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沉默是最好的偽裝。”
王光明漂浮在一段斷裂的記憶長廊中,四周是無數重疊的頻率波紋。
“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隱藏,是讓彆人以為你從未存在。”
王光明開始懷疑自己的感知。自從接收到“隱語者·阿瑟爾”的訊息後,他的意識便不再穩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正逐漸脫離原本的邏輯框架,進入某種更深層次的共鳴狀態。那不是議會教給他的能力。那是……另一種知識體係。一種不屬於灰境,也不屬於深淵的存在方式。
【意識分裂】
某夜,在一次例行監測任務中,王光明遭遇了一次異常波動。它不像普通的能量乾擾,而像是一道“認知入侵”。他的意識突然被拉入一段陌生的記憶片段:畫麵中是一座倒懸的城市,建築由扭曲的符文構成;
天空中漂浮著無數透明的麵孔,它們不斷變換表情,卻從不發聲;
而在城市中央,一道身影緩緩轉過身來。他認得那個輪廓。那是他自己。但不是現在的他。而是……某個未曾走過的未來版本。畫麵結束時,留下一句話:
“你在聽。”“那就繼續。”
王光明睜開眼,發現自己仍然在監測站內。但他知道:
某種變化已經發生。
他的意識不再是單一形態。而是——雙重頻率共振體。
【議會試探】
回到共鳴回廊後,王光明察覺到一些微妙的變化。議會成員對他的態度變得更為謹慎。他們不再主動邀請他參與核心觀測任務,甚至連日常的頻率交流都減少了。這不是排斥。這是……審視。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被列入“觀察對象”。而不是觀察者。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
不再隱瞞。
他在一次公開共振會上,釋放出一小部分從靜默區帶回的頻率數據。那些數據沒有攻擊性,也沒有明確內容。隻是……一段未解碼的回響。議會高層沉默了整整三分鐘。然後,一位名為“索維恩”的高階共鳴者向他投射了一段意念:
“你不該聽見這些。”“但現在你已經聽見了。”
王光明沒有回應。他知道,這是一場博弈。而他已經拿到了入場券。
【隱語者的召喚】
當晚,王光明再次收到了來自“隱語者·阿瑟爾”的訊息。這次不是記憶片段,而是一段清晰的引導頻率。它指向一個坐標:
灰境最深處的一處“斷聯裂隙”
那裡曾是議會的禁區之一,因頻繁出現未知能量擾動而被封鎖。王光明沒有通知任何人。他獨自前往。當他抵達裂隙邊緣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低頻震動。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正在重啟。忽然,一道聲音在他意識中響起:ing。”“我們等你很久了。”
王光明沒有驚訝。因為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那個未來版本的自己,並非幻象。
而是——曾經的他。一個已經走過這條路的“王光明”。而現在……
是輪到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我以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王光明站在斷聯裂隙邊緣,意識在多個頻率之間遊離。
“現在我才明白——有些失敗,並不會隻發生一次。”
裂隙深處沒有光。也沒有聲音。隻有層層疊疊的記憶殘影,像是被遺忘的時間片段,在虛空中緩緩翻湧。王光明走入其中。他知道自己正在穿越某種不屬於灰境的結構。那不是空間。那是——意識回廊。一段段被封存的記憶開始浮現:
他曾在這裡倒下;
曾試圖重啟某個通道卻失敗;
曾與“隱語者”對話卻被誤導;
曾……放棄過一切。
但這些畫麵中的人,不是現在的他。是——另一個王光明。一個已經走過這條路的“過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