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啟拍板:“那就一條船上寫一幅,我相信萬雲洲隻要在碼頭等著,肯定能看見。”
以現在薑淳於的麵子,隻是在船上貼對聯,想來那些船的船長都不會有意見。
薑淳於也不去找其它船的船長溝通商量,這是趙長啟的事情,她隻管低頭寫對聯。
昭代元豐日,雲洲致瑞祥。
船頭無浪多招寶,船後生風廣進財。
順風無浪行千裡,舵後生風送萬程。
通達逍遙遠近遊,江河湖海清波浪。
這樣的對聯薑淳於寫了十副對聯,隻有第一幅包含雲洲的留下,其餘的都讓趙長啟拿去,讓那些船長自己挑。
反正都是吉利話,估計大家也不會太介意。
果然,趙長啟拿著對聯轉了一圈,回來兩手看看。
多的四幅對聯,他們船就先挑走了一幅,其餘的三幅原本還沒人要,後來聽說是薑淳於寫的,直接都被大家搶了。
現在趙長啟回來,讓薑淳於務必再寫三幅,不然大家都不願意。
“又不是過年,他們要那麼多對聯做什麼?”不但薑淳於好奇,陸超雲幾個也好奇。
趙長啟婉轉道:“他們說婉婉本事大,寫的對聯也好,多要一幅,留著過年貼。”
其實那些船長是覺得這個“喬婉婉”簡直是福星,給他們改的漁網簡直太有用了。
這一趟航行,也是順風順水的,雖然遇到了風暴,但是人員物資根本沒有損失,這就很難得。
他們還想要薑淳於寫些:船頭壓浪、木船光彩,風順船安這些橫楣。
還有的要薑淳於給他們大桅寫:大將軍八麵威風。給二桅寫二將軍開路先鋒、二將軍日行千裡這些。
趙長啟覺得他們得寸進尺,直接沒答應。
從大桅寫到五桅,再加上船尾欄板、艙室、灶台。
薑淳於就是在這寫一天,估計也就勉強夠他們六條船貼的。
趙長啟拍板:“再給他們寫三幅對聯,再把橫批都寫了,其餘的你不用管。”
薑淳於能說什麼,寫唄,反正也不差這一點。
等趙長啟幾個拿著對聯去送的時候,幾條貨船上都貼上了紅底黑字的對聯。
在碼頭上,六條排在一起的大船原本不算顯眼,但是個個船上對著碼頭這一麵都貼了紅色的對聯,那就分外惹眼。
隻要是國人,就沒有不認識對聯的。
那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隻有新年或者家中有喜事才會貼。
這個時候,不年不節,貼著對聯的大船出現,其它國家的人隻覺得好奇,而我們國家的人肯定要過來看一眼。
膽子大的肯定會過來問一問。
那種在海外遇到同胞的心情,肯定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特彆是這個時候,能在海外的,要麼是留學生,要麼就是晚清的華人勞工。
這些曾被當“豬仔”與“豬花”,賣到了世界各地的,一直有家不能回的可憐人。
弱國無外交。
當一個國家連自己的子民都無法庇佑,晚清時候的四億勤勞人民,就成了列強眼中的肥肉。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國土被人侵占,國民被當做豬仔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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