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灑落海麵,晚霞如火燃燒。
薑淳於三個走到碼頭沒直接上四號船,而是轉了一圈,踩著踏板上了台省的大船。
台省人的口音和閩南語很接近,陸超雲也不知道是天生有語言天賦,還是學過台省那邊的語言,竟然和看船的人有來有往地聊了十幾分鐘。
等到晚霞都快散去,陸超雲才帶著薑淳於和章魚下船,慢悠悠地上了四號船。
看見她們進餐廳洗手,趙長啟叫了黑鯊給他們三個打飯。
晚上吃的是麵疙瘩粥,熬的一鍋大亂燉,都是海貨,加了辣子,十分的下飯。
薑淳於洗完手,和張哥多說了兩句,她問張哥他們賣撈汁小海鮮行不行。
張哥說可以,船上有個大的鋼筋鍋,等他們下船帶著。這鋼筋鍋大,泡一鍋撈汁小海賣出去的收入應該夠她生活。
船上的東西當然不能直接拿,隻能借用,說好等船回頭來接他們的時候,鍋再還回來。
等薑淳於去吃飯,張哥把飯勺丟給幫工,自己又去廚房翻找,尋思著能找點什麼實用的東西讓婉婉這丫頭帶著用。
他這廚房,除了鍋碗瓢盆能給薑淳於備一套,調料這些是不能給的。
因為船在海上是沒有定期的,不是想什麼時候到達就什麼時候到達的。
大家的糧食和調料都是有數的,張哥沒權利動大家的東西。
鍋碗瓢盆是多出來的,也是舊的,放在船上平時也用不上,這個找出來給婉婉,回頭和船長說一聲就行。
上岸後吃喝拉撒什麼都要花錢,能省一分是一分。
黑鯊的飯菜打好,陸超雲幾個也剛好洗了手過來。
等他們坐下趙長啟才問:“你們怎麼才回來。”
陸超雲先喝了口水:“後門跟了兩條狗,我就去台省的船上轉了一圈。”
趙長啟看了一眼角落裡,正呼呼啦啦在狗盆裡吃食的馬犬,又收回了目光。
不用問他也知道,陸超雲說的台省的船,就是那天排在他們後麵的那艘。
被攔下來後,沒想到耽誤了一天一夜才到這邊的港口。
陸超雲:“我問了他們那天怎麼被攔下的,船上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說倒黴。”
也就是說,狗被偷了,日國的海事沒敢聲張,找也隻是偷偷的找。
畢竟在眼皮子底下狗被偷了,這確實也是件很丟臉的事情。
“哦,吃飯吧,吃完飯開個會。”
趙長啟不再說話,大家埋頭呼呼啦啦吃飯。
吃完飯,一起去艙室開會。
趙長啟他們今天也出去轉了一圈,不過他們不是出去看房子,而是在附近找活做。
他們沒有當地的居住證,都是黑戶,想找的工作並不多。
像工廠這些,肯定是進不去。
趙長啟幾個著重看的是碼頭周圍的,因為他們當初和萬雲洲約好的,也是在碼頭見。
碼頭的活有好幾種,幫著扛包卸貨算一種,一般是個男人有把子力氣就能做。
不過是力氣大的扛的貨多,掙的錢也多,力氣小的扛的貨少,掙的錢也少。
這個活計不難做,但是需要體力。
還有一種活,跟著漁船出海,按天算錢。
船出海前付三分之一的工資,等船上岸,再根據實際出海天數算剩下來的工資。
這個活比扛包強,但是出海並不是誰都能去的,沒個好體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