竟沒認出這原始人是誰。
“噢——!!!”
一聲悠長又充滿敬畏的呼喊在他身旁炸響!
現任酋長猛地站起,臉上的醉意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取代。
他率先朝著祭祀岩洞的方向,“噗通”一聲重重跪伏下去,額頭死死抵在地麵上。
緊接著,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所有在場的部落戰士齊刷刷地效仿,匍匐在地,身體微微顫抖。
他們開始用一種詭譎的音調吟唱起來,聽不懂唱的啥,但曲調蒼涼,如同來自地底的嗚咽。
灰隼小隊長僵在原地,完全懵了:“這他媽在搞什麼鬼把戲?!”
“啊!啊!啊——!!!”
高明強的慘嚎聲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不像人!
石柱上的他已經看不清原本的麵貌,隻剩下一個不斷抽搐的血團,鮮血順著石柱蜿蜒流下。
而那個原始人,手中的石刀沒有絲毫停頓,落下——刮——
每一次動作都伴更淒厲的嚎叫。
蒼涼的吟唱與絕望的慘嚎交織,在部落上方回蕩。
這一刻,廢棄祭祀點的岩洞不再是藏身的洞穴,而成了正在進行原始血祭的恐怖祭壇……
這種的衝擊力遠超任何恐怖片!
灰隼小隊長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和血腥味讓他瞬間從毛骨悚然的震撼中掙脫。
他一把揪住旁邊跪伏的酋長的獸皮衣領,粗暴地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嘶聲咆哮:
“fuck!!你這黑鬼在搞什麼?!耍老子嗎?!”
他另一隻手指向畫麵裡的原始人,聲音都變調了:“那個塗得跟黑猩猩一樣的家夥到底是誰?!!”
酋長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眼中的敬畏瞬間被強烈的憤怒取代。
他不再畏縮,用力甩開灰隼隊長的手,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外語厲聲回敬:
“這是神跡!是先祖之靈的顯現!你這粗鄙的白豬!你的褻瀆會激怒大祭司!!”
他轉向岩洞方向,語氣急促而惶恐:“大祭司!請寬恕這個無知的蠻人吧!”
灰隼小隊長眼中殺機湧現,瞬間扣上了腰間手槍。
然而,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周圍……
所有跪伏的部落戰士此刻都抬起了頭,看向他的眼神裡再無半分敬畏,隻剩下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毫不掩飾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