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傳祺三人來說,世界真是小。
兜兜轉轉,竟然又遇見了火車上揍他們的人。
更離譜的是,看這女的身上工作服的顏色就知道,人家是乾部,而他隻是個文員!
打他的人穿淺藍色的乾部工作服,他就算分配工作,也隻能穿和工人一樣的深藍色工作服。
傅傳祺絕望的閉了閉眼,恨不得現在掉頭回去。
好在傅傳祺還知道回去的後果,沒有任性。
上次,他在火車上帶著幾個兄弟占了臥鋪包間喝酒,確實是剛子不對。
喝了點酒,看到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動道,被打活該。
所以,他被父親派的人接回去,抽了一頓,也沒覺得有多委屈。
但是現在,他要是從111基地離開,回去,說換個地方。
那估計就不是用個皮帶抽他這麼簡單。
用他父親的話說,老子是送你去三線建設鍛煉的,不是讓你當逃兵的,再苦再難,你咬牙也要給我堅持下來,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傅傳祺覺得,他爸這話不是在威脅他,而是說的實話。
他真要從111基地跑回去,扒皮估計都是輕的。
薑淳於看見秦衛青的時候,一點都不奇怪。
她來後,是查過秦衛青這個人的,不過沒找到,後來才知道還在政審。
如果沒有薑淳於,秦衛青的政審不會下來這麼快。
知道秦衛青每天上午都會來基地門口等消息,所以薑淳於是特意挑了時間過來找秦衛青的。
看見薑淳於,秦衛青也很高興,她忙將那本《紅岩》掏出來:“薑同誌你的書。”
薑淳於接了書,問:“你要不要跟我乾?”
秦衛青不明白薑淳於這話的意思,撲閃著大眼睛看著薑淳於:“跟你乾?”
“對,我分在三區,你要是跟我乾的話,報名的時候你就主動申請去三區蒼穹項目組。”
秦衛青忙點頭:“好,我跟你乾。”
她以為的跟著薑淳於一起乾,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工作。
並不知道,這個跟著她乾,是去做薑淳於的助手。
而她以為的,和她年齡差不多的薑淳於,已經是可以申請獨立項目組的高工!
看著兩個女孩子說說笑笑拉著手走遠,傅傳祺遲疑地看向大強二強:“她們是不是沒認出我們來。”
他就長得這麼沒有辨識度嗎?
還是說這倆姑娘天生臉盲,打過人也沒幾天,就給忘記了?
大強拎著傅傳祺的行李,有些憨厚地笑了笑:“她們看都沒看我們一眼,應該是沒認出來吧?”
其實大強也不知道,打他們的姑娘有沒有把他們三認出來。
那天被打,事後兄弟幾個複盤,都覺得是吃了車上施展不開的虧。
哪怕明明被人一個姑娘把幾個兄弟都撂倒,他們也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連個姑娘都打不過。
二強比大強心眼要靈活的多,他第一眼看見秦衛青的時候,就覺得眼熟,直到他看見薑淳於出來。
“那個叫薑同誌的,她其實看見我們了,隻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還有那個姓秦的姑娘,她是認識我們的,當時她看到我們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聽說秦衛青整個人都在發抖,傅傳祺心裡還有不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