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誠的給予了徐子寧除實際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非要說的話,信任也算是支持?
雖然貌似他一直都很信任老徐。
而徐子寧已經習慣了他的畫風,也開始懷念起了遠在帝京的朱心沂。
畢竟大魔王雖然可怕,但至少還是可以正常溝通的存在啊!
不像某個胖子,三棍打不出來一滴墨水的人才,給他講了半天,結果隻換來了幾句沒用的鼓勵。
然後?然後他就回去繼續了。
徐子寧也懶得再等他,扭頭就去找內閣派出的隨員——兵部尚書老趙。
畢竟是皇帝出巡,內閣方麵人再少也得拎出來一個跟著。
隻不過幾位大佬都不喜歡離京,畢竟離開了塔尖可是容易被人搶位置的。
於是最摸魚的老趙就被拎出了出來。
關鍵是他本人也沒意見,出巡當天樂嗬嗬的收拾好本就不算多的行李,帶上個老仆便上車了。
現在人也是宿在行宮裡,畢竟皇上這次出巡沒帶後妃,無需避諱,他自然也樂得省下點租房子的錢。
一見是徐子寧找來了,老頭子樂嗬嗬的把他迎了進來,拍著胸脯吹噓道:“有什麼事儘管說出來,老夫作為閣臣,在這裡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這是真話,畢竟閣臣在京中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更彆說還是到了像奴爾甘這種沒有重量級大佬坐鎮的地方了。
說白了,隻要皇帝不發話,他完全可以充當一下老大。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子寧拱手下拜,他和老趙的關係還算不錯,已經可以不用太過遮掩了。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就想找個時間安排奴爾甘各地的大員們來開個會。
其他地方還不知道怎麼樣,但是奴爾甘地區的問題真的很大,他親眼看到的就已經能讓人睡不著了。
所以他想讓老趙以閣臣的身份幫自己先召開一場會議,起碼要震懾住奴爾甘本地那些肆意妄為的家夥。
當然,關於自己來之前先去跟皇帝說過這種事,隻是不小心透露出來的啦。
但老趙也不是會胡亂答應的人,在認真聽取過徐子寧的各種想法之後,也沒有評價什麼,隻是笑著表示自己會安排的,讓他回去後儘快做好相關準備。
“那就多謝趙尚書了。”
對於老趙,徐子寧還是信任的,在端端正正的作揖致謝後,便起身告辭。
回到自己歇腳的地方,其實就是徐家在這邊留的房子。
不過此徐非彼徐,而是指定國公府留在這邊的彆院。
當然,說穿了也算一家人,徐子寧當初叫定國公叔父,可不是亂叫的,人家在族譜上明明白白寫著的。
侄子出遠門,借用一下叔父的房子來歇歇腳什麼的,自然合情合理。
定國公對他雖然有不滿,但也乾不出那種小家子氣的賭氣操作。
所以這處彆院向徐子寧敞開了,還打理得乾乾淨淨,簡直跟新的一樣!
他走進院內的書房,似乎一直守在這裡的鈴木上前伺候更衣,同時問道:“您需要筆墨紙硯嗎?”
見他點點頭,掛好衣服,送上茶水過後便去忙活,不多時就拿來了筆墨紙硯。
雖然已經有鋼筆鉛筆什麼的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複古,定國公府的這處彆院裡居然隻有筆墨紙硯。
搞得徐子寧不習慣也得用著。
幸好原身應該是會書法的,上手之後寫得並不算差,甚至可以說行雲流水。
鈴木在一旁靜靜為他研墨,換紙,顯得很專業且沉穩。
可當他寫完,寫到手都發酸了,寫滿的紙堆起來顯得頗高時,徐子寧才意識到自己壓根兒就不該寫在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