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緩緩從萬軍叢中邁步而出,手中劍被鮮血染紅,可衣袍卻是未見半點臟汙。
“咕咚~”
禁軍麵麵相覷,都是齊齊吞咽了口唾沫。
“益王!”
江離又大聲喚了一句,卻未聽見有絲毫回應。
“益王乃此戰首惡,其結黨營私,把持朝政,甚至意圖不軌,覬覦尊位。本王此番乃是奉天靖難,爾等真要助紂為虐嗎?你們就不好奇益王此賊現在何處嗎?”
他這次話落,給了禁軍整整十個呼吸的時間。
見禁軍毫無要繳械投降的意思,他當即抬手輕揮。
西涼軍的將士齊齊踏出一步,隨即便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壓去。
“撤!”
麵對如此攻勢,禁軍隻得是一退再退,退進了宮牆之內。
——
柳吟寢宮。
“益王,你到此處做何?”
冷鳶攔在院門前,右手已經握上了劍柄。
“冷統領,那江離已經殺到了皇宮。此時如果陛下再不轉移,恐我大周江山危矣!”
益王神情憤慨,手指著東邊,又接著道。
“此刻東門尚無兵力侵占,本王要護陛下衝出包圍,從東門撤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陛下就算知道,也不會怪罪我等的。”
“東門?逃走?這恐怕就用不著益王您操心了。”
冷鳶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冷統領,你這是什麼話?”
益王眉頭緊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此時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如果他帶不走柳吟,那隻能自己先撤保全自身才行了。
“既然如此,我等隻能拚死保護陛下,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了。”
他丟下此話便急忙轉身,離開了此地,直奔東門而去。
“冷統領!不追嗎?”
就當益王剛走,柳吟寢宮內便又走出一名紫金袍紋的老者,正是顧陽侯。
“不必,帝君能縱橫沙場,殺至此地,必然早已給益王安排了後路。”
冷鳶鬆開劍柄,目光掃看了一眼,好似能透過一堵堵牆看見禁軍戰況。
“禁軍該投降的都降了,這些寧死不屈者,能救一下還是要救一下。”
“明白!”
顧陽侯當即一拂袖,直奔著禁軍戰圈就去了。
“禁軍聽旨,陛下有旨,益王已逃,首惡暫退,爾等不得抵抗,棄械免死。陛下要親自召見帝君,奉行天意。”
他這一聲吼遠遠傳蕩開來,讓得所有禁軍都是一滯。
而他這話也不是單純說說而已,真從懷中拿出了聖旨。
見到聖旨,一眾禁軍皆是迅速停手。
實際上,他們也沒了接著與西涼軍廝殺的心思。
禁軍剛一停手,江離便第一時間走向了柳吟寢宮。
“帝君!聖旨……”
顧陽侯聖旨兩個字都未說完,便已不見了江離的身影。
再看寢宮房門,不知何時已一遮一掩。
寢宮內。
“皇姐!”
剛步入房間,江離便整個呆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江離!哎呀~朕…我感覺到寶寶突然開始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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