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望向唐子安背影。
“要在這江湖中活下去，還得靠真正的實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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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那人身形一閃，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你竟敢——！”
樹林中混戰正酣，夾雜著一些令人不適的話語，這讓陳默感到極為反感。
此人居然如此另類。
“都快沒命了還在胡來！”
陳默身手敏捷，搶在周婉之前一步。
剛一落地便站定位置，手中兵器輕鬆地揮了幾下。
【成就觸發：仗劍扶危2）】
【獎勵：100積分】
恒山派的弟子隻看見一道影子快速靠近，在敵人之中穿梭一圈。
等他們反應過來，那黑衣男子已然站在自己麵前，兵刃已然收起。
十幾名黑道凶徒已儘數倒下，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多謝陳公子救命之恩！”
幾人連忙致謝，若非陳默及時趕來，結局恐將慘不忍睹。
“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他們原是奔我來的。”
他擺擺手，“無需多言，以後多留些神，就無甚麻煩了。”
說完後，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恒山弟子後排，眼神中滿是崇拜之色的楊雨身上。
“小楊。”
他朝前走了幾步，從安寧身邊經過，略一思索，“最好拿布巾遮下她麵容。”
“陳公子，我懂了，這次真是多虧有你在。”
安寧柔聲應和，卻未能察覺話中的隱情。涉世不深的她，如同不染纖塵的玉璧，澄澈如初。
“各位保重，江湖再見。”
……
重歸玲瓏城。
午時剛過，街麵上突然湧現眾多江湖客。
定睛一看，全是成群結伴的少年武士。
“聽聞這次衡山派劉正風廣撒帖子，要辦金盆洗手大會。”
“踏入武林哪有這麼容易收手。”
“不知那年輕一代的用劍高手陳默是否有收到帖子。”
“多半沒可能，到底還隻是一個少年。”
“著實可惜，我還想試試，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招更猛。”
一路走，他將街頭巷尾的議論聽了個分明。
也明白了這麼多江湖人聚集於此的目的——
衡山城中，風起雲湧。江湖傳言，劉正風即將金盆洗手，群雄彙聚，風雲再起。
街頭傳來嬉笑之聲，李致遠與郭襄正欲前行，迎麵走來一對青年男女——陸少陽與程雨欣。
“那位可是李兄？”對方忽然開口。
“我們曾相識？”李致遠略一打量，並無印象。
“我乃華山弟子陸少陽。”
“素未謀麵。”
他雖略有耳聞華山之事，但並不在意。陸少陽卻執意不肯放行，似有較量之意。
“李兄何須著急？江湖人稱你年輕一輩第一劍，我不信。”
“彆鬨了師兄。”程雨欣連忙勸阻，卻未能阻止局勢升溫。
“致遠，此人恐怕不好對付。”郭襄略顯擔憂。
“不必擔心，五品之境，不足為慮。”李致遠冷靜回應。
“你說什麼？”對方臉色陡變，卻難以反駁。
“快些走吧，再遲就趕不上劉前輩的宴席了。”隨行同伴催促。
“嘖，白來一趟。”
“說好要打一場的，怎麼散了？”
街頭圍觀人群失望不已。來自各地的看客，將這一幕當作風趣雜談流傳。
“你方才的確動了殺意。”黃清羽輕聲說道。
“嗯。”青年平靜回答。
“那你想不想……現在就去找他？”她目光微動，透出幾分狡黠。
“他還未到巔峰，現在還不能正麵交手。”
“其實……我早就有個想法。”她靠近幾步，言語輕快。
“你想拉我下水？”他淺笑調侃。
“才不是呢！”她俏皮地眨眨眼。
此時，風輕雲淡，卻已暗潮洶湧。
唐雲神情凝重，腳步遲緩，連帶著對身旁的女子也生分了不少。
“你覺得，我比不上那個人？”
“師兄劍法當然高明，不過……要是當真對決……聽我爹講，那個人的背後有位了不得的高人……”她輕聲說道。
其實是她自己的心思。長在深山的師兄不曾經曆過生死較量，怎能敵得過年紀輕輕就擊敗高手的少年人？
“是我錯了。”唐雲低聲說，“幸好你攔著，要不真動起手來，他怕是凶多吉少。”
……
城中街巷燈火初上，在溫和的光芒中呈現出另一番人間景象。
“哈哈哈～”
歡快笑聲從一間酒館傳出，夾雜著年少初入江湖的爽朗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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