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家睡過午覺,準備將整理後的漁網下水,再撈點海鮮明天加餐。
雖然現在才四月,但是海上的太陽還是很火辣的。
幾個人往船尾走,遠遠就看見薑淳於蹲在船尾,小小的一團。
“喬婉婉,你在這做什麼?”
“不會是又想吃螃蟹,等不及了吧。”
“今天再撈到青蟹還是你的,我們都不愛吃。”
大家開著善意的玩笑,走了過來。
上午喬婉婉一個人吃了一小盆的螃蟹和蝦,大家都看見的。
在船上,喜歡吃螃蟹和蝦的人不多。
大家都覺得有殼,費事不說,還吃不到什麼肉。
海裡那麼多海貨,他們都是挑選最好的吃,那些刺多殼多的並不受大家喜愛。
薑淳於蹲的腿都有點麻了,她站起身,踢了踢發麻的兩條腿。
“我把這個漁網改進了一下,你們過來看看,會不會比以前好用點。”
“你弄什麼了?”
豹子咋咋呼呼跑過來,“這船上的東西不能亂動,要是弄壞了可不便宜。”
畢竟他們不是海運的人,這次跟著海運的船,也是為了任務。
真有什麼被弄壞了,不賠也說不過去。
白哥沒說話,走過去將明顯改過了的搖杆推了推,對一旁看熱鬨的幾人道。
“黑鯊,你們幾個過來幫忙,我們把網下海裡去,看看喬婉婉改裝的這個搖杆怎麼樣。”
豹子邊幫忙下網,邊嘀咕:“你就不怕網放下去弄上不來?”
到時候就不是搖杆的事情,而是還要賠網錢。
不是他不相信喬婉婉,是他不相信一個小姑娘,還能懂機械。
這可是海運的船,他們船上雖然不需要靠捕魚盈利,但是長期在大海上漂,漁網肯定是不能缺的,畢竟大家有時候還需要靠這個漁網加餐。
鯊魚一肩膀撞開豹子,甕聲甕氣道:“讓你放網你就放,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要是網掉海裡了,大不了到日國的港口再買一個。
喬婉婉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不然也不會問都不問就把下網的搖杆給改了。
再說,他們隊裡的活動經費還是有的,不至於一個網買不起。
豹子撓撓頭,他真不是針對喬婉婉,他就是好心。
網開始往下放的時候,扶著搖杆的白哥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平時也會在海上捕魚,這種笨重且麻煩的搖杆也用過很多次,從來沒有這次這麼輕鬆。
幾十斤重的漁網,就那麼絲滑地下了水,都不需要他們去幫忙整理,就平平的鋪展開進了水。
黑鯊有些驚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哎,這次我還沒用力呢。我怎麼感覺一個人負責放網,一個人負責搖杆就行。”
昨天他們放網,可是六個人一起合作才放下去的,放個網就用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
今天放網,他們都沒覺得用上力氣,網就很順利地下了水。
前後十分鐘都沒用上的感覺。
白哥若有所思,看了看和昨天不一樣的搖杆,問一旁的喬婉婉:“喬婉婉,你懂機械?”
薑淳於說的很含蓄:“懂一點。”
她懂的肯定不是一點,但是白哥問的是喬婉婉不是她。
喬婉婉懂一點機械沒什麼稀奇,喬家祖上是豪商,家裡工廠就有好幾個。
機械,隻是喬家產業的一部分。
大家都被喬婉婉的這句懂一點給驚到了,懂一點就敢動手改搖杆,懂一點就能這麼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