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注定會死亡。
既然注定會死,乾脆就彆活了。有人會這麼想,但隻有極少的人會這麼做。
這是一個哲學問題,生存是刻進生命基因裡的本能,無論再難都會想要求存。
人類也不例外,為求生存會拚儘全力。
這段時間曾雨晴送完孩子上學之後,就會頻繁去公司跟老梁開小會,談談最近的遇到的問題,以及後續的目標。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還是求穩為主,以不變應萬變。
這天她來公司和老梁談完事兒,老梁正好要出去談業務,兩人就一起從公司出去。
經過前台的時候,遇到了來找向遠航的莫友德。
莫友德認出了曾雨晴就是那天在遊樂園門口跟向遠航說話的女人。
他急忙上前攔著他們問:“老板你還記得我嗎?”
梁平是從沒見過這個人的,就問曾雨晴:“你認識嗎?”
曾雨晴仔細看了看之後才認出來,幸好向遠航給她透過底,不然她肯定反應不過來要怎麼應對。
她假裝努力回想,做出終於想起來的樣子說:“啊……你是那個賣氣球的老伯!”
莫友德點點頭,他也知道向遠航不會跟老板說實話。
曾雨晴對老梁說:“梁總你有事就先走,我和這個老伯聊幾句。”
老梁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這個老人,說道:“好,我就先走。你照顧好自己。有事兒記得打電話。”最後一句說的很小聲,老梁閱人無數,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個麻煩。
老梁走後,曾雨晴就問莫友德:“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兒嗎?”
莫友德吸取了教訓,這次來找人就沒有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流氓做派,而是低聲下氣地還帶點委屈地說:“是這樣的,其實我是向遠航的父親。我是來找他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你見他。
曾雨晴有點慶幸是自己先遇到了這個人,向晴空提醒過她這個人是向遠航的壓力源,最好不要讓他倆見麵。
她疑惑地說:“你說你是向遠航的父親,但他沒跟我提過。他一直都說他沒有家人。”
莫友德聽到這句話怒氣已經有點起來了,不過他這會兒有求於彆人不好發作就裝作委屈地說:“我和他關係不好。”
“那你來找他是有什麼事吧?”
“我遇到點困難,想來投奔他。”
話說到這裡,曾雨晴就明白這個人是衝著錢來的。
她想了想接著說:“是這樣啊。老伯這樣吧,咱們去附近的餐廳等他,我給他發微信通知他一聲。這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不如咱們換個地方等他,你覺得怎麼樣?”
“好好,聽你的。”莫友德原本就想來要錢的,隻要能見到人就行。而且他看這個女領導挺好說話的。立即就答應了。
曾雨晴帶他去了隔壁商場的瓊花苑,讓服務員上了一壺茉莉花茶。
她已經給向晴空發了微信,讓他在下班之後的時間過來。還囑咐他彆演砸了。
莫友德不會品茶,他就喝了兩口,覺得這玩意聞著香喝起來苦,不太喜歡。
他就乾脆和曾雨晴聊了起來:“上次在遊樂園,我看你和我兒子關係很好啊。他跟我說了你是他的領導。”
曾雨晴聽完笑了笑,就說:“我還沒問你呢?你說你是他爸,你能證明嗎?”
“證明?什麼證……我是他爸需要什麼證明?”莫友德有些急道。
“你彆誤會,之前有人冒充員工家屬來公司騙人做傳銷。我這是例行問一下,反正等會兒他人就來了。你的身份證能讓我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