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七是在薑淳於上船的這一天的下午,才匆匆趕到城裡的。
今天下午剛把苗育完,他就帶著滿身的疲憊往京城趕。
薑淳於走的那天,托付了他一件事,他要去幫薑淳於辦好。
陳錦書打開門,看見門外的林小七微微一愣:“林笙,你怎麼來了?”
林小七衝著陳錦書微微頷首:“陳錦書同誌,我有事找你。”
說完,他看向屋裡挨挨擠擠的眾人,“我聽說你們南城軍大來人了,我能見見嗎?”
也是巧。
林小七是去找陳錦書,才知道南城軍大來人,陳錦書他們都去了招待所。
錢主任沒見過林小七,但是他知道林老,也知道林老和薑淳於的關係。
錢主任客氣上前和林小七握手:“你好,我是南城軍大政治部主任錢鬆。”
林小七忙握住錢主任的手:“錢主任您好,我是林笙,薑淳於的發小。”
錢主任踢了霸占著唯一凳子的薛恒宇一腳,示意他起來讓座:“林同誌請進,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這麼晚,還找到招待所,肯定是急事。
林笙忙道:“我是來找陳錦書同誌的,到這才知道您老來,也沒什麼準備。薑淳於經常和我提起您,說您對她特彆照顧。”
他確實來的匆忙,從地裡上來,洗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往城裡趕。
他要是早知道錢主任來,怎麼也不會空著兩隻手。
薑淳於也確實和林小七提過錢主任,就連寄給錢主任兒子的自行車,也是林小七幫著薑淳於一起改裝的。
“你找陳錦書有事啊。”
錢主任忙招呼大家,“我們都出去轉轉,讓林笙同誌和陳錦書說幾句話。”
“不用,不用。”
林小七忙拒絕,“我就和陳錦書說兩句,馬上就好。”
陳錦書和林小七想的一樣,怎麼也不能讓錢主任給他們騰地方:“我和林笙同誌出去一會,馬上就來。”
等走出招待所的大門,站在院子裡,林小七四下打量了一下,確定無人,才輕聲說道。
“陳錦書,薑淳於讓我問你,你家是不是京城的?”
陳錦書有些錯愕,他家是京城的其實並不難猜,因為他是在京城長大的,不注意的話,說話還是會有一點京城的口音。
他疑惑的是,薑淳於為什麼不直接問他,而托了林笙來轉問。
不過他也沒猶豫,艱難地點了點頭:“是。”
“桂花巷28號。”
陳錦書臉色一變,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林笙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陳淮書。”
這下陳錦書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抓住林小七的胳膊:“你知道我弟弟在哪。”
“我知道。”
林小七湊近,在陳錦書耳邊簡單地把他弟弟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放心,他現在很好,我們前段時間還電話聯係過。”
“好,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