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聽後亦鬆了一口氣。
“丹青,你怎麼看?”
張丹青立即答道:“師尊,我截教原本平安無事,如今的紛爭起因在於九天乃人族首領,又是您的嫡傳弟子,他促成人族與巫族結盟,致使人族氣運大漲,這氣運本應歸於九天一脈。
後來他將這一脈引入我截教,卻意外招致災禍,罪責在我。”
張丹青話音剛落,金靈聖母便說道:“師尊,這氣運本是師弟所謀,我等受之有愧。
既然眾位師弟反對,懇請師尊允許師弟獨自享有這份人族氣運。”
張丹青急忙說道:“自從拜入師門,承蒙師尊賜予化形之術,方能有今日變化。
得蒙師尊獨授千年,得以精進修行。
師尊恩重如山,無以為報。
此次偶獲氣運,未曾想竟招致同門嫉妒,甚至令我截教麵臨分裂危機,實乃我的過錯。
我常念師尊厚恩未報,今所得氣運,願儘數呈獻於師尊,以化解當前困境。
如此一來,其餘弟子亦可免去憂慮,真可謂一舉兩全。”
張丹青的話語傳遍金鼇島,眾人無不驚愕。
何謂格局?何謂大氣?
通天更是對張丹青的選擇感到震撼。
此番危機,在於若合則損傷根基深厚者,並汙染大教福運;若分,則根基強者前景光明,而根基弱者則無望矣。
究其根源,不過是張丹青得了幾分氣運,引得眾人心生妒意。
此事遂被抬至極高的層麵。
故而有了這次逼宮之舉。
定光仙領頭逼宮,堪稱截教開派以來的最大危局。
若處置不當,失儘人心、滅教之禍立現。
即便聖人,也難以決斷。
多寶一係的立場,人人皆知。
此事甚至讓元始天尊多次與通天爭執。
但通天寧可三清分家,也未聽從元始天尊之言。
這一次,因先天與後天之彆,多寶一脈鬨得更凶。
若你不給予合並氣運,便是虛偽,是對後天之人的輕視。
要知道,這可是三清,是聖人,是聖人的道。
一旦此決定成真,截教幾乎等同滅亡。
即便一線生機,對後土一脈亦無意義。
此次通天求助於無當,幸好無當並未逼宮,沒有辜負通天的期望。
最終他問計於丹青,讓丹青來解決此事。
丹青亦具大格局,行事大氣,這浩瀚的氣運,張丹青直接交予通天,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頓時,多寶等人全都呆住,震驚地望著張丹青。
張丹青轉頭看向多寶,平靜地問:“這般安排,多寶師兄是否滿意?”
多寶立即淡然答道:“若非見到你,我隻念著師父。”
張丹青毫不在意多寶的冷言。
“師兄怎知我沒有想著師父?請問師兄,這氣數何時降臨?不過才剛到而已。
氣數初臨於我們這一脈,師兄便要興師問罪,何時給了我們機會?再說,我現在呈獻給師父還嫌遲了嗎?更何況,我不獻又能怎樣?無當師姐那一脈也不少人,為何隻怪我們這一脈有先天優勢?”
張丹青語氣平淡,卻讓多寶眉頭緊鎖。
此刻整個截教的緊張局麵,瞬間因張丹青的話而反轉。
難道還要繼續談融合之事?
那這下反而是我們不知進退了。
並且,我們已失去逼宮的理由。
逼宮的理由無非是我們氣數漸長,力量漸強,恐師兄日後無立足之地。
可如今張丹青主動讓步,你還想如何?
就在多寶沉思之際,通天開口了。
“丹青,你苦心經營,為師怎會奪你氣數!”
張丹青聽罷,隨即說道:“師父傳授道法,弟子應繁衍傳承,行於洪荒,心懷天下,有舍有得,才是正道。
僥幸所得氣數,自當先敬師父。
待氣數耗儘,再圖發展即可,豈能對同門下手,侵蝕本派根基?若為弟子者,不能發揚門派,卻隻顧內鬥,與禽獸何異?即便天生異稟,也彆失了誌氣。
況且,就算占儘門派氣數,又有何用?”
張丹青言語間儘顯豪情。
眾人聞言,皆驚愕不已。
而通天聽後,激動萬分。
這位弟子不僅才能卓絕,更有開拓疆域的雄心壯誌。
話音剛落,多寶等人便顯得小人之心,難登大雅之堂。
一個個好似啃老族,坐吃山空,還想著如何榨乾門派資源。
定光仙立刻反駁:“狂妄至極!氣數豈能輕易而來?若非機緣巧合,你怎會有今日成就?多少強者困於無氣數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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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丹青冷哼一聲:“狂妄?我隻道燕雀怎曉鴻鵠之誌!氣運於你仿若登天,於我不過舉手之勞。
他日我圖謀氣運,難道還能容你們這般脅迫?”
此刻,他已牢牢掌控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