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計算著距離,薑淳於一天在路上也要超過八個小時。
不想被烈日灼傷,就要起早,就要星夜趕路。
這個時代的治安其實不差,很少發生重大案件。
建國初期,那些虎嘯山林的土匪武裝,夾雜著殘兵敗將,確實沒少禍害周圍的老百姓。
到五十年代中後期,這些土匪武裝都被殲滅,局勢全麵穩定和經濟持續發展,大部分公安都是武警出身,再加上民兵的配合,社會治安明顯有了顯著提高。
不說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但是已經算是非常良好。
薑淳於這一路,什麼人都見過,但是真正窮凶極惡的人,也就是那一批車匪路霸。
早上因為走的早,所以薑淳於基本上都是三點多快四點的時候醒的。
她晚上就睡車裡,也沒去找招待所。
停個僻靜的地方,拿個假人出來冒充,自己就進了空間。
早上洗漱好從空間出來,把假人收回去,就能上路。
四點半,東邊有些發白,薑淳於啟動車,迎著晨曦上路。
她現在有點喜歡這種在路上的感覺。
沒有要趕的事情,沒有等她的人,沒有規定的期限,她可以隨時出發,隨時休息。
除了路況不好,其它的好像都還行。
碰到風景好的地方,薑淳於還會停下來遊玩一兩天。
看山看水看風景……
碰到什麼好吃的,她也會多帶幾份,給林小七嘗嘗,再留點放空間,嘴饞的時候吃。
早上,薑淳於離開縣城,迎著清涼的風繼續前進。
天色微明。
車燈照耀的地方一片白,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不知道藏著什麼東西。
薑淳於出了縣城也就五六裡路,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左邊是密林,右邊河道,前麵後麵都是空蕩蕩看不見人影的農田。
這群人不太像她這一路上遇見的散兵遊勇,他們有槍。
薑淳於原本的好心情,因為他們的出現,都受到了影響。
她按了一下喇叭,坐車上沒動。
對麵的人見她不動,舉著手裡的槍上前走了幾步。
對麵說話的口音有些重,不過還是能聽懂:“妹子,你要是好說話,咱們隻要車和錢。不好說話,那就人也留下。”
薑淳於真不想和這些人廢話,她在車上一按,沒等那些人走近,後麵的軍綠色的帆布棚子唰一下落下,露出後麵的火炮。
看見車上的火炮,這些人不是怕,而是興奮。
要是他們得了車,得了火炮,那以後整個西南地區,還不是他們兄弟橫著走。
腦子裡就這麼一轉,還沒等他們多想,就聽見了槍聲。
不是他們手裡的槍,他們的槍自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用的時候要拉槍栓,打十次,起碼有兩三次卡殼,有時候還能炸膛。
而且他們的槍,打出來都是散彈。
這個槍響的脆亮,一槍就倒一個。
額!
等到倒在地上,這一群人才反應過來,他們被人給用槍打了。
拿槍的被打斷了胳膊,沒拿槍的被打斷了腿。
想跑的,斷胳膊斷腿。
再想跑,薑淳於的槍已經頂到了腦門上。
他們一共就二十來個人,這次是傾巢而出,結果,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都倒了。
薑淳於端著手裡的槍,看著麵前的一群人。
這不是烏合之眾,所以也真是麻煩。
今天估計又彆想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