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鴻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心裡彆提多窩火了。
可這又能怪誰呢?誰讓林安琪的男朋友是沈澈呢!
事情並未如陳文鴻預想的那般發展,反而愈發糟糕,就像脫軌的列車,朝著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宴會現場,眾人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就朝陳文鴻這邊飄來。
陳文鴻隻覺得芒刺在背,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次在宴會上可是丟了個大人。
要知道,這場宴會規模可不小,他不僅邀請了老師,還有許多同係的同學,前前後後來了足足一百二十人。
他滿心都是不甘,以後還怎麼在魔都大學混?
陳文鴻越想越不平衡,自己好歹是黑道大佬的兒子,每個月的零花錢可是遠超同齡人很多很多。
可人家沈澈卻是魔都最大豪門的未來繼承人。
比外貌、比家境,自己確實遠遠不及對方。
但他轉念一想,在才華方麵,自己可是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他的鋼琴技藝可是大家公認的出色,就連周圍人都讚不絕口,他就不信沈澈這個隻會揮霍錢財、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在鋼琴這自己最擅長的方麵,能比得過自己。
想到這兒,陳文鴻心裡暗暗做了決定,等宴會進行到鋼琴演奏環節,一定要和沈澈一決高下,到時候讓他在眾人麵前出儘洋相。
陳文鴻強壓著滿腔的妒火與不甘,臉上擠出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伸出手,故作鎮定,還擺出一副宴會主人的派頭,對著沈澈說道:
“沈公子,真是稀客啊!歡迎你今晚來參加我女朋友的生日宴會,希望你能玩得儘興。”
話鋒一轉,他接著說道:
“今晚,我的老師,國際鋼琴大師馬飛,在我的誠摯邀請下,特意前來進行鋼琴演奏,我們可有耳福了。”
那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與挑釁。
陳文鴻那點心思,沈澈又怎會看不出來?
可不就是想借著鋼琴演奏來羞辱自己嘛。
沈澈心裡冷哼一聲,臉上卻依舊神色冷淡,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個字:“嗯。”
隨後,沈澈自然地拉過林安琪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在上流社會,鋼琴被視作一門必修課,那些出身優渥的子弟們從小研習,背後的目的可不單純,
無非是想借此將自己與暴發戶區分開來,彰顯自身的高雅格調與不凡品味。
在參加這場宴會之前,沈澈的表妹趙雅便特意提醒過他,陳文鴻在鋼琴上頗有造詣,讓他多加留意。
方才陳文鴻那一番話,沈澈一聽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無非是想借鋼琴演奏這個機會與自己一較高下,挽回剛才丟的麵子。
但沈澈又怎麼可能遂他的願?
原主本就精通鋼琴,自幼便開始學習,技藝爐火純青。
這份技術,就連評級極為嚴苛的係統商店都給出了“高級鋼琴”的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