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華這一嗓門。
除了賈家,其他人都被出來了。
賈家這邊棒梗這小子偷吃完餅乾就出門玩耍去了。
隻有賈張氏一個人在家。
老虔婆自然聽到劉玉華在罵他們家。
雖然心裡氣不過。
但賈張氏之前被劉玉華揍過,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對手。
她想著反正隻要自己不出去不承認。
那劉玉華也沒證據證明這餅乾是自己偷的。
於是賈張氏直接用枕頭捂住耳朵翻個身繼續當鴕鳥。
中院這邊,易忠海吃完飯還想著下午睡一覺。
結果剛要睡著就被劉玉華的聲音給吵醒。
易忠海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麵具地走出來。
“玉華,發生什麼事了在這院裡吵成這樣。”
“易師傅,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家遭賊了。”
易忠海看向傻柱問道:
“柱子,你家丟了啥?”
傻柱有些尷尬地說道:
“一大爺,就是丟了一盒餅乾。”
“什麼就是丟了一盒餅乾,那盒餅乾可是我花了三塊錢買的。易師傅,剛才柱子也和我說了,咱這院子一般沒外人進來。偷東西的一定是院裡人。你給拿個主意,咱這院裡誰最有嫌疑。”
易忠海下意識皺起眉頭。
他第一時間想的也是賈家那對祖孫。
但這麼多人都在,他也不想把這事鬨大。
於是他試著勸道:
“玉華,這事你先不急。估計是誰家小孩嘴饞了偷吃的,你和柱子先回家。我晚點一家家問過去,等找到了晚上我讓對方上你家道歉去。”
聽到易忠海這敷衍的態度。
劉玉華臉色也變得有些有些不好看。
這可是偷了一整盒的餅乾模,結果易忠海居然隻是說讓對方和她道歉。
這也太輕描淡寫了吧。
還不了解易忠海為人的劉玉華對於這個處理結果很不滿意。
她當即說道:
“不行易師傅,你這處理問題的方式也太隨便了吧。這小偷可都跑我家裡偷東西,這才還僅僅隻是吃的被偷,要是下次被偷的是錢那可怎麼辦。”
劉玉華這話讓易忠海有些不爽。
雖然她這話講得有道理。
但這麼多人都在,你這樣說不是讓他很沒有麵子嗎?
“行了玉華,這件事你就聽我的。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這剛嫁進來,沒必要把事情鬨得這麼僵。”
易忠海這話有些以勢壓人。
但這話你讓他對付其他人可以,但用來對付劉玉華就沒有用。
劉玉華剛嫁進來沒多久,不像院裡人經常被易忠海洗腦。
而且她又是那種能用武力解決問題就不會和你多講道理的人。
畢竟有一身怪力在,誰還會和你講道理。
肯定先把你打服了再說。
“易師傅,您這話我就不認可了。我雖然是剛嫁進來。但我又不是誰家的小媳婦非要受那個氣。對方都跑我家裡來偷東西了,我還管他以後見不見麵,隻要對方敢來偷東西我見一次揍一次!”
劉玉華這話差點把易忠海給噎到了。
易忠海這會可以確定,傻柱這媳婦可不是什麼善茬。
自己想要控製對方,怕是沒那麼容易。
無奈之下,易忠海隻能換個方法準備曲線救國。