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胡緣站在自家院裡,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思考著昨天解決了玉簡問題,得到了五行修煉法和遁法、以及龍珠之力與五行之力融合讓遁法產生了空間跳躍的神通。但還有很多的謎團依舊縈繞在心頭。
"是時候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了。"胡緣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走回屋內,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最終停在了果成建築張老板的號碼上。
胡緣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了張老板爽朗的聲音:"哎喲,胡緣老弟,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張老板先是一番寒暄,隨即便說道:"你那彆墅的裝修完了,不過需要放置一段時間,通通風,這樣住著才更舒心啊。"
胡緣的語氣平淡地應道:"張兄,我此次打電話來,不是問彆墅的事,而是想了解一下,你上次那事兒的結果到底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張老板的聲音頓時變得沉重起來,他唉聲歎氣地道:"還能怎麼樣,對手通過關係找了背景強大的中間調停人,私下解決了。"
胡緣皺了皺眉,這些具體的彎彎繞繞他並不感興趣,直接說道:"張兄,我就想知道,張道長最後怎樣了?"
張老板語氣中滿是無奈:"對方太強了,咱們根本抗衡不了啊。張道長三天後人就出來了,道歉和解了。"
胡緣沉默片刻,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麵上畫著圈,最後說道:"張兄,把張道長的電話號碼給我吧。"
張老板也沒多問,爽快地給了號碼。
掛斷電話後,胡緣立刻撥通了張道長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喂,哪位?"
胡緣自報家門,張道長好奇地問道:"胡道友,怎麼有時間找我,有什麼事嗎?"
胡緣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子的景色,開門見山地說:"張道長,既然我參與了張老板的事情,就想有一個明確的結果。這件事對於你背後的組織,算是結束了嗎?那個陣法具體有什麼用?"
張道長長歎一聲:"胡緣道友,說實在話,我也是不小心,在巨大誘惑下,誤入其中,無法脫身。但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以咱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我也隻能暫時先這樣,找機會脫身吧。"
胡緣握緊了手中的電話說:"張道長,我等修行之人,在修行路上,需要堅守內心的良知,不辜負自己的初衷,不背棄自我。天道自在人心,我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必須順應天道,遵循自然的法則。"
張道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胡道友,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可衝動行事。"
胡緣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道長放心,我不會莽撞,目前隻是想了解更多關於那個幽冥鎖魂陣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張道長歎了口氣:"那個陣法......恐怕牽涉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胡道友,你確定要深入了解嗎?"
胡緣眼神一凜,語氣堅定:"道長,我已經卷入其中,心裡始終放不下,影響修煉,不如知己知彼。"
"也罷,"張道長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那個陣法據說有千年以上,鎮壓的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這個層麵我還接觸不到。我聽到的一些消息是這樣的大陣一共有五處,分布在豫州的汝南,揚州的南海,梁州的眉山,冀州的帝都,兗州的嵫陽......"
掛斷電話後,胡緣陷入沉思。他回想起王銘昊購買龍骨玉的事,"難道王家與龍族或龍鱗有關?"胡緣喃喃自語,隨即撥通了王銘昊的電話。
"胡兄弟,快半年了沒有消息啊,聽麗嬌說你去了秘境?最近忙什麼呢?"王銘昊的聲音響起。胡緣向王銘昊簡單說了自己與軒轅家的事情以及龍鱗激活開啟秘境古玉的事情也一並講述,以及在秘境中和司徒家以及宋家的恩怨,讓王銘昊幫忙關注這兩家涉及到的幾人最近的情況。
隨後,胡緣直接切入主題:"王兄,我想了解一下你家祖上與龍鱗可有什麼淵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王銘昊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胡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王兄不必緊張,"胡緣笑道,"因為我手裡有一枚,所以對與龍相關的事情比較上心。我隻是對龍鱗有些興趣,想到上次在天機彙上,你購買龍骨玉,我就有些好奇。"
王銘昊長歎一聲:"既然你問起,你手裡還有一枚龍鱗,我也不瞞你。我王家祖上確實與龍鱗有些淵源,據說是受人所托,守護一枚龍鱗。隻是近些年,家族中出現了一些......分歧。"
胡緣心中一動:"分歧?"
