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墨抱著胳膊沒吭聲,直接用行動表態。
他和田桉像兩尊門神,一左一右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臉上寫著“此路不通,閒人免進”。
門外,黃聽南和秦芳也默契地往前一站,用身體擋住了外麵大部分視線。
黃聽南一臉嚴肅,表麵一副“堅決擁護團長”的模樣,眼神卻閃爍著“快打起來”的興奮;
秦芳則叉著腰,一副“誰想找茬先過我這關”的架勢,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夏書檸卻突然命令道:“把門讓開!”
楚之墨和田桉愣了一下,但身體比腦子快,立刻閃身讓開通路,動作整齊劃一,執行力滿分。
話音未落,夏書檸不等黃靜虹反應過來。
隻見手臂一揚,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把嚇軟了的黃靜虹扔出了門外。
黃靜虹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軍帽都滾出去老遠。
外麵其他部隊來看熱鬨的人都驚呆了,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小聲嘀咕:“臥槽!這夏團長…脾氣真他娘的火爆啊!”
“京市來的政委,說扔就扔了?真就跟扔垃圾似的?”
“咱們…要不要圍個人牆?幫夏團長擋一擋視線?”
“擋起來擋起來!好歹是自己人,少點人看見,回頭上麵問起來也好說……”
“對啊!夏團長還打獵給我們加餐,我從來都沒吃過那麼好吃的岩羊……”
“你個牲口!我在站崗,一口都沒吃到!”
居然真的有幾個機靈的戰士默默挪動腳步,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半包圍圈。
既能把裡麵的熱鬨看得一清二楚,又巧妙地擋住了遠處可能投來的探究目光。
黃靜虹摔得七葷八素,頭發散了,精心維持的專業端莊形象,蕩然無存。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夏書檸,聲音尖利:“夏書檸!你!你公然襲擊政委!你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下一秒,夏書檸大步走出禁閉室,大聲質問:“黃靜虹政委!請你當著大家的麵解釋清楚,誰授權你私自對戰略級狙擊手王廣飛使用未經批準的強效神經抑製劑?”
“你的目的是所謂的‘心理輔導’,還是想廢掉我們最好的戰士?!”
這話如同冷水滴進熱油鍋,瞬間炸開了。
圍觀人群裡還真有雪鷹突擊隊的人,一聽這話立馬就炸毛了。
“啥?!廣飛手抖,是因為她亂用藥?!”
“我操!怪不得飛哥這幾天眼神都直了!原來是這娘們害的!”
“快去叫飛哥過來!讓他親耳聽聽!”
“叫飛哥有啥用!快去喊高隊長!快!”
一個剛參加過測試的小戰士臉都白了,拉著旁邊人的胳膊:“班、班長…我也測了…我不會也中招了吧?”
旁邊一個老兵油子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小子次次打靶脫靶,人家浪費那好藥在你身上乾啥?還不夠成本呢!”
“滾犢子吧你!老子那是發揮失常!”
……
夏書檸不管眾人如何議論紛紛。
她一揮手,下令道:“來人!立刻查封這間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