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楠也湊了過來,拿了另一個彈弓在眼前細細查看。
薑於澤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他還沒到手的彈弓,不會被沒收吧?
薑誌遠拿了薑於澤麵前的彈弓,在桌子上和地上分彆敲了敲,側耳傾聽。反複幾次,最後也沒得出結論:“應該是什麼鋼。”
不過因為外麵黑不溜秋,所以根本看不出來裡麵的材質。
薑誌遠也隻是猜測,並不能確定,他對鋼材這方麵接觸的很少。
“管它什麼鋼,垃圾站撿的,估計也是彆人扔了不要的。”
趙亞楠看了小兒子一眼,“這是姐姐的心意,玩的時候注意點,彆弄丟了,弄丟了可沒有了哦。”
薑於澤忙做保證:“媽媽,我知道的,我肯定不會把它弄丟的。”
薑誌遠將彈弓扔進薑於澤的懷裡:“拿去玩吧,有人問你就說是你姐姐在廢品站撿的,沒事。不過,可不能打玻璃,也不能打人,不然就給你沒收了。”
“知道了,爸爸,我不打玻璃也不會打人的,我就和小虎子他們比賽,射麻雀。”
每年秋收,大院的孩子都會被帶去駐地,讓他們去幫農民伯伯攆麻雀。
鄉下的麻雀可多可多了,會吃很多的糧食。
所以,沒人會覺得打麻雀有什麼不對。
薑淳於看著拿著彈弓,教薑於澤怎麼握彈弓,怎麼瞄準的薑誌遠,微微鬆了口氣。
她是沒想到,自己送個禮物還能連踩兩次雷。
口紅不能塗,一個普通的彈弓也被薑誌遠懷疑。
到底是軍人,薑誌遠的警惕性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薑誌遠覺得屋子裡施展不開,乾脆拉著兒子去院子裡:“走,我們去院子玩。”
“小魚,我們也去看看。”
趙亞楠招呼薑淳於,“你爸說他眼線可準了,小時候射彈弓,經常會打到野雞兔子這些回來,給家裡添菜。你爸還說你小時候也像他,拿小石子指哪打哪。”
薑淳於和趙亞楠站在屋簷下說話,兩人並不像第一天見麵的後媽和繼女,反而像一對親母女。
院子裡,薑誌遠找了幾個小石子,教兒子射彈弓。
隔壁的二樓陽台上,探出一個腦袋來,羨慕地看著薑家的院子。
一直到樓下喊吃飯,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陽台,走之前,連窗戶都沒舍得關。
薑誌遠教了兒子一會,很快就找到了少年時玩彈弓的感覺。
父子倆在院子裡比賽,此時,他不再是軍區大院裡的首長,而是一個愛孩子的父親。
“小魚,你和我來下書房。”
等薑於澤會玩了,薑誌遠才放下彈弓,看了一眼彈弓不離手的小兒子,“小雨,陪你媽出去散散步。”
“好的。”
薑於澤毫不猶豫地收起彈弓,“媽媽,你等我一下,我把哥哥的彈弓和小汽車送他房間,馬上就來。”
隻要媽媽晚上有空,都會和他散步,所以薑於澤並沒有覺得爸爸和姐姐,要背著他說話有什麼問題。
媽媽和爸爸有事商量就會去書房,哥哥也進去過。等他長大,肯定也能輪到他去書房和爸爸談事情的。
一樓除了客廳廚房小餐廳,還有兩個房間,東邊房間住著薑誌遠和趙亞楠夫妻倆。
西邊房間就是薑誌遠的書房,沒有他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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