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姨媽完全不信,“你說得好聽,那為什麼讓我們糊裡糊塗的?我侄子這麼年輕,哪能得血栓?”
劉凱強調:“檢查結果就是這樣,咱們就按這個方案治。”
沈岩又疼起來了,劉凱打算叫江曉琪過來。
“會不會是手術沒做好?”沈岩姨媽有錢就忘乎所以了,淨往壞處想。
不過,凡事都往好處想也不行。
劉凱到辦公室發現何建一沒事了,何建一要去看看沈岩。
何建一看完後確認了江曉琪的判斷,說必須立刻手術。
“醫生,我侄子之前好好的,隻是車禍傷了脾,斷了腿!”“脾切了,腿也接上了,怎麼病越來越多了?”
“之前那個女醫生說是血栓,現在又說是腸子的問題?”
“醫生,你們賺得也太多了吧?”沈岩姨媽陰陽怪氣地說。
“你什麼意思?他病好了我們還能不讓他出院?”
“問題是前麵的病治好了,後麵的病是新發現的!”
“我判斷是血栓,超聲也顯示是血栓,有問題嗎?”
“要是他沒病,我們會來找茬嗎?專門給他找毛病?”江曉琪直接回懟。
“小丫頭,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你以為國外野雞大學畢業就能糊弄我們?”沈岩姨媽也毫不示弱。
“既然你覺得我們的醫生不行,可以轉院!”
“讓他們轉院!”這時何永傑走進來,冷冷地對沈岩姨媽說道。
“你是誰?”沈岩姨媽也不是好惹的。
“我是副院長何永傑,有權批準你們轉院!”
“對了,如果有不滿,隨時來找我!”何永傑冷眼看著她。
何永傑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何永傑說完,用精神力量加重了沈岩的病情。
自己的男人誰敢動?
江曉琪看到這一幕,眼神裡滿是對何永傑的愛意。
她明白,何永傑是在為她出氣。
“……好疼……”沈岩瞬間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大聲喊叫。
“姨媽,您能不能彆說了?”沈岩也覺得醫生的判斷應該沒錯。
“小岩,我……”沈岩姨媽愣住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何永傑見狀,對沈岩的姨媽說道:“讓咱們的醫生道歉,不然就換醫院!”沈岩的媳婦也在旁邊勸說:“姨媽,小岩疼得快不行了!”沈岩的媽媽也跟著勸:“姐,快道歉吧!”無奈之下,沈岩的姨媽隻能向江曉琪道歉。
何永傑立刻下令準備手術,沈岩的姨媽一看這陣勢,也不敢再鬨事了。
另一邊,皓月獨自走到劉慧敏麵前。劉慧敏抬頭看見是她,愣住了。
“你是我媽吧?我都聽說了。”皓月說道,“我知道你常常偷偷來看我。”她又說:“我能感覺到你在門外,為什麼不進來?”劉慧敏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既然你不來找我,那我來找你了。”儘管生病,但皓月內心很堅強,這也是何永傑欣賞她的原因。
“媽媽!”皓月抱住劉慧敏,兩人淚流滿麵。何永傑和江曉琪正好路過,看到了這一幕。
“媽媽,你早該來認我了,我等了好久。”皓月說道。劉慧敏自責地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配當你的媽媽。”“這些事我都明白了,不怪你。”皓月安慰她。
“我怕你恨我。”劉慧敏繼續自責。皓月笑了:“我怎麼會恨你?你懷了我,生下我,肯定吃了不少苦。”“這些年沒我在你身邊,你一定很想我吧?”劉慧敏連連點頭,但她心裡其實還有一部分人在想她的初戀。不然,為什麼對強強這個親生兒子的愛不如對皓月深呢?
劉慧敏最後把皓月送回病房。
“彆亂跑,在這安心養病。”她說。
“媽媽,你放心吧,永傑說我的病很快就能好。”皓月安慰她。
“等你好了,我們得好好謝謝何院長。”劉慧敏說。聽到這話,皓月想起何永傑提出的感謝方式,有點害羞。不過,如果是何永傑的話,她願意。
很快,沈岩就被推進了手術室。何永傑帶著江曉琪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讓她沒機會再去惹事。
何建一在給沈岩做手術時,直接切掉了他病變的小腸。沈岩才二十三歲,年紀輕輕,切完之後隻剩下一米左右的小腸,以後消化肯定會有問題,生活質量也會大打折扣。何建一知道沈岩的姨媽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如果沈岩的病再複發,還得動手術切除小腸,到時候不僅姨媽不會放過他們,沈岩自己也要遭二次罪。而此時沈岩的腹腔已經打開,時間緊迫,所以何建一才當機立斷做了這個決定。何永傑的目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可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做到這個地步就夠了,要是再過分,那就真的玩命了。
在皓月的單人病房裡,何永傑把皓月安排到了這裡。
“皓月,祝賀你和你媽媽相認!”何永傑笑著對皓月說。
“永傑,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媽媽相認呢!”皓月感激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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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傑,你說讓我練習演奏的事,我已經準備好了。”皓月又接著說道。
於是何永傑拿出樂器,皓月開始嘗試演奏。這是她的第一次演奏,換氣時沒掌握好節奏,被嗆到了,何永傑趕緊幫忙順氣。他還讓她張開嘴巴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
另一邊。
“劉主任,恭喜!”何建一笑著對劉慧敏說。
“劉主任,恭喜恭喜!”江曉琪也附和道。
“謝謝大家,現在我才感覺找回了點自我!”劉慧敏感慨地說。
“你難道不覺得世上還有鬼神存在嗎?”何建一好奇地問。
“你沒聽過行屍走肉這個詞嗎?”劉慧敏反問道。
“看在你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爭論了。”何建一笑道。
“你能吵得過我?”那個熟悉的劉慧敏又出現了。
……
何建一拖著疲憊的身體下班去了地下停車場,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同事,這位同事也是藥品鑒定組的成員。
“老何,一起去喝一杯?”同事熱情邀請。
“今天不行,今天做了兩場手術,腿都軟了!”何建一拒絕了。
“對了,張麗芳那個案件你簽字了嗎?”何建一突然想起問。
“沒呢,你不也還沒簽嘛!”同事回了一句。
“梅律師找過我,說大家都簽了,就差我一個,所以我才簽的。”同事補充解釋道。
畢竟這種藥確實有效果,同事自己的患者也在等著用。
何建一想起那天梅律師也拿著所有專家都簽字的文件來找過他,頓時明白了她的套路。
雖然何建一沒有明說,但他心裡對梅律師的手段充滿了憤怒。
劉慧敏約江曉琪一起吃飯。
“江主任,感謝你的幫助!”劉慧敏端起酒杯向江曉琪敬酒。
"劉主任,謝我什麼呀?"江曉琪舉杯說道。
"多謝你告訴何院長我女兒皓月的病情!"劉慧敏對江曉琪說。
"皓月是病人,永傑是醫生,這都是應該做的!"江曉琪對劉慧敏說。
"江主任,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劉慧敏突然對江曉琪說。
"因為我就像是年輕時的你!"江曉琪對劉慧敏說。
劉慧敏瞬間愣住了。
"我說對了吧?"江曉琪笑著對劉慧敏說。
劉慧敏默認了。
"不過,我可不想變成你現在這樣,當然,我更不會和你一樣!"江曉琪又對劉慧敏說。
"我現在是個什麼樣?"劉慧敏看著江曉琪問道。
"你當醫生挺成功,但當女人嘛,就很失敗!"江曉琪笑著對劉慧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