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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裡,司清宴抓起硯台砸向司硯修額頭的瞬間,司南城關掉了實時傳輸。
“該準備忌日的祭品了。”他撫摸著司寒川遺照的相框,輕聲說。
窗外,今年第一聲夏雷炸響。
淩晨兩點,司家老宅的祠堂裡。
司清宴跪在祖宗牌位前,手裡攥著三枚染血的銅錢。
卦象顯示“澤水困”——子嗣將斷,家業崩頹。
管家慌慌張張衝進來:“老爺!剛收到消息,緬甸那邊的黎文雄突然啟程回國了!”
司清宴握緊了手中的銅錢,目光冰冷的落在司寒川的牌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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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2217。
窗外的雨已經下了整整一天。
衛遠坐在落地窗前,手機屏幕亮著,微弱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
通訊錄界麵停在“歡歡”的名字上。
她的頭像是去年年初的時候在雲南旅遊時拍的,花瓣落在她的睫毛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他的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將近兩小時。
茶幾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蒂,威士忌杯裡的冰塊早已化儘,琥珀色的酒液變得渾濁。
明天就是七月初八,司寒川的忌日,也是司南城布局這麼久的收網時刻。
衛遠很清楚,這場博弈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司清宴不是善茬,司硯修更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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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過後,司家就要變天,而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那場鴻門宴。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的瞬間,衛遠忽然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原來他也會怕死。
2234
他第三次點開時歡的聊天窗口。
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三天前,她當時剛從排練室出來,問他下個月生日時想要什麼禮物。
當時他回了句“彆費心”,現在想想,真該多打幾個字。
手機突然震動,嚇得他差點脫手——是天氣預報推送,明天有暴雨。
“......”
衛遠嗤笑一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起身時膝蓋撞到茶幾,鈍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晚飯後他就坐在這裡,想著至少該打個電話,聽聽她的聲音。
想告訴她:
明晚過後,你再也不用活在司南城的陰影下。
北城的那套公寓我買下來了,房產證在你臥室床頭櫃的抽屜裡。
不管未來你跟誰在一起......那都是你的家。
可手指碰到撥號鍵的瞬間,他又退縮了。
——要是聽到她的聲音,他可能會忍不住說出更多。
比如“我不想跟你兩清.......”,比如“如果陸沉和霍驍再一次傷害了你,你能不能也考慮考慮我......”,比如.......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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