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閣打完人才去扶坐在角落的邊語。
邊語說她打了人砸了店,但沒錢,賠不起。
乾脆利落的一句話,讓風月閣沉默了一分鐘。
被踹的四位一起點頭附和,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動手的真的是麵前瘦成麻杆的女孩。
當年沒監控,風月閣去問了其他服務生才確認先動手的是邊語。
了解完全部經過後,風月閣把事情攬了過去,他賠錢了事。
邊語當年還不到十四,但長得高,說話又穩妥。
招聘的人沒查她證件,問了兩句就將人留下來了。
風月閣先和邊語講道理,讓她聯係家裡人過來賠錢。
邊語搖頭,隻說沒錢。
後來風月閣改威脅,如果她不拿出錢賠他店的損失,他就把人送局子送夜店送出國。
邊語無動於衷。
她反過來提議風月閣收留她,她有辦法賺錢賠她損失。
當時風月閣沒把她話放心上,但留邊語在店裡打工也是唯一可以彌補的方法。
就這樣,邊語在店裡做了半年的服務生。
後來,風月閣實在受不了了,邊語的樣子太招人,平均半個月就有人過來鬨事。
邊語脾氣不好,見人挑釁就硬剛。
一群醉鬼不會把動手的邊語放眼裡,他們看邊語掄酒瓶的動作有趣,起哄嚇唬她用力砸,都沒想認真應對。
那年的邊語不懂得珍惜自己,她瘋狂起來會用全力,不僅砸瓶子,還拿過水果刀。
風月閣每次過來善後,都還要誇邊語兩句,這次她隻打了人沒砸店。
幾次之後,風月閣煩了,開始開導邊語,要忍一忍。
現在邊語是人在屋簷下的狀態,聽兩句葷話不是大事。
這句話剛出口,邊語一巴掌朝風月閣扇過去。
當時風月閣沒慣著,本能也還了一巴掌過去。
男女力量差異懸殊。
風月閣挨的那巴掌沒什麼感覺,但他用了些力氣。
邊語嘴角出了血,她不屈直視,揚手又是一巴掌。
她質問風月閣,為什麼要忍葷話!
難道醉酒是特權?還是男人是特權?
風月閣被打蒙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邊語一周沒回店裡。
風月閣安排人去查,才知道邊語在北城因為父母的離婚官司鬨得人儘皆知。
擔心邊語出事,可是東城情況複雜,他身份特殊又不好惹事,大張旗鼓找人怕反給邊語惹麻煩。
又過了一周,邊語回到店裡。
風月閣聽到消息立刻趕過去。
邊語扔了一千萬的卡給他,說算是賠的損失。
說完就走。
風月閣攔住人,為之前自己的話道歉。
邊語嘴角的傷還在,她紅著眼睛看風月閣。
風月閣認錯,保證以後絕對尊重女性,並且安排人保護店裡女服務生的安全。
他想讓邊語留下,還沒說出口,邊語又甩了他一巴掌。
理由是他動手太狠,嘴角一直疼。
風月閣被打笑了,強勢留邊語在店裡。
將近十年,邊語有些細節記得沒那麼清晰。
如今回憶有些艱難,如果不是風月亭發生意外,她沒心思聯係東城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