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力暴怒上前,掐住漢子的脖子把他拎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漢子當場暈死過去。
葉力抓著手銬一扭,哢嚓一聲,楊珍妮的手銬斷了。
楊珍妮穿上衣服,來到漢子麵前,照著他的襠部狠狠地踢了一腳。
隻聽“啪”的一聲,漢子的蛋碎了,他疼的醒了過來,又因這巨大的疼痛再次暈死過去。
“阿力,你怎麼過來了?”
“我要是不過來,你就被他禍害了!”
“瑪德,這個豬,竟敢打姑奶奶的主意,我廢了他!”
楊珍妮怒火中燒,要再踢漢子一腳,被葉力攔住了。
“他已經廢了,你要是再踢,他就沒命了。”
“他活該!”
“這家夥是誰?”
“大隊長楊正雄。”
“你的頂頭上司啊?”
楊珍妮啐了一口,“呸,他算什麼上司,色狼一個。”
“他怎麼敢打你的主意?”
“誰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特麼的連姑奶奶都敢冒犯!”
“我覺得事情很蹊蹺,剛才幾個警察要把我押送刑場,就地處決,幸虧我反應快,乾掉了他們,才逃了出來。”
“什麼,他們竟敢處決你,你犯了什麼罪?”
“可能是襲警吧。”
“你襲擊警察啦,你啥時襲警的,我怎麼不知道?”
葉力聳了聳肩,“嗨,我不是襲擊你了嗎?”
楊珍妮一臉的困惑,“你什麼時候襲擊我了?”
葉力壞笑著說:“昨晚我不是襲擊了你一個晚上嗎?”
楊珍妮臉一紅,嗔道:“你個沒正行的,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出來我犯了什麼罪。”
“咱們去找周支問個明白。”
“走!”
兩人開了一輛警車,從警局出來,直奔周國棟家。
周國棟家在警察小區,裡麵住的都是警察係統的人。
門衛一看是警車,連問都沒問,直接開門放進去,警車長驅直入,來到周國棟家樓下。
“叮咚。”楊珍妮按響了門鈴。
一個阿姨開了門,她警惕地打量著二人,“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周支的部下,找他彙報工作。”
“不好意思,周支已經休息了,明天再說吧。”
阿姨要關門,被葉力一把扣住手腕,阿姨臉色一變,正要反擊,被葉力在身上點了一下,頓時如受電擊,全身酸麻。
葉力手腕一抖,一個過肩摔,把阿姨摔倒在地上,再加上一腳踏在她的胸前,阿姨疼的齜牙咧嘴大聲呼救。
葉力喝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哎呦,疼死我了,周支快來救我!”
周國棟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一看楊珍妮和葉力兩人就愣住了。
“你倆不是在留置室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來是要問你,葉力犯了什麼罪,你要處決他?”
“他和黑幫火拚啊!”
“什麼火拚,他是幫我捉拿黑幫!”
“不對,他還襲警!”
“他襲誰了,襲你了嗎?”
“我接到報告,說他襲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