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社的事,我們摻和乾嘛?就老大和你一起過去。”老二劉學沒感到有什麼不對,隨口一回,注意力再次回到眼前的遊戲中。
“老大準備好了?”董鋒問道。
老大林鵬站起身來,從櫃子裡拽出一個半人高的運動背包。
“早準備好了,雲甲,太刀,迅捷劍,我都帶了,這次決鬥社能請來世界決鬥大賽冠軍的啟蒙老師,我怎麼可能不提前準備。”
董鋒有樣學樣,打開自己的櫃子,果然也看見了這麼一個背包。
他的記憶已經被激活,自然知道今天六點究竟是要做什麼事情。
決鬥比賽作為世界上最火爆的運動,帝都工業大學裡也有相關的社團。
在董鋒的記憶裡,帝都工大的決鬥社,並非隻是簡單的愛好者聚集地,而是一個可以進行專業級彆訓練的大型社團,甚至社團裡高水平選手組成的決鬥隊,還經常參加體育局決鬥項目管理中心組織的各種決鬥比賽。
當然,大多數加入決鬥社的社員,隻是因為興趣,所以隻在每周一和周四晚上,參加決鬥社的日常活動,並在老社員的看護下,體驗真劍決鬥罷了。隻有決鬥隊的成員,才能在課餘時間接受專業的決鬥訓練。
今天六點,是決鬥社本學期第一次正式的活動。
“說起來,本屆決鬥隊的隊長,身後的背景相當硬啊,第一次活動,竟然能請來柳生劍聖來做講座。”林鵬有些感歎。
董峰沒有接話,如果說之前的董鋒,對此還是非常興奮的話,現在的董鋒,心中隻有好奇。
古流劍術,前世董鋒也接觸過,給他的印象不算太好。
在前世的霓轟古流劍術館中,也沒有太多實戰的環節,如果想進行類似劍道比賽那種全力對決,當時師範的原話是:“可以,但是竹劍和木刀並不足以承載劍士的靈魂,如果你有賭上性命的覺悟的話,可以用真劍一決勝負。”
董鋒聽到之後自然搖頭拒絕。
倒不是害怕,對於自幼練武的他來說,該出手時不會手軟。但是為了區區一場無冤無仇的勝負去觸犯法律,董鋒並不覺得有什麼必要。
說來也怪,所謂“真劍比試”這種話,如果從前世華夏的“傳武大師”口中說出,必然會被人罵到狗血噴頭,但是霓轟古流劍術師範口中說出來,就能收到周圍一眾學員們敬佩的目光。
但在現在這個世界中,雲甲對於“真劍勝負”的模擬能力打破了一切借口,霓轟的古流劍術被逼到牆角之後,被迫站到了決鬥大賽的賽場上,結果還真的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隻可惜這個世界,華夏的傳武不存在。
“不!傳武存在,因為我來了!”董鋒暗暗下定決心,這種鋼鐵和熱血交織的賽場,華夏武藝又怎能缺席?自己一定要讓華夏武藝在這個世界上占據一席之地,就從拿到世界決鬥大賽的冠軍開始!
...
帝都工大體育館,是帝都工業大學的標誌性建築,外形像是半隻扣在地上的雞蛋,內部有乒乓球、羽毛球、籃球場、健身房等副館,主場館則是一個設置有400米標準跑道的足球場。
此刻雖然還不到六點,但是主場館的主席台前已經聚集了快一百多人,都是報名參加決鬥社的“萌新”,嘰嘰喳喳的吵鬨聲,幾乎要把主席台上的桌子掀翻。
決鬥社的老社員們,則坐在主席台邊的觀眾席上,懷著老手的從容,對著一眾新人指指點點。
“人好多啊。”決鬥社大二社員杜良才,看著台下幾乎將自己視野占滿的大一新生,口中不由喃喃。
“害!你們入社那天,人數和現在不也差不多嘛!”邊上一個大三老社員聞言,開口笑道。
“我就是想起當時的場景了。”杜良才感歎道:“我記得當時來報到的新社員,一共一百一十七人,結果現在還在社裡活動的,隻剩下我們四個,其他人都放棄了,這次的新生,明年不知道還能剩下幾個人。”
“能留下四五個就算不錯了。”老社員聳聳肩,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他的目光朝著台下掃過,想找找有沒有好苗子。
然後他一眼就看到了,董鋒......身邊的某個新生。
“臥槽?!”老社員露出震驚的神色,拉了拉杜良才的袖子:“小杜,你眼神好,幫我看看,那邊那個人,是不是魔音上那個有名的博主,經常做歐洲武術教學的長劍阿雕!”
杜良才順著老社員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個身材高挑,梳著高馬尾的姑娘,扛著一把不開刃的訓練長劍,在人群邊緣的位置百無聊賴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