"是啊,"王銘昊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有人認為應該將龍鱗交換出去,換取更大的利益。而另一派則堅持守護的職責。"
胡緣若有所思:"那王兄你收購龍骨玉,是為了…"
王銘昊斬釘截鐵地說,"當時,隻是聽長輩說起過與龍相關的寶物和我王家有關,所以看到龍骨玉,就覺得買下來。後來才知道龍骨玉可以掩蓋龍鱗的氣息。胡兄弟,我相信你不會將這些告訴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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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緣笑道:"王兄放心,我胡緣還是懂得信義二字的。"
兩人又閒聊了王、陳、章三家恩怨的事情,王銘昊表示,最終,王、陳兩家都動用了不出世的前輩,而各家老祖宗了解後,雙方見麵,在自己老祖宗的乾預下相關人見麵,該道歉的道歉,改賠禮的賠禮,握手言和,事情過去,都不在提起,而兩家在各自老祖的乾預下還建立盟友關係,更有生意上的合作來往,都把這事看開了,我和陳晟睿也見過幾次麵,現在也有合作。至於章家隻是一枚棋子,無關緊要。
胡緣好奇地問王銘昊,陳晟睿和王銘耀究竟是什麼恩怨,鬨成這種地步。
王銘昊沉默了片刻,隨後苦笑道:"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在一次拍賣會上的寶物起了爭執。陳晟睿背地裡使絆子,害得我兄長損失慘重。後來又因為我兄長幫朋友,將陳晟睿的女友搞到手。其實我兄長的朋友和這女孩關係一直不錯,隻是沒有捅破這層關係,而陳晟睿則介入其中......"
掛斷電話後,胡緣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說白了都是以利益為主,何談道義,章家,在王、陳兩家就是這種旗子,說拋棄就拋棄。
就在這時,胡緣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王銘昊的號碼。胡緣眉頭微皺,心中警惕起來。
"喂,銘昊兄,有什麼沒說完嗎?"胡緣謹慎地問道。
"胡兄弟,"電話那頭傳來王銘昊的聲音,"我跟你通話結束後,找一個小弟問了一下你所說的那兩家的情況,他告訴我了有關秘境試煉後,司徒家和宋家人員的情況。"
胡緣心中一緊,握緊了手機:"什麼情況?"
王銘昊壓低聲音說道,"據我小弟所知,司徒家隻有司徒玉和司徒傲天以及三名旁係弟子回來。而宋家也隻有六個人回來,根據這六人介紹,他們宋家分成了兩組,他們這一組在秘境中一直沒有分開,也沒有深入到最遠處,另一組四人沒有回來。"
胡緣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王銘昊的暗示。宋家和自己有恩怨的四人沒有回來,所以宋家並不知道他們的恩怨。而司徒玉......
"多謝王兄告知,"胡緣沉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會多加小心的。"
在通話接近尾聲之時,王銘昊語氣鄭重地又補充道:“後天我去帝都和陳晟睿談合作,中午與他一同吃飯。你也來吧!咱們聚一聚,也把以前的事徹底說開。”胡緣遲疑了片刻,緩緩說道:“這本就與我無關呀,我不過是幫你忙罷了。如今你們倆當事人都已和好,我這幫忙的更沒意見。”
王銘昊著急地說道:“兄弟,話不能這麼說,你的情義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來吧,大家把話說清楚,以後好相見。”
胡緣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終是應道:“那好吧,見麵把事情說開,也圖個清爽。免得以後遇到尷尬。”
掛斷電話後,胡緣長舒一口氣,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際。他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了一個巨大旋渦的邊緣,周圍的一切都在緩緩旋轉,將他卷入其中。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會很精彩啊。"胡緣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同時握緊了拳頭,一股無形的氣勢在他周身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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