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超雲看著遠處的日國海岸線,慢慢收回目光。
“我第一次坐船經過這裡,有一種想提把刀上岸血洗的衝動。可等我真正站到他們的土地,看著忙碌生活的日國普通人,又覺得很迷茫,他們怎麼能活得這麼安心?”
那段不敢回首的曆史,都是這群人造成的,他們殺人放火燒殺擄掠,最後卻安然地回到自己的國家。
在這片土地,平靜安穩且富裕地活著。
陸超雲問:“你說,他們到底是人還是畜生?”
如果是人,他們不覺得愧疚嗎?
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起自己犯下的暴行,有沒有懺悔過?
如果是畜生,為什麼他們還能像人一樣,活的這麼安逸呢?
“現在活著的日國中年人,幾乎都是侵略過我們國家的日寇。而年輕的一代,則是這些日寇的後代。”
薑淳於扭頭看向陸超雲目光停留的方向,“姑姑,我們,包括我們的子孫後代都不會忘記這段曆史。”
五千年文明史一筆帶過,一百年屈辱史上下兩冊。
翻開初中曆史課本,從北京人到魏晉南北朝95頁,從隋到清前期99頁
之後鴉片戰爭6頁,第二次鴉片戰爭5頁,甲午中日戰爭4頁,八國聯軍6頁,抗日戰爭24頁。來源網絡)
這是她上輩子學的初中曆史課本。
我們怎麼能忘記那些年的屈辱,那是血和淚鑄成的曆史。
陸超雲看著遠去的海岸線沒有說話,薑淳於沒在吭聲,靜悄悄地離開了甲板,去船尾看看船長準備的東西。
隻有自己國家的強大,才能讓我們在海陸空暢通無阻。
而所有的強大,都是從最小的事情開始。
趙長啟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臂上有幾道抓痕,臉上有一處淤青。
其它的看上去還好。
陸超雲探頭,看著明顯簡單收拾過的艙室,還有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馬犬。
“它怎麼了?”
“累了吧。”趙長啟抹了把嘴角,走進去,一把將馬犬從地上薅起來。
“我帶它去食堂吃點東西,等回頭我給小喬送點好東西來。”
紅珊瑚珠子暫時給不了,他得找點東西,先讓薑淳於高興高興。
這孩子,比他以為的要厲害的多。
能在小日子的眼皮子底下,把這麼大的一隻狗給偷出來,那可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被薅起來的馬犬走路有些打晃,不過還好,趙長啟拎著它的皮毛,它也老實地跟著走。
果然,再凶悍的物種碰到人,都會被馴服。
薑淳於把船上的漁網進行二次改造,加裝網板和浮漂。
船長蹲在一旁守著,時不時地給薑淳於打個下手。
他準備親自下網,親自起網,看看這改裝過的漁網效果到底如何。
等趙長啟再帶著馬犬出現的時候,馬犬整個身上已經被清洗乾淨,脖子上也扣了新的皮繩。
就是這皮繩做的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用破舊的輪胎割成的,好在邊緣磨的還算平整。
牽著狗繩,就是一段大拇指粗的鐵鏈子,看的薑淳於有些不忍直視。
那條原本牽在海事人員手裡的狗繩,因為上麵有明顯的標識,早就被薑淳於扔在了神戶港口的海水裡。
船長看著威風凜凜的大狗,頓時還在改造的漁網都不香了:“哪來的狗?”
趙長啟笑的雲淡風輕:“自己跑船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