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不放心的趙美娜和江小采提前來敲門。
敲了半天,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應該啊。
就算趙亞男和衛紅不在裡麵,薑工肯定還在。
這個點,雖然有些早,但是不至於她們敲門聲一點都聽不見。
隔壁的周文雍被兩人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翻身坐起看了眼時間。
五點二十,離晨跑還有二十分鐘,難怪他沒聽見鈴聲。
周文雍穿好衣服開門,門剛打開,就看見趙美娜和江小采站在他家門口。
“什麼事?”
趙美娜的聲音有些急切:“周代表,薑工的門敲不開。”
沈知鳶從周文雍的身後探出頭來:“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還沒醒酒?”
江小采忙道:“就算酒喝多了,趙亞男和衛工也應該在。我們昨晚走的時候,趙亞男和衛工說她們留下的。”
這邊沈知鳶還在聽她們說話,周文雍已經伸手從媳婦的發絲上,拿了一個黑色的發夾下來:“走,我們去看看。”
沈知鳶的發夾是黑色的,細細長長,為的就是夾耳後的碎發。
周文雍拿著發夾,走到薑淳於的門口,三下五除二把門給打開。
外麵的屋門打開後,周文雍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往旁邊一站:“你們進去看看。”
趙美娜衝在前麵,後麵緊跟著江小采和沈知鳶。
進去才發現,薑淳於的房門緊緊關閉著,裡麵聽不到一點動靜。
周文雍繼續用手裡的發夾開鎖,等到鎖打開,最先衝進去的反而是沈知鳶。
“小薑。”
“薑工。”
“薑工。”
三個女人的聲音裡都帶著驚顫,沒等周文雍探頭,沈知鳶已經喊了起來:“文雍,快去叫大夫。”
周文雍臨走前,探頭從敞開的房門口看了一眼。
屋裡,三個女人擁在床前,周文雍隻能看見縫隙中薑淳於白淨的睡顏。
她應該不是在睡覺,而是昏迷了。
周文雍跑的很快,等他帶著大夫來的時候,屋裡隻有沈知鳶和趙美娜。
江小采去找衛紅和趙亞男了。
等到趙亞男和衛紅,還有陳錦書來的時候,大家才知道,昨晚薑淳於喝酒喝多了,到現在還酒醉不醒。
趙亞男和衛紅對視一眼,看向臉色蒼白的陳錦書。
不可能啊。
薑淳於昨晚和她們說話的時候清醒的很,而且她確實沒喝多少酒。
陳錦書低聲問:“會不會她真的喝多了?”
畢竟薑淳於在開水的時候,敬了和她一桌的領導乾部兩杯。
那杯子很小,兩杯加一起也就半兩左右。
“不會吧。”
趙亞男酒量非常好,從小她爹就會沾著白酒給她嘗,趙亞男的酒量白酒一兩斤都不在話下。
她完全無法想象,一個人喝半兩酒能醉到暈厥。
“說不定她就是不能喝酒的體質。”陳錦書雖然不是大夫,但是他聽過有滴酒不沾的。
據說嚴重的時候,不是沾酒就倒,而是聞聞酒味都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